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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就不知道她是如何安撫住了自己,露出了刻意抽離,仿若旁觀者的鎮(zhèn)定和平靜。 當(dāng)秩在赤砂的胸口捅下去時,少女的表情泛起的波瀾最大,而那之后,她都是一副忍耐的神色。 這也算是審訊的一種技巧,人類無意識的表情有時候能夠泄露出很多信息。 就比如說,少女全程的表情,憤怒的情緒所占據(jù)的比例,都不算很大。 最大的,反而是無奈。 “驚訝……?”花春明白宗像禮司為什么這么問,但她只能嘆了口氣,然后回答道:“不管秩……宇智波春做什么,我都不會覺得驚訝。因為他已經(jīng)讓我驚訝的夠多了?!?/br> “倒不如說……”她欲言又止的遲疑了一下,“事實上,赤砂本來就是,他放在我身邊的。那時候我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因為救人從來都不是他會做的事情——現(xiàn)在的話,大概知道了原因,所以反而覺得‘原來如此’……” “要說憤怒的話,總覺得能對他憤怒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因為簡直快要超過情感的極限,于是反而麻木了起來。” 一口氣說完了這么多的話,也不知道宗像禮司能不能理解。花春抬起眼來,眼神稚弱而清澈,又嘆了口氣的問道:“……請問,赤砂……蝎,他現(xiàn)在還好嗎?” “蝎?” “嗯,那是他本來的名字。他原本,是該叫做赤砂之蝎的?!被ù阂Я艘ё齑剑八F(xiàn)在大概……要比我憤怒多了吧。說不定,會覺得我是宇智波春的幫兇,而開始憎恨起我來也說不定?!?/br> “他已經(jīng)被送去黃金之王的七斧戶化學(xué)療法中心接受治療。不用擔(dān)心?!?/br> “這樣啊?!鄙倥闪丝跉?,“那就好。” “但是,天龍神威,不應(yīng)該是站在人類這一方的嗎?” “如果不是因為天龍神威是站在人類這一方的話,”花春無奈的笑了笑,回答道:“誰也阻止不了他毀滅世界?!?/br> “如果天龍神威想要毀滅世界,那么你呢?”宗像禮司很敏銳的從她那句話中感覺到了什么?!白鳛榈佚埳裢?,莫非你卻在保護世界么?” “……保護世界聽起來好偉大啊?!鄙倥p輕的回答道,“我只是在努力的想要彌補自己曾經(jīng)愚蠢犯下的錯誤……可是誰知道呢?” “為了圓一個謊,就要隨之撒下無數(shù)的謊。有時候做錯了一件事——或許就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br> …… 與此同時,秩正遠遠地凝望著青色氏族的大本營——東京法務(wù)局戶籍科第四分室的辦公地點。 花春就在這里。他很清楚,只要他愿意的話,他甚至可以如入無人之境,立刻將她帶走。 ——可他為什么要帶她走呢? 說起來,他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將蝎的記憶喚醒? 按理說,只要和花春合作,盡快將這個世界的守護結(jié)界破壞,將兩個世界融合起來,花春遲早是要回家教世界的——別的不說,就算她想在這里躲一輩子,她也必須將體內(nèi)的桔梗靈魂碎片還回去——到了那時,他便可以擺脫天龍神威不管多強,地龍神威都一定能將其壓制的法則束縛,重新自由起來了。 從這一點考慮,他不該出手刺傷赤砂,喚醒蝎的回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給花春增添麻煩。 但是,他還是那么做了。 不僅如此,他如今一個人遠離了鳴人他們。那些忍者們,此時大概在為了是繼續(xù)破壞結(jié)界,還是先將花春救出來而爭論不休吧。 鳴人那家伙絕對是主張先救花春的,可是,宇智波斑就未必愿意服從了。 這樣子,最后的兩個結(jié)界,就不得不暫時擱置了起來。 ——連帶著秩自己的解脫之日,也無限期的延長了。 所以說……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秩撐著下巴,望著東京法務(wù)局戶籍科第四分室的方向怔怔的發(fā)著呆,總覺得,答案就在這里—— 如果是花春的話,不,如果是地龍神威的話……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潛入了青之氏族的牢房之內(nèi)。 秩隨心所欲的融入空氣之中,輕而易舉便找到了花春所在的囚室,當(dāng)他穿墻而入的時候,宗像禮司已經(jīng)離去,少女側(cè)躺在床上,微微蜷著身子,顯得格外毫無防備的睡著。 “喂?!?/br> 秩遲疑了片刻,便決定叫醒她。 花春被喚醒的時候,一臉懵逼。 乍一看見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她下意識的神色一緊,但在看清是誰之后,她的表情便迅速的鎮(zhèn)定冷漠了下去。 她甚至又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喂??!” 少女閉著眼睛,并不是很想搭理道:“……有什么事?” “變成地龍神威模式?!?/br> “……” “喂,我說,變成地龍神威模式?!?/br> 花春終于又奇怪的張開了眼睛,“……你知道你這個態(tài)度,如果我轉(zhuǎn)化成地龍神威模式的話,絕對會揍你的嗎……?” “……” “你現(xiàn)在,是無法反抗地龍神威的……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所以秩你莫名其妙的突然跑過來……是想要感受一下被揍的感覺嗎?” 秩沒說話,但花春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眼花的在他的表情上,感覺到了某種名為“倔強”的神色。 ??? 秩到底是哪里不正常了??? 不……不對,他一直就沒有正常過。 “……出什么事了嗎?”花春突然感覺有點不安。要知道,能讓秩如此反常的事情,那絕對非常嚴(yán)重。 “我需要見一面地龍神威。” 很少見過他如此嚴(yán)肅認(rèn)真的要求,花春愣了好一會兒,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請。 但如果是地龍神威模式的話,有法則加成,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她都應(yīng)該能夠應(yīng)付過去才對。 這么想著,雖然略有些不解,不過花春還是打開了寫輪眼。 說來奇怪,明明之前是秩強硬的要求花春切換到地龍神威的模式,可是當(dāng)她的神色一變,慢慢的睜開寫輪眼時,他卻突然莫名的感到了一絲緊張。 “……” “……” “喂?!敝扔悬c受不了道:“你干嘛一直不說話?” 地龍神威揚了揚眉毛,露出了標(biāo)志性的的微笑——那笑容絕對可以去跟宗像禮司的公式笑容比拼哪個更欠揍。 “難道不是你想要來見我嗎?” “你看得見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