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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皆被斬首于府中。那時唐棠被莫侯爺派出去找莫昕,說想讓唐棠將莫昕勸回來,怕是莫侯爺將唐棠調離的一個借口。信中所說,莫侯爺知曉二夫人與朝廷有聯(lián)系,深知此番已是在劫難逃,便將唐棠提前送走。莫侯爺在信中著重要求兄弟二人不得有復仇之心,不愿他們再卷入朝廷,并將一批財物與暗線留給兩個兒子,只盼望二人能好生過完下半輩子。信不長,怕是莫侯爺匆匆寫完,那時府中朝廷與安樂侯府正是對峙之時,而莫侯爺卻從未讓兩個兒子涉及過任何逆反之事。☆、纏絲第二14唐棠逐字看完,早已目瞪口呆,難怪多日來莫昕一直不肯說出真相,原來朝廷派來的細作,竟然是自己的娘親!如此算下來,早在二十多年前,自己的娘親就已經潛入侯府。原先以為是因為娘親曾是大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頭,唐棠娘親才會一直與唐棠說對莫昕有愧。莫昕的母親,大夫人是因為被發(fā)現(xiàn)與朝廷聯(lián)系的密信才被莫侯爺極怒之下措手殺死,后來查出,大夫人是被細作陷害的……唐棠在心里又給自己添了一樁罪。二來,莫家三百多口人的性命,也與娘親脫不了干系……唐棠不知道該說什么,沒想到自己的娘,才是隱藏在莫府的細作,這讓唐棠如何自處?在弟弟莫昕面前,如何還有臉稱兄長?如何還有臉說報仇?莫昕握住了唐棠顫抖的手,安慰道:“大哥,都過去了,錯不在你。我也就是怕你像現(xiàn)在這樣消極難過,才遲遲沒有說出口的。”唐棠眼底泛起水光,望著莫莫昕支吾道:“小弟,你……你相信我……”你相信我這個細作的兒子,沒有連通娘親一起出賣莫家嗎?真是可笑,母親做了一輩子細作,連兒子也在給人做細作。莫昕輕笑道:“大哥,從小你待我最好,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都說了,錯不在你,我信你?!?/br>唐棠鼻子一酸,幾分心酸苦澀,唐棠張了張唇,也只能重復道:“小弟,對不起,對不起……”莫昕嘆了口氣,沒好氣道:“早知大哥你如此,這封信我就不給你看了,找個機會早早的燒了,這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誰也不會知道……大哥,你再這樣生分,我該給你道歉了!”唐棠這才揚起唇角,內心還是過意不去,莫昕這份豁達,他是比不得。莫昕又道:“你就放心吧,以后舒舒坦坦過日子,誰欺負你了盡管來找我?!?/br>唐棠吸了吸鼻子,盡管心里還是愧疚雜亂,“為何你總是覺得,我是會被人欺負的人?”莫昕笑了笑,語重心長勸道:“打小你學什么都比我慢,還沒我好。咱們家的劍法你還記得幾招?你又那么傻,一根筋固執(zhí)得要死,我說,你還是快些和我離開長安吧。”唐棠點了莫昕額頭,偽怒道:“怎么跟哥哥說話的,一點規(guī)矩也沒有!”莫昕揉著額角,笑著沒說話。唐棠想了想,還是說:“小弟,我現(xiàn)在還是不能離開,我……我欠一個人很多,就這么走了,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br>“很多?”莫昕的表情明顯是欠了多少我給你還的意思。唐棠摸摸莫昕腦袋,低垂著眼眸細語呢喃,“很多很多,只有我才能還……”莫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皺起眉。沉悶的落地聲突兀響起,莫昕與唐棠對視一眼,望了過去,一個書生打扮的瘦弱男人從地上爬起來,看見他們兩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位公子,打擾二位實在失禮,只是在下實在有急事……聽聞靜王爺在此養(yǎng)傷,嗯,不知二位可否帶在下前去?在下有要事想見王爺?!?/br>這書生態(tài)度誠懇,唐棠與莫昕二人卻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想了想,莫昕饒有興趣的問:“季云季子宣?”對方也是愣了愣,青白的臉上血色全無,俯首作揖道:“正是在下,公子認得在下?”莫昕笑道:“我昨日才幫你除了蠱蟲,怎會不認得你?你倒是恢復的快,說起來,你找蕭泠干什么?”季云又再拜了一下,道:“原來是公子,啊……在下謝過公子!”眼看就要三拜了,莫昕揮手急道:“行了別拜了,你這書生這么認真干什么?!?/br>一來二去,唐棠算是聽明白了,截住了莫昕的話頭,問道:“季公子為何要見靜王爺?”季云低著頭,誠懇道:“聽聞靜王爺被在下家人所傷,季云實在過意不去,今日特地來此謝罪?!?/br>“只為謝罪?”莫昕明顯是防備此人的語氣。唐棠想了想,道:“季公子若是真心來謝罪的,唐某帶你前去并非不可。”“大哥?”莫昕疑惑的望著唐棠。唐棠搖了搖頭,季云嘆了口氣,清秀的臉上很是認真,“這位大人盡可放心,在下并無傷人之意,但是有些話,在下要見到靜王爺才會說。”唐棠沉吟片刻,點頭,“好,請季公子隨我來?!?/br>初夏悶熱的天氣,蟬聲嘶鳴,響徹整個客棧,內堂開敞寬闊,幾許微風吹過,甚是清涼。季云已跪了一盞茶時間,可堂中端坐的兩位殿下卻還未開口,豆大的汗珠滑落,季云的臉色越發(fā)蒼白。唐棠看他似乎跪姿已經不穩(wěn),便開口道:“季云,你有什么話,太子千歲和靜王爺都在,如今可以說了吧?!?/br>季云晃了晃神,提起精神,道:“季子宣今日前來打擾靜王,萬分歉意,沒想到太子殿下也在,實在惶恐。”蕭清倒是好心的讓他免禮,“你說說到底有什么事?!?/br>季云并沒有站起,挺直腰板一臉嚴肅的說:“子宣不能起,子宣是來請罪的?!?/br>“你何罪之有?”蕭泠笑問。心知肚明……莫昕白了他一眼,扭過臉去看季云。季云一臉愧色,“妻弟柳情年紀小不懂事,并不是有意來刺殺王爺?shù)?,其實是子宣那日被莫公子打傷,對莫公子怨恨在心,才……才唆使柳情來……而且吸血殺人一案,皆是在下一人所為,在下走火入魔,無法控制本心,這才作出這么多荒唐事,求太子殿下,靜王爺看在子宣投案自首的份上,輕饒柳情!”“你?”莫昕好笑道:“你是不是傻了,現(xiàn)在過來頂罪?你說你對我怨恨在心?”莫昕指了指自己,笑道:“可你根本神志不清,方才才認得我?!?/br>蕭泠望著莫昕柔聲道:“別急,季大人平日里為官清廉,剛正不阿,此番這般為柳情開脫,定是有什么原因吧?!?/br>莫昕想了想,問:“你是不是又被他下藥了?”季云額上冒出冷汗,急道:“并非如此,柳情他其實才是最無辜的,一切的錯都在季子宣,各位大人明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