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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請救我save me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

分卷閱讀3

    臨瞇起眼,望向陸修睦離開的方向。

一個身材高佻的男人從一旁的座位上站起,等待著陸修睦。

光線太暗,祁臨看不清男人的臉。

陸修睦走到男人的面前,雖然看不清,但祁臨總覺得,他一定是在微笑的。

而且笑的比剛才在那些客人面前,還要真實。

男人把陸修睦攬進(jìn)懷里,手掌緊緊扣著陸修睦的肩膀。然后一同入座,與坐在對面的人一起有說有笑。

兩個男人之間明目張膽的親密行為讓祁臨覺得有些刺眼。

不過,他的這種行為,算不算偷窺?

這個想法不禁使祁臨臉頰發(fā)熱,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老板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個員工看著祁臨的臉色,斟酌著開口。

“沒事,你們玩你們的,不用管我?!逼钆R捧起酒杯,喝下一大口。喉口頓時覺得十分灼熱。

“喂喂喂,你們看到那邊座位上,坐在一起的那兩個男生沒有?”一個女生偷偷向一旁張望,然后悄聲道。

“嗯,怎么了?”

“那個啊,就是這家酒吧的大老板和小老板,都長的很帥有沒有?”

祁臨不用看過去就知道那個女生說的是陸修睦他們了。

“啊~而且看起來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呢?!迸又锌?。

祁臨仍是不動聲色,默默盯著酒杯中漂浮著的冰塊,一上一下,然后逐漸沉淪。

在這里似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所有人,都是千篇一律的神情。

那些員工們似乎格外亢奮,在祁臨耳邊唧唧喳喳討論不休,讓他覺得耳根子都發(fā)疼。他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座位。

祁臨找了個吧臺邊的座位坐下,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xue。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木質(zhì)吧臺與玻璃酒杯相撞的沉悶聲響,讓祁臨頓時警覺起來,抬起了頭。

陸修睦逆光站著,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應(yīng)該是喝太多酒了,臉頰微紅。

陸修睦一言不發(fā)地把祁臨身旁的座位拉開,坐了上去。

興許是覺得有些累了,他把臉埋進(jìn)臂彎中,聲音顯得沉悶且模糊,但祁臨還是很清楚地聽見了。

“祁臨,陪我喝酒吧?”

“好啊。”祁臨很不客氣地答應(yīng)了。

說是陪陸修睦喝酒,其實反倒是陸修睦一個人在旁邊睡覺,祁臨一個人默默地喝完一杯又一杯。

陸修睦的臉毫無顧忌地朝著祁臨的方向,睡覺的時候,還會從嘴里吐出幾口氣。十分不安份。

“拜托你,不要再傷害我了?!标懶弈佬÷暤剜洁臁?/br>
這一句輕輕的話語,給祁臨的心臟重重地一擊。

很久之前,也是這張臉,掛滿了眼淚,抽噎到連話都說不連續(xù)。

“拜托你,不要再傷害我了?!?/br>
同樣的語句,同樣的語調(diào)。

在不同的時空,不同的環(huán)境,說了出來。

祁臨別過頭去,裝作沒有聽見,繼續(xù)喝著酒。

“小睦睡著了嗎?”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讓祁臨驚了一跳。

祁臨將目光移向聲音的主人,才發(fā)現(xiàn)這是剛才與陸修睦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他有著一張很年輕的臉龐,氣場與周圍人的很不一樣。祁臨也不能準(zhǔn)確形容這是一種什么感覺。但是與這個男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讓他莫名地緊張起來。

一股不知從何而起的敵對情緒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祁臨看了看至今還在沉睡,對周邊發(fā)生的一切渾然不知的陸修睦,回答了男人剛才的問題:“是睡著了?!?/br>
“呼,果然是喝太多酒了?!蹦腥嗣撓伦约旱耐馓祝w在陸修睦的身上。

祁臨頓時有些發(fā)窘,同時又覺得這個男人十分細(xì)心。他剛才,就壓根沒想到要把外套給陸修睦。

“你是小睦的朋友?”男人發(fā)問道。

祁臨能清楚地感知到男人語氣中的警惕性,雖然他實在不知道這種情緒從何而來。

祁臨花了三秒思考自己和陸修睦到底算不算得上朋友,最終還是決定不點(diǎn)頭也不搖頭,只是回答道:“我叫祁臨?!?/br>
沒想到這個回答讓男人的反應(yīng)加大了。他甚至是向前一步,把陸修睦護(hù)在身后。

驟然睜大的瞳孔中不知道隱藏著什么情緒。

“你就是祁臨?。俊苯棺频恼Z氣讓祁臨覺得更不知所云。

“請問……有什么不對嗎?”祁臨覺得自己差點(diǎn)都要笑出來。但是在這種場合,笑出來實在是不合適,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男人可能自知失禮,放下了戒備的姿態(tài)。

他對著祁臨點(diǎn)了點(diǎn)頭:“多謝你照顧小睦了。不早了,我就先把他帶回家了。”

“好?!逼钆R站起來,想看看能不能幫的上什么忙。

男人卻直接抄起陸修睦的膝彎,打橫抱了起來。

陸修睦似乎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舒服,挪動了一下頭的位置,又恢復(fù)了安靜的神態(tài)。

男人就這樣抱著陸修睦,一步一步地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祁臨看見男人回過頭,看著自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祁臨頗覺無語。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他怎么好像莫名被別人討厭了?

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從他的腦海中跳了出來:

那個男人,不會是陸修睦的男朋友吧?

陸修睦喜歡男人這件事,祁臨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祁臨笑了一下。那也難怪男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會那么惡劣。大概是看自己離陸修睦太親近而感到不順眼吧。

這就是……所謂的,吃醋?

祁臨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如釋重負(fù)。

如果陸修睦能幸福,那就太好了。

這樣,或多或少能彌補(bǔ)自己內(nèi)心的歉疚。

祁臨苦笑了一下。

如果要說起來的話,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希望陸修睦能獲得幸福的人。

某種意義上。

喬連見小心翼翼地把陸修睦放在了車的后座上。

迷蒙之間,陸修睦睜了睜眼。而喬連見打開了另一邊的車門,坐在了陸修睦的旁邊。

“他就是祁臨啊。”喬連見說話的聲音很輕,聽起來就像一聲嘆息。

陸修睦往左挪了挪,朝喬連見又靠近了幾分。然后乖順地將頭枕在喬連見的肩膀上。神情就像一個小孩子般笑著:“是啊,他變了好多啊,我一開始都認(rèn)不出來呢?!?/br>
喬連見有些心疼,將陸修睦緊緊地?fù)е骸澳阋Wo(hù)好自己,要是再受什么傷……”

陸修睦笑著打斷,但眼角的水珠折射出絢爛的光芒。

“不會的。哥哥?!?/br>
陸修睦緊緊抓住喬連見的衣角,這句看似篤定的話語不知道是說給喬連見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