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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道呼吸聲,腳步聲,被車子帶出的引擎聲干擾,顯得有點模糊。陳又的腦子里閃過一個片段,來不及捕捉就不見了,他有點懵,精神又錯亂了,該吃藥了吧?對了,藥在厲嚴那兒,不能隨便亂吃了。一只大手按在陳又的發(fā)頂,他的思緒回籠,忍住對藥物的依賴。到酒店后,陳又跟厲嚴洗漱后就睡了,他們相擁而眠,少有的沒有在睡前玩鬧。第二天,陳又早早就去了醫(yī)院,陳衛(wèi)東沒醒,還是昨晚那樣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身上有多個管子。醫(yī)生帶著底下一撥人來查房,檢查后就交代陳又,等病人醒后去叫護士。陳又松口氣,那就是老爸能醒。院長辦公室,幾個主任被叫過來,在針對陳衛(wèi)東的病情展開討論,院長不時插嘴,提出不同的想法。厲嚴坐在沙發(fā)上,長腿疊著,他已經(jīng)表明過態(tài)度,自始至終都很溫和,并沒有強人所難,誰都會走向死亡,但是陳衛(wèi)東不能在這時候出事,他不想少年因此背負莫須有的罪名,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九點多,網(wǎng)上出現(xiàn)一條微博,內(nèi)容牽扯到一位大人物,博主發(fā)完就被刪了,但還是被人轉出去,在各個平臺掀起輿論的風波。涉及到那位大人物,大多數(shù)媒體不敢參與,少數(shù)打的是火中取栗的算盤。陳又接到胡為的電話,才知道昨晚老爸被送進醫(yī)院,他跟厲嚴牽手的照片都被人拍下來了,不出意料的陷入潛規(guī)則事件。胡為在娛樂圈待的時間很長,大風大浪見的多,小魚小蝦亂蹦的時候,他一概置之不理,隨便繃,在長而乏味的八卦新聞里頭,藝人出柜的也有,鬧的翻天覆地,跟他沒半毛錢關系。可這回是他的人,對待起來,不可能是一個態(tài)度。陳又沒心思和精力去跟網(wǎng)上那些鍵盤兄搞事情,微博都不想登陸,公司有專業(yè)的公關,無論是他的經(jīng)紀人胡為,還是公司老板林傅行,甚至是他的小助理,誰都比他懂的多。他要做的,就是服從安排,不添亂。胡為給陳又分析目前的發(fā)展趨勢,也說出他本人覺得可行的兩個方案,提前是取得厲嚴的同意,“一是在輿論惡化前盡快召開記者發(fā)布會,你借此機會出柜,一了百了,后面也不用再遮掩,二是你選擇跟公司的幾個自帶熱度的女藝人之一扯上緋聞,再安排你們上個節(jié)目,被狗仔拍到出入某個地方,找信得過的媒體一宣揚,將這件事以假亂真,把水攪混?!?/br>觀眾們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在集中關注一件事的同時,另一件事必定會被忽略。陳又說,“那就第一個吧?!?/br>胡為問,“你想好了?”陳又點點頭,他現(xiàn)在很后悔,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當初還不如聽厲嚴的,大大方方的跟老爸攤牌,怎么也比被老爸當場撞見來的驚嚇要小。胡為說,“既然你決定了,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你要有個心理準備,還有,你家的親戚現(xiàn)在肯定也看到報道了,你爸沒醒,他們那邊,只能你自己應付?!?/br>他又說,“陳又,在這個演藝圈里,摔個跤是家常便飯,你的偶像曾經(jīng)也摔過,而且摔的很慘,他為什么會有今天的地位,在樂壇有那樣的影響力?那是因為他爬起來了,沒有一蹶不振,有些人摔一次就起不來,所以只能趴在地上,成為別人的墊腳石?!?/br>“我想說的是,人生在世,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問心無愧,盡力做好自己,這就行了?!?/br>陳又干下這碗心靈雞湯,“我明白的,謝謝?!?/br>他把手機塞口袋,想起來了什么,就給關機,不想在這時候聽到親戚們震驚中透著惡心的聲音。陳又思索著,手機關機了,胡為聯(lián)系不到他,會去找厲嚴的,有什么大事應該不會耽誤,至于哥們和同學,看完發(fā)布會,基本都會知道答案的。他唯一擔心的是姥姥,希望大伯一家不要在姥姥面前提。就算那次壽宴上,姥姥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他跟厲嚴的關系,才說的那句奇怪的話,可要是親耳聽到誰議論這件事,還是會生氣的。老人一受個氣,就麻煩了。陳又頭疼,他正要去找厲嚴,病房的門就從外面推開,人走了進來。厲嚴開口,“你答應開發(fā)布會?”陳又早就料到了,胡為在告訴他那兩個選擇前,已經(jīng)跟厲嚴打過招呼,他嗯道,“你別插手,這次讓我自己來?!?/br>厲嚴的眉頭緊鎖。陳又認真的說,“厲嚴,我不會有問題的,相信我?!?/br>厲嚴的薄唇抿直,不容拒絕道,“就一次機會,如果不行,我來處理。”你處理,事情就不是大事化小,而是大事化無,早就跟你說過,讓你別干壞事,做個好人了,陳又瞅他一眼,“噢?!?/br>發(fā)布會那天,陳衛(wèi)東還是沒醒,陳又也沒捯飭自己,穿的很隨便,像個剛上大學的學生,他對厲嚴說,“我爸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你能不能在這邊看著?”厲嚴挑眉,“你不想我去?”當然不想啊,你去了,就亂套了,陳又咳一聲,“我只有我爸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才把他交給你照顧的。”沒有去逐字琢磨少年的那句話,判斷是否有夾帶的含義,厲嚴拿起一本雜志,翻開一頁看起來,“司機會送你去胡為的住處。”那就是答應了不去。陳又在他臉上親一口,“我走了。”厲嚴沒有抬眼,“陳又,你能選擇第一條,我很高興?!?/br>腳步頓住,陳又哎一聲,回頭摟著男人親了一會兒,“這回我真的要走了,我一定把這事搞定,我爸就交給你啦?!?/br>醫(yī)院有狗仔蹲守,潛伏,他們沒想到厲老板會給自己的愛人安排一輛普通到布滿灰塵的面包車,很不起眼,順利的開了出去。胡為在住處等著,林傅行也在,陳又一到,他們就出發(fā)前往公司。路上,胡為問陳又額頭的傷是怎么來的,被陳又三言兩語給唬弄過去了,總不能說是自己搞的吧,會被當成神經(jīng)病的。胡為也沒多問,只是再三叮囑陳又,務必要冷靜,淡定,不要慌,不要當場罵臟話,更不能出手打人,他偷偷朝林傅行投過去一個我贏了的眼神。就在陳又沒來之前,他們打賭,厲嚴會不會親自出面。胡為比林傅行了解陳又,以他年輕張揚的性格,會自己面對,不會讓厲嚴干預,自己躲在后面,林傅行不信,認為對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