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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微微一變。“誰是小白?”他突然開口問道。小女孩乍一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一直沉默著站在原地的蘇決,怯生生地往月蘭背后躲了躲,沒有回答對方問話。月蘭心生驚訝,暗道這位仙長為何突然對這樣的事感興趣了,卻還是回答道:“是阿玉家養(yǎng)的一只病重的幼狐,好像是前些年在云袖山……”她話還沒說完,忽然被阿玉打斷:“沒有病重!小白已經(jīng)快好了,也根本花不了家里多少銀子!可阿爹還是要把它賣去城主家換錢,城主家的兒子是個大壞蛋,他肯定不會對小白好的……我聽說他之前還掛榜求雪狐,說什么吃掉可以增長修為!”“阿玉!”月蘭嚇了一跳:“小聲些,什么城主的兒子?要叫少城主!這要被人聽到了你我都活不了了?!?/br>“你口中的小白,是一只雪狐?”蘇決卻問。阿玉猶豫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小白只是一只普通的狐貍,哪是什么雪狐!”“你分的清雪狐和普通狐貍?”蘇決瞇了瞇眼。阿玉瑟縮了一下,然后又不甘心地喊道:“它就是普通的狐貍!我說它是就是!就是吃了也根本漲不了什么修為!”對上阿玉帶著警惕的眼神,蘇決心下明白了什么,眼神變得有些復(fù)雜。“阿玉,我知道你與小白形影不離,但是,你爹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痹绿m蹲下身,伸手輕輕搭上阿玉的肩膀,猶豫著說道:“若不這么做,你家哪來的錢帶你搬家,為你治病呢?”阿玉一怔,眼淚卻流的更厲害了:“我不要治病,我要小白!我又死不了,以前我發(fā)病都是小白陪著我,現(xiàn)在我卻要看著它去送死……小白要是被送到城主府肯定會死的!”從小姑娘一進來,蘇決就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在她體內(nèi)流竄,看樣子是拖了多年的寒癥,像近日里這樣相對暖和的天氣對她雖說不會有太大妨礙,不過一旦天氣冷起來,發(fā)起病來只怕難以忍受。這等病對于修士而言算不上什么,但對于凡人而言,長此以往,這小姑娘活不過十歲。但蘇決那時并沒有打算插手去管,每人有每人的命數(shù),這女孩同他非親非故,何必多此一舉?何況對方的家人若關(guān)注過她的病,不可能不知道她患有寒癥不宜居住在過于寒冷的地方,卻始終沒有搬離云袖山附近,既然他們自己都不珍惜她的生命,蘇決更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理會。但事事終有因果,蘇決聽到二人方才的對話,心下這才把事情經(jīng)過猜了個大概。他感覺自己大概明白那道強烈的共鳴感一閃而逝的原因了。“帶我去你家。”他看著小女孩,忽然淡聲說了一句。阿玉不認(rèn)識面前這個神情淡漠的神仙模樣的人,但感覺得到對方是個大人物,瑟縮了一下沒說話。“仙長,您要去阿玉家里做什么?阿玉家里普普通通的,只有她父親……”月蘭見到阿玉的樣子,也對蘇決突如其來這個決定感到有些不安。“我想見見那只狐貍?!碧K決竟破天荒的給了一句解釋。二女對視一眼,阿玉看向蘇決的眼神更是帶上了一抹警惕:“你見小白做什么?”覺出阿玉對仙人說話語氣很不尊重,月蘭卻是來不及阻止,只能拉著阿玉小心翼翼地看向蘇決,對方面上卻并無怒色,仍是很平靜地說:“我缺一只靈寵,若它合我的眼緣,我想買下它?!?/br>靈寵?月蘭下意識看向蘇決身后姿態(tài)優(yōu)雅,仙氣飄飄的白羚。蘇決看出對方動作的意味,挑眉道:“坐騎歸坐騎,靈寵歸靈寵。”“你……你為何偏偏要找我家小白?你若是也想用它增長你的修為,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阿玉仍是不大相信蘇決靈寵的解釋,鼓起勇氣說道。蘇決瞇了瞇眼,有些不耐:“增長修為的方法千千萬萬,比起我那些法子,以雪狐為食是最無用的一種,我何必大費周章?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它?!?/br>“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阿玉小聲嘟囔了一句,心里卻不知為何已經(jīng)信了大半。“帶我去,還是在這等你爹把它送到城主府?”蘇決面無表情地看向面前的小姑娘,語氣偷著一股嘲意,似乎篤定對方不會選擇后者。這句話果然起了作用,比起那曾經(jīng)不知道做過多少壞事面目可憎的少城主,眼前的仙長顯然更加靠譜。阿玉雖年幼,卻因家中環(huán)境比較早熟,在這祁陽城生活了這么些年,她還是分的清是非好歹,看得出面前的人雖然說話語氣冷淡,甚至有些強硬,但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賭一把,說道:“那好……我?guī)闳??!?/br>說完她領(lǐng)著蘇決出了客棧,穿過幾條道路后朝一處比較靠近城門的小屋走去,途中有人見到阿玉紛紛笑著同她打招呼,但隨后又見到蘇決,面上閃過畏懼之色,竟繞遠路逃開了。蘇決心下微微皺眉,這才發(fā)現(xiàn)這座城里的百姓似乎都對修行者有種畏懼排斥的感覺。稍一想便明白,此處的城主及他的兒子只怕也是修行者,平日里沒少在城中作威作福。他又想起幻境中,他和蘇白所回到的祁陽城,情況同如今似乎并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少了梁家人從中作梗。沒過多久,二人便到了那處小屋,阿玉先走了進去,蘇決還沒來得及進屋,便聽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的是一陣怒斥:“你這死丫頭片子,上哪野去了?你是想把自己凍死在外頭讓老子給你收尸?”巴掌打的并不重,阿玉也知道對方只是擔(dān)心自己,但眼淚還是止不住簌簌地往下流:“對不起,阿爹……”那人打過一巴掌,聽了女兒這句委屈的道歉,火氣也下去了不少,繼續(xù)說道:“趕緊回屋,火爐邊呆著去。”阿玉卻沒有動,小心翼翼看著身為獵戶的父親問道:“阿爹,能不能不要把小白送去城主府?”“又是那只狐貍!”對方眉頭皺得死緊,沒好氣道:“一開始你就不該撿它回來,你還整日抱著一只得了病的晦氣東西睡覺,連累你也治不好病,要來有什么用?”“不是,它一直陪著我,是它幫我抗寒,若是沒有它我才早死了!”“又胡言亂語些什么?還抗寒,要真這么大本事你病早好了?!?/br>只道女兒說這話不過是為了阻止他賣掉小白的借口,獵戶冷冷說道,然后又一句話粉碎了阿玉的全部希望:“況且我剛才已經(jīng)把它送去了城主府,你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了。”“城主府在哪?”一陣陌生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獵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