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3
不要氣餒。唐棠氣得摔了屋里的瓷器,要知道唐棠的脾氣一向是很好的,氣得亂摔東西泄憤還是頭一次,這消息很快傳到了太子蕭清耳邊。當(dāng)日里太子殿下就來了,可是唐棠不知道,他喝了藥后就睡下了,還在夢里哭了,看得蕭清心疼不已,輕手給他抹去眼淚,又愧疚難當(dāng)。蕭清找了最好的藥,每夜趁人睡著了,就來給唐棠親自抹上,不假以人手,過了快十多天,才終于好起來了,蕭清不由得松了口氣。但是這件事也給唐棠留下了深刻印象,打死他也不愿意干第二次了,處處躲著蕭清,白日里盡量待在屋里不出去,反正他本就閑著,也無人在乎他。但這一日蕭澈又來了密信,唐棠本是生氣了不打算看了,可是想起了那張臉,心底就有個聲音不停地催促他去看。往后幾年里,甚至還莫名其妙地愛上了蕭澈。且不說往后,蕭澈讓唐棠幫忙讓蕭清取消下午去刑部查一名大臣的舊案,據(jù)說是蕭澈的手下被拿了,只要太子下午不去,他就能將人帶出去??墒窃趺床拍茏屖捛迦∠挛绲男谐?,只能看唐棠了。唐棠很猶豫,看著時間快差不多了,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了太子寢宮,蕭清還在忙,每天從早忙到晚,連帶著中午也不休息。但門口宮人已經(jīng)遣散,唐棠是第一次來這里,不敢進(jìn)去,在屋外轉(zhuǎn)了好幾圈,忽然聽聞身后開門的聲音,唐棠一回身,蕭清便驚訝地看了過來,看樣子他正要出門。唐棠頓了頓,轉(zhuǎn)身就想跑,卻被蕭清叫住,“站?。 ?/br>唐棠當(dāng)真站住了,臉上有些害怕地看著蕭清,蕭清嘆了口氣,又叫他過來。唐棠小步挪了過去,站在蕭清身前半尺遠(yuǎn)便站住了。蕭清問他:“你來找我?什么事?哪里還不舒服嗎?”唐棠臉上泛紅,多半是被氣的,小聲回道:“微臣沒事,只是路過而已,殿下,微臣可不可以走了?”蕭清臉上多了一絲寒意,“路過?你要去哪里?”唐棠低下頭不說話,蕭清靜靜等了片刻,終是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進(jìn)屋,一邊道:“你也進(jìn)來?!?/br>唐棠跟著進(jìn)了寢殿,手腳很不自然,臉上寫著大大的害怕二字,蕭清不由得有些挫敗,坐在床沿,蕭清喚唐棠過來,看他絞著指尖的緊張模樣,和顏悅色問道:“身體好了嗎?”唐棠臉色瞬間煞白,道:“微臣身體無恙?!?/br>“是嗎?”蕭清看著他頓了頓,接著說:“那過來讓孤看看?!?/br>“殿下!”唐棠驚呼道。蕭清依然執(zhí)著,命令道,“過來,褲子脫了。”唐棠氣得快冒煙了,但是又不得不聽命與他,臉頰爆紅能媲美辣椒,咬著牙解開腰帶除下褲子,在蕭清正經(jīng)的注視下,又將褻褲脫下,還好有長長的衣擺遮住了腿間風(fēng)光,但唐棠還是感覺涼嗖嗖的,指尖開始發(fā)顫。“殿下……”蕭清回神,指著大床,又道:“趴下?!?/br>“你?!”唐棠急起來,差點就要罵人了,還是在蕭清固執(zhí)的眸子下服了軟,聽話乖乖地趴在他身邊,臉頰蹭著柔軟舒適的錦被,可唐棠還是想罵人。蕭清沒顧得上唐棠的情緒,他真的只是想檢查一下傷口好了沒有而已。只是一看到唐棠他就會忍不住想太多。蕭清撥開唐棠的外衣,才終于看到隱藏在雪白雙丘中那一朵粉嫩的花蕊,指尖輕輕試探一下,花蕊便敏感的收縮了一下,蕭清忍不住咽了把口水。而唐棠緊張的抓緊了手下的錦被,身下的觸感他自然感覺到了,咬緊了唇瓣,心想大不了再來一次就是了,可是他還是怕疼。