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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鑫海笑著說。“怎么?我就不信你還能改掉你這個八卦的毛??!”“改是改不了,不過,我已經(jīng)和我老爹說了,我準備離開這里換一個新環(huán)境!”文鑫海壓低聲音說,他只是和他爹提了一下,能不能走還不一定。“換工作?”余璟楓這才抬起頭認真和文鑫海說起話來。“對啊,你看咱們這里,每天來了閑的要死,以前就你和我算是年輕,現(xiàn)在來個個凌晟,你看看其他人,每天泡泡茶這一天就過去了,你不也想換嘛,我只是早你一步而已!”“想好去哪個公司了嗎?好的話你去了推薦我一下!”“還沒想好,也不是想去哪就去哪。我離開了,要不然我和我爸爸說說,讓你帶咱們這個團隊怎么樣!”“別,你還不知道我,我只想做技術(shù)!”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這里的確閑的狠,每天上午來基本沒什么事,晃晃悠悠的就過去了,下午輪流去機房看看,偶爾出點問題還都是小問題。凌晟來這里也是來的匆忙,當時因為紀燃的事搞得自己心煩意亂,只想換個環(huán)境換換心情,現(xiàn)在看來來這里也不是長久之計,他也不是那種能閑得住的人,不過現(xiàn)在就暫時在這里待著吧,他真的覺得最近的生活讓他在工作中有些力不從心。晚上回家,凌晟到家的時候紀燃還沒有回來,早上買好了菜,他進門沖了個澡,換了家居服就開始做飯。凌晟備好飯,紀燃也回來了。若沒有亂七八糟的時候,只是他做菜等他回來,兩個人安靜的吃飯,偶爾聊幾句彼此工作上遇到的事情,倒是很和諧。吃過飯,紀燃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擺著一個盒子,包裝精致。兩個人這幾天的氣氛有些微妙,紀燃不像從前那樣對凌晟莫名其妙的發(fā)火,卻也一天都沉著臉。凌晟的感冒該沒有完全好,收拾了餐具喝了感冒藥就上床了。紀燃盯著面前的盒子肚子里又開始窩火。紀燃越看那個盒子心情越不好,他一定是腦子抽了,莫名其妙給他買什么禮物,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去了浴室。洗漱過后,紀燃在客廳喝了杯水,看到被自己扔在垃圾桶里的盒子被沖刷掉的煩悶情緒再次涌上來,他彎腰將那個盒子又撿了出來,嘁了一聲扔到了沙發(fā)上。紀燃回臥室,凌晟靠在床頭,身上蓋著一個薄毯,正拿著一本書在看。身上的真絲睡衣服帖的貼在身上,領(lǐng)口的刺繡雖簡潔卻點綴的恰到好處,襯托的他的鎖骨十分性感。修長的雙腿被薄毯覆蓋,露出腳腕和雙腳,凌晟的皮膚很白,特別是身上常年不見陽光更是細膩光滑。紀燃看著咽了下口水,即使隔著薄毯,他總感覺自己能看到凌晟修長白皙的雙腿,不似女人那般,他的腿型很好看,有女人應(yīng)有的光滑細膩也不失男人應(yīng)有的美感。想起過去的那么多次,這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紀燃就角兒口干舌燥。凌晟知道他進來,一開始沒看他,專心看自己的書,可是紀燃灼熱的視線讓他不得不看向他。紀燃收回視線走了過去,靠坐在床頭的另一側(cè),扯了一半毯子蓋在了自己身上。紀燃呆坐著,不時瞄一眼凌晟,上面一行行的代碼他也看不懂。紀燃坐的渾身不舒服,最近凌晟對自己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他好像真的不喜歡他,可他又不愿相信,畢竟他喜歡了他那么多年,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膩了。“我要睡了,你別看了,把燈關(guān)了吧!”紀燃被忽視,心里一百個不爽,可是自從上次凌晟離家出走之后,他不是沒想過,他對凌晟的確是過分了,所以這段時間他才這樣收斂。“嗯,那你先睡,我去書房!”凌晟說著將書放到了桌子上準備下床。“你準備去書房睡嗎?”紀燃惱著臉說。凌晟不解的看著他,他又惹他了嗎?不過他想發(fā)火還用他惹他嗎?“你待會進來會打擾到我,你今天就別看了!”紀燃說著躺了下來。“我動作會輕一點的,不會吵醒你!”“你~"紀燃剛躺下去干脆又坐了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你就這么不想和我一起睡?”說完紀燃悻悻的起身下床走到了凌晟身邊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厭惡我了,我們都多久沒做了,你還躲著我!”紀燃說著火熱的胸膛貼到了他的背上,將他手里的書拿開隨意的扔到了一邊。他親著他的耳垂,修長的手指從睡衣下伸了進去,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小腹和沒有一點贅rou的腰,氣息越來越粗。凌晟被他吻的全身發(fā)軟,他靠在他身上轉(zhuǎn)過頭和他接吻。吻了好久,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凌晟的臉紅透了,就算他們已經(jīng)坦誠相見過了很多次,可凌晟還是管不住自己狂跳的心。紀燃看著他的臉笑了,這種顏色真他媽好看,而且想到凌晟平時冰冷的模樣,這個樣子只給他一個人看他就莫名的開心。他將他的身體轉(zhuǎn)過來,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微微欠起身子毫無章法的將凌晟的睡衣撕扯了下去。對于凌晟,他大概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他如此動情。他們是彼此的第一個男人,凌晟至始至終也只有他一個人,他對他多少是有一點感情的,不管是什么,凌晟就是不一樣。上床的時候凌晟總是任他擺布,可是這次紀燃剛準備提槍上陣,凌晟忽然推開了他。紀燃立刻不爽起來。“我感冒還沒好,還有些發(fā)燒,你戴上套吧!”凌晟被他吻的意亂情迷,憑借自己的理智才制止了他。紀燃不悅道:“以前也不戴?。 ?/br>凌晟起身去抽屜里拿了一個套放到了紀燃手里:”為了安全還是戴上吧!“紀燃一把將那個套子扔到了不知哪個角落,也只有和凌晟他才敢不戴,他為什么要戴那破玩意兒,影響他做/愛的快感。“那今天別做了,等我感冒好了吧!”凌晟說著起身彎腰去撿被紀燃扔在地上的睡衣。紀燃可不愿意了,他過去一把將凌晟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用力的分開他的雙腿:“我他媽又沒病,你怕什么!”“哼,你又想強來嗎?”凌晟冷哼一聲也不掙扎,他知道自己掙扎不過,但是他已經(jīng)厭惡了紀燃這樣的胡鬧。紀燃楞住了,他如果這么做,會不會很的把凌晟逼走,算了,不就戴個套子。可是看看自己□□已經(jīng)被凌晟這么一折騰給軟了下去。“去他媽的!”紀燃松開凌晟,摔門走了出去。凌晟平靜的從床上站起來,他苦笑了一下,對于紀燃的脾氣,他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爆發(fā)點太多,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