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1
書迷正在閱讀:媳婦不是人、人設(shè)不能崩、藍星婚介所之愛情象牙塔、一jian鐘情(第三部)、一jian鐘情(第二部)、無藥可救、欲蓋弄潮、我的男友可能是連環(huán)殺手,在線等!、[綜]尼桑的職業(yè)問題、男團選拔賽的女導(dǎo)師
,就連大哥也只能聽命,所以投降之事并未告知大哥,免得多生口舌之煩擾。 但是薛定明低估了薛定昕的一身江湖習(xí)氣??v然從軍幾年,薛定昕依然有快意恩仇的時刻。這一次,他根本沒有事先征得薛定明的意見,便斬殺來使。彼時,薛定明前一刻聽聞文王派遣的和談使剛進城,剛理好衣衫準備迎接,下一刻便聽聞薛定昕斬殺來使。薛定明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薛定昕趕來,開口便是:“二弟,你怎么還放那和談的使者進城了?跟他有什么好廢話的,大哥一劍將他殺了!”在他看來,忠君報國當(dāng)是男兒本色。薛定明也并不是不知曉這個道理,只是在他看來,天下四分五裂,報的是哪個國,忠的是哪個君總要仔細掂量掂量才是。否則一個識人不明,忠君報國便極有可能是助紂為虐。忠于建章帝固然稱不上助紂為虐,但也不會讓天下承平的日子來得早一天。在他看來,能讓這一天早些到來的人,是成武帝以及他的兒子文王,特別是文王,還有文王身邊的顧佑平! 可是,薛定明投于文王麾下的念頭就這么被薛定昕攪黃了。 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文王派來的使者被斬殺,這無異于挑釁、示威、侮辱! 薛定明授意夫人去信向顧佑平與文王解釋,此事乃是大哥一時莽撞,沒能明白他的心意,便做出了草率判斷。薛定明確實真心實意要歸降。文王雖然已從十分相信薛定明的誠意,變?yōu)榘胄虐胍?。幸有顧佑平從中斡旋,打消文王疑慮。就在薛定明以為事情有了轉(zhuǎn)機之時,情況忽然急轉(zhuǎn)直下。 文治皇帝是太、祖的次子,他做文王時,上面還有一個長兄,也就是當(dāng)時的太子。太子眼看著二弟一日日攻城略地,威望日漲,心中擔(dān)憂弟弟威脅到自己的儲君地位。他深知,薛定明這種名將一旦投降,不僅本來應(yīng)該很難啃的孟古城便成了弟弟的囊中之物。建章帝的臣民也會人心不穩(wěn),勢必又有一大批倒戈者,弟弟又要再立不知多少軍功。本來自己于武功上的建樹就平平無奇,被弟弟蓋得毫無光彩可言,若再如此下去……太子不敢想下去。他只能一步一步剪除弟弟的羽翼。 本來“未雨綢繆”的太子就曾派出細作混入文王的陣營里,監(jiān)視文王的一舉一動。這一次,這些細作終于起了作用。太子得知,孟古城的守成將領(lǐng)居然殺了文王派去的使者,而文王卻和顧佑平打算將事情壓下去,重新勸降薛定明。他自然不會讓孟古城這么輕易被二弟拿下。 太子向他的父皇進讒言,夸大孟古城守城將領(lǐng)殺害勸降使者的事,說薛家兄弟先辱罵使者與成武帝,而后將其虐殺。侮辱虐殺使者,無異于瘋狂挑釁,成武帝大怒,派親信宦官到前線督戰(zhàn),命文王與顧佑平踏平孟古城。 事情已經(jīng)沒有回旋余地。文王深知父親秉性,也知道必是大哥在背后使了花招,逼迫他花費巨大代價啃下孟古城這塊硬骨頭。若薛定明的指揮才能與薛定昕的駭人武功聯(lián)合起來,相信無論什么樣的軍隊想拿下孟古城都要損失慘重。但是太子一次又一次的讒言,已經(jīng)讓文王在成武帝心目中的地位大不如前,這一次,成武帝更是震怒到派親信宦官來前線督戰(zhàn)。