意外的是蕭清并沒有即刻進(jìn)來,反而身下感覺到一股清涼,十分舒適,而下一刻唐棠便驚呼出聲,那清涼滑膩的東西順著一根指節(jié)進(jìn)入了他的體內(nèi)。蕭清俯身在唐棠耳畔解釋道,“這是一些調(diào)養(yǎng)的藥,上次受了傷,這里需要好好養(yǎng)著?!?/br>唐棠臉頰緋紅,體內(nèi)的手指均勻地將藥物抹勻在每一個角落,他便不再拒絕,放松了身子順從蕭清。忽的指尖刮蹭過一點,突然自尾椎骨涌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讓唐棠身子戰(zhàn)栗一陣,嘴角泄出了一聲婉轉(zhuǎn)的低吟。聲音更像女子一般柔媚,唐棠趕緊捂住嘴,死活不相信這是自己能發(fā)出的聲音。蕭清也嚇了一跳,指尖便頓住了,往回轉(zhuǎn)著,又碰到了那一點,而后清晰的看到唐棠身子顫抖了一下,蕭清無聲笑了,問道:“是這里嗎?”唐棠眼角泛紅,意味不明,咬著唇瓣眼睛泛起了水光,不知該如何回答,卻感覺到身體有些許燥熱,且越來越濃烈,而還在給他上藥的人,也抽出了修長的手指,望著不斷翁張開合的花蕊,低下頭在唐棠耳邊輕吻,循循誘惑道:“想不想要?”唐棠只感覺身下空虛無比,想要有一物將他填滿,心底癢癢地,抬頭輕喘問道:“什么……”蕭清笑了一聲,“你給我下藥,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了,感覺怎么樣?”說著,還不斷的揉弄著豐腴飽滿的雪白雙丘,唐棠咬著牙怒道:“你卑鄙!”可他就算罵人也無濟(jì)于事,他現(xiàn)在被人壓著,身子酥軟,說出來的話也是軟綿綿的。蕭清低頭咬了一口唐棠耳垂,輕微疼痛中竟摻著絲絲酥麻,麻便全身,唐棠仰起脖子長嘆一口氣,蕭清問他,“現(xiàn)在要不要?”清醒時的蕭清總是有許多手段,唐棠自愧不如,只能自投羅網(wǎng),扭過頭尋找到蕭清的唇瓣,輕聲回答道:“要……快點!”小腿被踹了一腳,蕭清嘴角揚(yáng)起完美的笑容。夢中悠悠轉(zhuǎn)醒,唐棠還有些迷糊,直到看到身邊的蕭清時才反應(yīng)過來,他好像做了一個春|夢,還是好幾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而他下半身居然起了反應(yīng),唐棠即刻羞紅了臉。他們到了江南好幾個月,余毒也算清完了,便索性在江南游玩起來,但是因為擔(dān)心唐棠身體的緣故,蕭清已經(jīng)三個月沒碰過他了。唐棠大抵是食髓知味,竟十分想念蕭清,但是因為面子緣故從來不肯說,自己忍著便在夜里還做起了春|夢。唐棠面對著熟睡的蕭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輕輕抬起腰間橫著的手臂,唐棠翻身面對著墻面默念起了清心咒,但是并沒有什么用,他還是想要。唐棠有些委屈,他甚至覺得蕭清是故意冷落他的,都三個多月了還不……唐棠悶悶地哼了一聲,不自覺地抬手摸向了鼠蹊部,感覺到半硬的東西瞬間跳動變大,唐棠又動了幾下,忍不住舒服的嘆了口氣,忽而手背被溫暖覆蓋,由著另一只手主導(dǎo)著技巧性的擼動起來,唐棠驚訝回神,看到那雙十年如一日只要是看著他都會溫情脈脈的眸子,紅著臉說不出話:“你……”蕭清笑了笑,懊悔道:“我倒是忘了你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