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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勢,要是穿個中山裝,基本上可以回到七八十年代談個純情的戀愛了。“我不算怕它涼了嘛!別緊張,這不是生日禮物。”盧修匆忙解釋道。“那我的禮物呢?”邢墨順著話頭講下去,覺得心情好了些。“在我家呢,吃完飯一起過去,我順便給你彈鋼琴?!北R修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把人拐回家了。見邢墨點頭,盧修又問,“唉,墨墨是開始做飯了嗎?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盧修忽略了自己啥都不會的事實,自告奮勇的要進廚房幫忙。像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小公雞。一聽盧修要幫忙,邢墨開口調(diào)侃了一句,“你幫忙?少爺您會做飯嗎?”平淡的語氣里滿是對盧修做飯技能點的不屑。盧修連忙說,“我可以洗菜啊?!?/br>盧修十分自信的在腦內(nèi)演示了一遍洗菜的流程,覺得萬分簡單,很有自信的講。邢墨聽了,半信半疑的領(lǐng)他進了廚房,順便遞給了盧修一條圍裙,粉紅色帶蝴蝶結(jié)的。畢竟不能只惡心自己,獨惡心不如眾惡心。誰料盧修看了一眼,風(fēng)輕云淡的接過去系上了,像是沒事人一樣,系完還風(fēng)情萬種的來了一句,“沒想到墨墨還有這種趣味?!?/br>看著人高馬大的盧修這個造型,邢墨心里只有三個字,辣眼睛。果然,只惡心到了自己。盧修還沒在廚房待夠二十分鐘,就被邢墨以礙手礙腳的名義攆了出來。試想一個正常人做飯,旁邊有一個智障拿著各種廚具調(diào)料問東問西也就算了,可他還動不動摟你蹭你對著你耳朵說話,呼吸都噴你耳朵上脖子上了。你說這飯還能做下去嗎?這兩人什么時候能吃上這頓飯嗎?更何況盧修剛剛洗了幾個小番茄,伸手喂自己的時候食指還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就算盧修表情再無辜,這件事也十分值得臉紅好嘛!簡直太攪亂社會風(fēng)氣影響個人生活了!邢墨站在幾個小番茄面前羞憤無比,臉比番茄還紅。“墨墨,我看你家客廳書架上擺的有一本相冊,我可以看看嗎?”盧修趴在廚房門口,往里面探頭問著。“行,你看吧?!毙夏幱诖竽X當(dāng)機狀態(tài),也沒想這么多,只想讓盧修走遠點好平復(fù)心緒。邢墨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怒懟自己道,你說魔障了嗎?這都快冬天了還發(fā)什么春!還不分對象了!想完,邢墨在心里背起了,然后繼續(xù)切菜做飯。—————————————————————那邊盧修翻著相冊,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相冊里的每張照片都有日期標注,盧修可以知道那是他多大的時候。他看著邢墨從一個小小的嬰兒慢慢長大。相冊有邢墨還是小娃娃時哭鬧的抓拍,有小小的邢墨站在主席臺上發(fā)言的照片,還有邢墨別著大紅花領(lǐng)獎的照片,還有一些家庭合影。合影從三個人,到爸爸和小邢墨兩個人,再到mama和九歲多邢墨,再到后來,就沒有了。相冊到邢墨十歲的生日照就沒有了,還剩下十幾張大的空白頁,顯得很寂寞。盧修沒聽邢墨講過這些,其實也很正常,誰會和一個剛認識一個星期的人說這些?盧修坐在沙發(fā)上,環(huán)顧四周,心底涌上了一種酸脹,好像恨不得把這么多年邢墨經(jīng)歷的酸楚都經(jīng)歷一遍。他一邊想著小小的邢墨如何獨自生活,一邊想著以后要對邢墨再好些,最后又止不住盯著相冊里的最后一張照片發(fā)呆。那張生日照里的邢墨笑得很勉強,那種好像能從相框里溢出來的孤獨,看得盧修膽戰(zhàn)心驚。盧修心里只有心疼。“唉,吃飯了。”邢墨邊解圍裙邊從廚房走出來,一出來就看見盧修系著一條粉紅的的圍裙對著什么發(fā)呆,場面看著很滑稽。邢墨正想調(diào)侃他一句,結(jié)果稍走近就發(fā)現(xiàn)盧修手里是相冊。邢墨愣在那里,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只好僵硬的看著盧修轉(zhuǎn)頭看他。他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些人姿態(tài)頗高的所謂安慰,那些說都會過去的人,那些說一個小孩子自己過可真辛苦的人。那種出自好意但本質(zhì)仍是憐憫的,帶著高姿態(tài)的安慰,讓邢墨感到恐懼。他一時間想把盧修推出去,想讓盧修忘記今天所發(fā)生的事。盧修看著邢墨微微發(fā)顫的身影,覺得他像極了一只警惕的小獸,沒有倚靠的孤獨的小獸。邢墨的眼睛有些濕漉漉的,使他的眼神看上去不像是戒備,而是求助。哪怕是以一種極度防備,張牙舞爪的姿態(tài)。盧修眼底的心疼還沒斂盡便匆匆笑著對他說,“墨墨小時候那么可愛???”邢墨點點頭,轉(zhuǎn)身低聲,“過來吧,吃飯了?!?/br>—————————————————————盧修連忙跟上邢墨去廚房端菜,仿佛忘了剛剛的事情。兩人坐定吃飯,空氣一時有點安靜,盧修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邢墨緩緩吸了口氣說,“我爸爸是在我九歲多的時候去世的?!?/br>邢墨有點發(fā)抖,他發(fā)現(xiàn)他還是沒辦法提這些事情,可他還是想說,像是一個沙漠中的人渴望綠洲一樣,他想找一個人講這些事情。他不能只停在過去了,一半停在過去一半繼續(xù)朝前走只會讓他有種撕裂感。不如就盧修吧,盧修和他們不一樣的,至少,感覺不一樣。邢墨想著盧修剛才的眼神,那眼里不是讓他害怕的憐憫,而是心疼。盧修吃驚的看著垂頭盯著桌面的邢墨,他本以為邢墨不愿提前這段往事,所以還在想要怎么幫忙。但他沒想到邢墨會主動和他講,盡管邢墨看起來有些躊躇。盧修沒插嘴,安靜聽著邢墨說話。“我爸媽在我四歲多的時候離婚了,他們倆都是很好的人,只是在一起的確有些不合適。后來我媽去了外省工作,只能在假期或者出差經(jīng)過的時候來看我。其實他們倆都挺盡力給我一個家庭的感覺的,所以我也沒什么單身家庭自卑感?!毙夏f的時候語氣有點抖,不敢抬頭看盧修。他知道自己爸爸mama都是很好的人,只是不合適。“我爸爸是大學(xué)老師,很溫柔很有人格魅力的那種,也很有知識分子的自尊。大概我七八歲的時候吧,他查出來得病了。一開始他都是自己抽時間去醫(yī)院治療,也沒什么病人的萎靡不振的感覺,后來病情嚴重了需要住院的時候才告訴我。我那時候挺不敢相信的,所以整天傻愣愣學(xué)校醫(yī)院兩頭跑但也沒多大擔(dān)心,我想著這畢竟是我爸爸,跑不了?!毙夏蛄讼伦欤@得有些懊悔,但又像是想要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