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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喂,巫女,我不知道神威為什么把身體交給了你,不過你可別忘記你現(xiàn)在用的是誰的身體。如果你用神威的身體跟這個男人做了什么的話——我可不介意在他身上開幾個洞啊?!?/br> 桔梗:“……” 十束:“……” 桔梗沒接話,事實上,這話她也沒法接。 不過,那個預(yù)知夢……她有些荒謬的想到,難不成會是秩出于嫉妒而開槍的嗎?而她如今因為提前得到了提醒,及時解釋了清楚,所以改變了未來? 桔梗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想太過荒誕了,于是她就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一樣,轉(zhuǎn)過身去,抬頭看向了天空,“來了?!?/br> 白銀之王的飛艇悄無聲息,作為王的居所,它自然不會有那種低級的擾民噪音。在夜色中,它猶如一片神秘的云影,悄然停泊在了大樓上空。 桔梗之前已經(jīng)通過夢的聯(lián)接,接觸到了這位最初之王,現(xiàn)在想想,也不知道那位未來的無色之王,當(dāng)初是如何給出訊號,并登上了白銀之船的。 就在眾人有些遲疑,以為船上會丟下攀索,讓他們攀爬上去的時候,所有人的身上卻突然一輕,就這么漂浮了起來。 十束多多良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這是……?” 夜刀神狗朗握緊了手中的【理】,雖然知道并無危險,卻因為那人對他來說別有意義,而不禁感到了一絲緊張,“是白銀之王的【無重力】……” 就連秩,都被連帶著一起漂浮了起來。但他不以為然的懸到半空時,便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顯得不愿意在這里繼續(xù)浪費時間。 他看向了桔梗道:“明天中午之前,剩下的兩個結(jié)界我會負責(zé)處理干凈,告訴神威,她什么時候出現(xiàn),我就什么時候聯(lián)通兩個世界?!?/br> 他話音剛落,就在半空之中瞬間消失,失去了蹤跡。 事實上,桔梗并沒有什么能聯(lián)系上花春的方法,但她相信,那個少女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卻一定不會對外界一無所知。 她一定已經(jīng)聽到了才對。 在這樣的想法下,桔梗淡定的略過了秩說來就來,說走就做的行事風(fēng)格,終于進入了白銀之船。 當(dāng)她,十束還有夜刀神狗朗紛紛站定后,便看見那個神秘而又一直遠離人間俗世的初始之王,正站在門邊不遠處,似乎特地來前來迎接他們一般。 他的服飾華麗繁復(fù),帶著與現(xiàn)代都市略有些格格不入的古典氣息。 他的容貌依然年輕俊美,一頭銀白長發(fā),不老不衰,宛若神祇。 他的神色溫和,帶著禮貌的微笑,但神色間卻又略帶一絲焦慮的望向了桔梗。 “……活躍在神威體內(nèi)的少女,你在夢境之中與我約定會面,現(xiàn)在,就請告知我神威的現(xiàn)狀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屏蔽詞!口口是手。槍。啦~~黑色□□~~ ☆、第236章 “在那之前, ”桔梗卻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她朝著威茲曼反問道:“對于神威, 白銀之王, 你已經(jīng)知道了多少?” 這話讓威茲曼沉默了起來。 作為白銀之王, 他漂浮在天空, 早早的不愿插手任何事情。黃金之王,原本就是他與這個世界僅存的最后聯(lián)系了。 他從不主動關(guān)注世界, 許多信息都是被動從黃金之王那里接收而來的——他的摯友始終努力著,不肯讓他脫離這個世界。 但后來, 他在夢里遇見了花春。 那個少女成為了他唯二的牽掛。盡管仔細說來,他們其實也不過只在夢里見了幾面而已。 但也許是因為夢境是精神世界, 那短短的幾面, 甚至要比現(xiàn)實中的接觸, 更加的直接和貼近靈魂。 他們很談得來。 可是沒過多久,她就失去了消息。 她很長一段時間里, 都沒有在他的夢里出現(xiàn)過。 威茲曼甚至考慮過,要不要拜托黃金之王幫他搜尋——要知道, 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對任何事情表現(xiàn)出關(guān)注,就更別提主動請求黃金之王的幫助了。 然后不久前,他就從黃金之王那里得知了關(guān)于地龍神威的消息。 地龍, 神威。 那個少女曾經(jīng)對他說,她叫做神威。桃生神威。 她說她來自另一個世界。隨著不受控制的力量,在夢境中到處漂流。 結(jié)果,黃金之王卻對他說, 那個少女,是為了毀滅這個世界而來。 是作為,狩獵神之威嚴(yán)者而來。 她和她的部下接連破壞了鎮(zhèn)守這個世界的結(jié)界。 到了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兩個結(jié)界仍然存在。 情形顯然格外危急起來,極為罕見的,明面上的王者們都加入了阻止地龍神威的勢力進一步擴張的行列。 黃金之王曾經(jīng)問過他,即便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他也仍然不肯出手嗎? 就算是世界毀滅了,他也要這樣繼續(xù)坐視不理嗎? 那時候,威茲曼只是沉默著沒有回答。 因為他總覺得,如果地龍神威就是那個在夢境中燦爛微笑的少女的話,她不會做出這樣酷烈的事情。 盡管人們都說,那個少女原本的人格,已經(jīng)被完全吞噬,不復(fù)存在了。 但威茲曼想,也許是他太過頑固了吧,在沒有親眼看見她的情況下,他始終不肯對她心生敵意。 正因為如此,在夢中得知了她的消息,他甚至沒有通知正在到處通緝她的黃金之王,就私下同意了與她見面。 “說起來……”想到這里,威茲曼突然微微笑了起來。他凝視著桔梗,或者說,凝望著花春的容貌,語氣感慨的說道:“這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和神威見面?!?/br> “我知道的也不算多,因為我對很多事情都并沒有什么興趣……大概也就是知道,地龍神威準(zhǔn)備破壞七個結(jié)界,然后毀滅世界之類的消息吧?!?/br> 他頓了頓,示意跟在桔梗身后的十束與夜刀神狗朗可以隨意坐下。“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這兩位的名字?我是阿道夫·k·威茲曼。初始之王,白銀之王權(quán)者?!?/br> 十束笑瞇瞇的回答道:“我是赤色之王的族人。十束多多良?!?/br> 而夜刀神狗朗沉默了片刻,才謹慎的回答道:“現(xiàn)任無色之王,三言一**人的弟子,夜刀神狗朗。” 介紹完后,十束從善如流的坐了下去。但夜刀神狗朗卻站在原地,直直的盯著白銀之王,沒有動彈。 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