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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了攪,又分別被注入大家手中破破爛爛的水壺里;桐野利秋手里拿著一個水壺,露出像是喝醉了一般的豪邁神情,大聲喊道: “喝得真開心?。√∑媪耍∶魈烀髅骶鸵懒?,但是現(xiàn)在還是開心得笑個不停!” 大家聞言,都神經(jīng)質(zhì)似的發(fā)出一陣哈哈哈的豪邁笑聲。 柳泉:“……” 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能讓人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做“最后的瘋狂”啊。她想。 ※※※※※※※※※※※※※※※※※※※※ 10月19日: 更晚了很抱歉【。 下次更新應(yīng)該是明天晚上吧w 也就是周日晚上hhh 然后,三章以內(nèi)應(yīng)該就會進入最終決戰(zhàn)啦!各種伏線可以開始收收了hhh 一定還會有副長英明神武的登場的!相信我!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喵、歸鶴深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1029?【回歸篇?之六】?48 桐野利秋指著西鄉(xiāng)隆盛, 顯出夸張的驚奇之色, 喊道:“大家看哪!就連西鄉(xiāng)先生都笑了!這可是大新聞!” 大家又爆發(fā)出一陣哈哈哈的大笑聲。 柳泉:“……” 啊,感覺氣氛越來越到位了。什么“欲令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之類的…… 在柳泉的一臉黑線里,其他人卻表現(xiàn)得愈來愈愉快了。負責(zé)搞氣氛的桐野利秋更是活躍得過分, 一臉“來啊快活啊”的樣子, 拿著個小水壺穿行在人群中,一邊哈哈哈地開著蹩腳又生硬的玩笑,一邊時不時仰首灌下幾口水壺中混合了酒液的水,笑聲愈來愈大,簡直像是要聲震十里、現(xiàn)在就把官軍招來一樣。 在他的這種刻意的渲染之下, 氣氛也確實被帶動得火熱了起來。不管是真的開心還是假裝出來的開朗, 火堆旁散坐著的人們都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就連西鄉(xiāng)隆盛都難得地說笑了起來。 “喂!新八!你那件外套還不打算脫掉嗎!” 手里拿著一串烤鳥,嚼得嘴角泛出油光的西鄉(xiāng), 笑呵呵地指著坐在他旁邊的村田新八, 問道。 “簡直都要臭死了!光靠這件外套的氣味大概就能擊倒幾個敵人了!是吧!”他轉(zhuǎn)向另外一邊, 夸張地笑著問其他人道。 其他人也很捧場地紛紛捧腹大笑起來, 還有人湊趣似的亂紛紛叫著: “我看脫下來抖一抖灰恐怕也行!足夠嗆暈過去好幾個哪!” “欸欸, 新八君!拜托你站到下風(fēng)口來, 你蹲在上風(fēng)口的話我們這些底下的人都要散發(fā)出奇怪的味道啦!” “新八君的外套里是藏了錢嗎,真的一直都沒見他脫下來過!” “喂新八!你富貴了也不要忘記了我們這些老伙計??!” 柳泉:“……” 她表情一陣抽搐,差點就脫口問那些人, 有句漢文的俗語叫做“茍富貴, 勿相忘”, 你們了解一下? 但是在這一片哄笑聲中,村田新八卻表現(xiàn)得極為戲劇化。 他一翻身站了起來,就活像是個言情劇里的深情男主似的,夸張地用右手捂住左胸的位置,說道:“等等啊吉之助!這衣服,再臟我也不會脫的!因為啊——” 他的語氣陡然一變,帶著三分得意與三分炫耀似的,眉飛色舞地說道:“這里,可是充滿著女性的思念之情啊!” 說著,他還啪啪啪拍了幾下自己胸口的位置。 柳泉:“……” 啊,真是個戲精。她滿臉黑線地想道。 但其他人差不多也high到戲精附體了。桐野利秋首先沖過來,一把揪住村田新八的衣領(lǐng)。 “女人?!是女人?!”他好像沖上去就打算強行扒掉村田的外套,“什么!你這家伙什么時候瞞著我們有了戀人!快脫下來給我們看看!” 其他人也哄堂大笑起來,叫喊著為他助陣。 “倒是也給我們看看送了你什么好東西?。 ?/br> “啊狡猾!村田君是要讓我們嫉妒得眼睛發(fā)紅嗎!” 桐野利秋喊著:“你們也來搭把手啊!” 馬上就有兩個人飛撲上去,果真一左一右架住了村田新八的雙臂,桐野利秋趁機把那件臟兮兮得不成樣子的洋服外套扒了下來,反手一抖,就把里子那一面抖落開來,亮給了大家看。 果然,在左胸內(nèi)側(cè)的位置上,居然縫著一張照片! 大家轟然爆炸了。 “什么!竟然是法國女人嗎!” “哇真是個美人兒啊!” “村田,你小子竟然有如此福氣嗎!真叫人羨慕!” 就連西鄉(xiāng)也加入了大家的喧嚷,用手指著照片上的一行字跡問道:“喂,這是什么?寫的是什么?” 村田的外套既然已經(jīng)落到了桐野利秋的手中,其他兩人也就放開了他的手臂;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一臉若無其事地說道:“喔,這個嗎……來給我,我看看?!?/br> 桐野不虞有詐,把外套遞給了他。結(jié)果下一秒鐘,他抱住外套轉(zhuǎn)身就跑。 “這個,是秘密??!” 大家轟然一擁而上,喊叫著“別讓他跑了!”,追在他身后,個個生龍活虎,像是打算立刻把村田這個擅自脫單的家伙按在地上一頓痛打才能出氣似的。 西鄉(xiāng)坐在原地,望著那群瘋鬧的人,呵呵笑了起來。 笑了幾聲之后,他很自然地轉(zhuǎn)向同樣呆在火堆附近,并沒有加入那群人打鬧的行列的柳泉。 “抱歉哪,九條小姐。”他的聲音里還帶著一點剛才豪爽大笑的余波,說出來的話卻無比理智冷靜。 “還是拖累你到這個地步了呢……明天,戰(zhàn)斗一開始,你就找個地方躲起來吧。那些人還不至于要對一個女人下手……等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你就回家去吧。你父親大概也要受到牽連吧,不過也許你可以得到保全……” 然而,那位出乎意料頑強地一直跟隨著他們走到今天的九條小姐,聽了這番話,卻奇怪地笑了一聲。 “是嗎?!彼f道。 西鄉(xiāng)頓了一下,覺得她這種反問的語氣有點奇怪。假如放在平時的話,他是沒什么心情去深究的;不過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時刻,這個姑娘又是被他們所連累的,他覺得于情于理也應(yīng)該多聽一聽她的感想。于是他用一種異常溫和的態(tài)度說道: “你父親那個人,雖然志大才疏,還有點貪生怕死,不過即使他被捕后舉發(fā)了你,一藏他們也不會采納他的說法的吧。畢竟要把責(zé)任都推給一個女人來頂罪,一藏也做不出那種事……” 九條小姐好像并沒有被這樣的說法安慰到。她哼笑了一聲,語氣里透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才不怕那個父親會說我什么。見風(fēng)使舵了一輩子,他的運氣也該到頭了……” 西鄉(xiāng)有點驚訝,哈哈笑了兩聲,并沒有對此發(fā)表什么看法,而是說道:“……沒給大家找到一個更好的赴死之地,真遺憾哪?!?/br> 九條小姐沒說話。 西鄉(xiāng)倒也沒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