文王也別無他法。顧佑平與那宦官交情不錯,便從宦官口中打探成武帝的意思,得知事情確實沒有回旋余地了,心中大為遺憾。 與此同時,建章帝派張儉大軍趕來增援孟古城。張儉乃是薛定明在亂世殺伐中結(jié)下的生死之交,若薛定明不戰(zhàn)而降,接下來他的大軍勢必要反戈,與張儉大軍交戰(zhàn)。這不僅是薛定明不想看到的,也是孟古城眾多兵卒不想看到的。薛家軍與張儉大軍,主力部隊皆為河西子弟。大家還沒打回家鄉(xiāng)去,卻要在孟古城自相殘殺,這是誰都不愿意的。 事已至此,薛定明決定死守孟古城,并讓妻子離開。白梅不肯獨自離去。薛定明只得請求大哥薛定昕,將妻子送出城。此舉實為保全兄長與妻子。薛定昕又豈能不知?但他認為,女人不該在戰(zhàn)爭中犧牲。而以白梅的功夫和身份,若換了尋常人送她出城那也是做不到的。所以,薛定昕決定同意弟弟的話,親自送弟妹出城。反正只要將白梅送走,他還可以回來。 事情當(dāng)然不會這么順利。顧佑平的一個幕僚,早已在準備攻打孟古城前,安插了細作在城中。那個幕僚為了在顧佑平面前立功得到提拔,決定先斬后奏,安排細作伺機抓住白梅和薛定昕。這本來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那細作卻實在了不得,他進入城中后不久,就謀得了將軍府馬車夫的生計。這次,他想辦法做了薛定昕送白梅出城的車夫。白梅不肯出城,是早已被薛定昕制住了xue位的。那細作只需要對付薛定昕就好,他伺機在車廂里下了迷藥,很快,薛定昕和白梅雙雙被擒。 有了白梅和薛定昕,那位幕僚告訴顧佑平,他們已有人質(zhì)在手,分量足以要挾薛定明投降。顧佑平聽聞消息,也不知是該喜該怒。他確實也一直沒有放棄讓薛定明放棄抵抗,歸降成武帝與文王的想法。 然而,那位幕僚的計劃在最后關(guān)頭依然發(fā)生重大變故。薛定昕在江湖上肆意游走,不曾受過這等屈辱,他藥力未完全散盡時便奮力抵抗。那細作武功也不弱,眼看薛定昕這種高手來殺自己,自然全力對敵。只是這場武斗發(fā)生意外,薛定昕的逞強,使得藥力發(fā)散,藥效愈發(fā)強大,到后來他幾乎不支。薛定明親自趕到,先救下尚被xue道和迷藥制服的妻子,又去幫自己大哥。結(jié)果,這位一代名將為了救兄長,打斗中誤被細作淬了劇毒的劍鋒刺傷,居然當(dāng)場中毒而亡。 原本,薛定明不必死得如此稀里糊涂。可那個細作當(dāng)時身上竟沒有解藥,他只能讓同伴回去取解藥??墒且宦返R太久,解藥送到時薛定明已經(jīng)身亡。 這就是薛定明之死的真相。 白梅對薛少河道:“將軍一死,孟古城也就不必再守。大伯無法接受親弟弟因自己而死的事實,一時精神崩潰,逢人便說是顧佑平逼死了薛定明。其實,他也只不過是發(fā)現(xiàn)那細作的劍上刻了個顧字,知道細作出身顧府,卻不知道,細作所為并非顧相授意。再后來,我也曾勸過他,不要太過執(zhí)著。顧相并非兇手,他也非有意。只是他始終不能消解心魔。他總覺得,若非今上和顧相攻打孟古城,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所以,元兇就是今上和顧相。他不愿叫囂要殺皇室子弟,那無異于謀反。他自然不能讓二弟的孩子做個反賊,惹來殺身之禍。反正天下大定后,顧相便失勢被流放去了邊疆。所以,他就告訴你,一切都是顧相的錯。喊著要殺一個囚犯,總不會有人來管?!?/br> 薛少河并沒有如此輕易便信了白梅的話。他不解道:“可是為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