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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剛剛好兇,嚇到我了?!?/br> “那我親親你?”只要不讓岑書白覺得煩,岑書白還是很好說話的,“多親你幾下?” “好?!毖岳栌植淞讼箩瘯撞弊?,“要親嘴巴,要抱著我親。不然,不然我就不理學姐了。” 有什么比美人對你軟軟撒嬌,要你多親親他,更具有滿足感呢? 岑書白雖然一邊覺得自己剛剛語氣重,但一邊還是覺得這樣的言黎特別可人疼。 【說實話,白姐真的有點渣。之前說她不渣的,純粹是白姐同行給襯出來的?!?/br> 【不,我還是覺得白姐不渣,她只是涼薄。】 【白姐至情,但至情的同時又有點涼薄。】 【白姐喜歡言黎,一是因為他年輕漂亮,二是因為跟她的時候年紀小,所以白姐難免偏疼了一些。但是你看,一旦言黎惹她不高興了,她態(tài)度就冷了,甚至還有點不耐煩?!?/br> 【白姐從頭到尾都很清醒,所以抽身快,想得開。肆意自在,從不癡頑,所以就顯得有些涼薄?!?/br> 岑書白好不容易把自家狐貍哄順毛后,笑著戳了下胖胖,“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阿黎剛剛那副模樣,居然會覺得不耐煩?!?/br> “我這么溫柔的人,居然會覺得自己愛人無理取鬧,這不符合我的性格啊。” “主人您覺得自己溫柔?”胖胖語氣有點古怪,“人最難認清自己,沒想到主人你也犯了同樣的錯誤?!?/br> “我可以很肯定保證,大學生岑書白是一個溫柔的人?!贬瘯椎偷托α?,“胖胖你認識的岑書白,我就不敢保證她也和我一樣溫柔了?!?/br> 岑書白的話暗藏玄機,但胖胖已經(jīng)不像最開始那樣驚慌失措了,甚至還主動透了點信息,“本質(zhì)還是一樣的,畢竟都是同一個人?!?/br> “果然是這樣?!贬瘯讛傞_自己的雙手,手心依舊和自己記憶中一樣細膩柔嫩,“既然都是同一個人,那我卻完全不記得,我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記憶?” “或者說,接受任務的我,之前還在另一個世界待過?” “哇,恭喜主人猜對了一部分真相?!迸峙致曇粲行┺揶?,“既然主人已經(jīng)摸到了真相門檻,主人要不要猜猜你第二世是什么身份?” 岑書白不上當,“之前你還藏著掖著,現(xiàn)在大大咧咧說出來,不怕上頭怪罪?就算上頭不怪罪你,你這樣真的不是給我下套子?” “當然不怕,因為這是最后一個位面了。”胖胖語氣帶上了喜悅,“之前卡得嚴,是因為大家都沒有把握,怕會出什么差錯,所以謹慎得不行?,F(xiàn)在快穿旅途快結(jié)束了,這個時候給您透一點信息,上頭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br> 【等等?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胖胖都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了。只不過我習慣喊白姐了,喊原來稱呼得適應一段時間?!?/br> 【雖然之后得喊原稱呼,但能比太女殿下高一輩份,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胖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岑書白也打起了興趣,“我性格和大學時期差這么多,第二世的我身份一定很高,說不定是個公主?!?/br> “推行新政那會,主人你倒是殺了不少皇親國戚,其中就包括公主?!?/br> “我這么厲害的嗎?居然敢殺公主?!贬瘯赘锌?“那我第二世肯定每天都在逃命?!?/br> “不?!迸峙址裾J了,“主人你沒有逃命,過得還很滋潤,因為那些皇親國戚,是以叛國罪處死的?!?/br> “叛國罪?叛誰的國?”岑書白玩笑似的說:“我的國嗎?” 胖胖這時候笑了下,明明還是軟糯的聲音,但岑書白卻聽出了nongnong的幸災樂禍,“這可是主人你最后的度假時光了,好好享受呀。” “……真是我的國?”不知道為什么,岑書白下意識吸了口氣,“那我豈不是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牛還晚?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 “主人,您為什么要高估自己的勤奮度?”胖胖語氣很驚訝,“所有人都加班,您也不可能加班的。因為您每次都把事情分攤給屬下們,只處理剩下那一部分很少的事情。” 岑書白一想到之后會面臨的生活,就忍不住嘆氣,“雖然你這么說,但我一點都不覺得高興。” 就在這個時候,言黎換好昨晚說的金絲眼鏡和大衣,如青竹般挺立在岑書白面前。 岑書白看著走高冷路線,別有一番韻味的言黎,不由遐想起來,“胖胖,你老實說,那個時候的我,后宮是不是塞滿了人?里頭的美人,是不是都是慕之,言黎這種級別的?!?/br> “呵呵?!迸峙诌@回毫不掩飾自己嘲諷的笑聲,“那時候不知有多少自薦枕席的美人,偏偏主人您嫌棄他們不合你的口味,都給拒絕了。后宮別說塞滿了美人,就連您唯一寵過的那位美人,后來還把人攆走了?!?/br> “……第二世的我,也太慘了吧?!贬瘯子X得還不如不知道這事呢,“后宮居然只有一個人,最后還把人攆走了?!?/br> 胖胖說到這,語氣有些微的古怪,“您唯一寵過的一個,后來他做了傻事,惹您不高興了。您砍了他一刀后,派人把他送回國了?!?/br> 岑書白對第二世僅剩的那點好奇心,就這么煙消云散了。 那時候的她是腦殘嗎?全天下美人任君挑選,后宮居然還少得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那么多美人,就沒一個合我口味的?”岑書白還是不相信自己會那么慘,“一個也沒有?” “起碼像沈慕之,岑……言黎這種程度的,沒有一個?!?/br> 胖胖說完,還忍不住吐槽,“主人啊,前朝就是因為推崇瘦弱美才滅的國,所以您所在的時代,都是推崇粗獷狂野的猛man類型。 而且復國才多少年啊,長得好看,談吐不俗,年紀輕,又沒風塵氣的特別難找?。 ?/br> “偏偏主人你還喜歡皮膚白的,聲音好聽的,眼睛勾人的!貓族少主跟您求愛,您還嫌棄對方年紀比您大,沒感覺!” 胖胖越說,語氣就越悲憤,“堂堂一國之君,后宮的美人居然只有那么幾位,最后還被您攆走了,皇帝清心寡yu到這個地步,傳出去都叫人笑話!” “我們不是沒努力?。⌒≈魅艘苍谂湍?,可誰讓主人您好的口味這么獨特呢?專門培養(yǎng)的您還嫌棄對方匠氣重,扭捏,不夠自然!” “可是教出來的美人主人您都不滿意,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br>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我夢到岑寂了,夢到我變成書白,在一座陌生的城市上學 那個城市好像在春天,路邊有不知名的花飄落 岑寂換了現(xiàn)代裝束,敲開我家門 唔,好像還有穿著披風的岑寂 可是來牽我手的岑寂,是穿著西裝,頭發(fā)往后梳的他 我那時候還很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