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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撞擊著,果不其然就是咬緊了牙關(guān),男人的聲音還是在一下一下地撞擊下泄露出口。"哈啊……主子,嗯……啊啊……啊……”快感層層疊加,寧非攀附在窗沿的手指幾欲摳入木頭中,筆直修長的腿不自覺地打開得更大,大腿的肌rou簌簌顫抖,兩股繃緊至凹陷,一縮一張,秦黎眸中的色澤暗沉如潭,卻又燃著熾烈的火焰,他仿佛能看到被衣物遮擋處的蜜xue正在一開一合地等著自己cao入,手中用力將他狠狠碾壓在自己小腹前,讓寧非的后臀與自己的小腹緊緊貼合在一起,手中搓弄的力度讓他瓊脂一般的手腕也繃起了屬于男人的青筋肌rou?!爸鳌髯?,啊……受不了了……啊啊啊……放,放開……”過于激烈的快感讓寧非失神地松開了牙關(guān),透明的津液自唇角滑下,眼角也沁出難以承受的淚星。“寶貝,呼……說……說你是我的。”秦黎的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讓這張謫仙的面孔多了一份媚意,只是秦黎自己不能看到自己的臉,否則肯定極為不滿,因為他比懷中的男人更是魅惑動人,暗處離得稍遠雖然聽不見他們談話,但是姿態(tài)神情卻能看的清楚的影子被那樣的面孔驚艷的屏住了呼吸,又因為兩人的動作暗示連帶著自己渾身也起了燥熱感,尤其是下身的哥們高高翹起緊繃的發(fā)痛,不得已,他無奈地飛身離去去找自己得相好解決人身大事,這兩人看來忙著歡愛不會出什么幺蛾子,自己這么一會不在,想必大長老不會知道才是。☆、74H在他提氣離去的瞬間,秦黎偏頭看了他所在的地方一眼,不做理會的專心揉捏著懷中的身體。寧非雖然沉浸在快感中神智不清,然而隨著那處若有似無的氣息消失,唯一的戒備感也松懈下來,快感更是強烈,“嗯……嗚……屬下,快到了,松,松開……啊啊……”緊緊勒住要害的手指又加了半分力道,那里起了絲絲痛楚,然而快感卻還在攀升,“說不說?嗯?”見寧非忽略了自己剛才提的要求,便極盡所能地刺激他的敏感處,他知道,這男人背部怕癢,卻也同樣會更受不住挑逗。一把扯下他后領(lǐng),讓他的衣物堪堪掛在胳膊處,露出結(jié)實成巒起伏的背肌,線條剛硬緊繃。秦黎附身自下而上舔過,柔軟濕潤的舌頭劃過深蜜色的肌膚,男人驚喘地呼出“嗯啊啊啊……”的悶吼聲。身體更是狠狠一挺,胸肌往秦黎掌中一送,乳尖蹭過秦黎指尖的薄繭,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背后的舌頭卻并沒有離去,而是繞圈打轉(zhuǎn),伴隨著柔軟的嘴唇吸吮,男人此刻真真維持不住自己無力抖顫的雙腿整個滑跪下來?!鞍 f……我說,嗯……”漿糊一般的腦子讓他絲毫想不起來前一秒秦黎要求說的內(nèi)容?!鞍 臁炝恕薄昂?,快什么了?嗯?還沒說就想溜?”秦黎貝齒輕輕啃咬著緊實的肌rou,惡劣地停下了手中的活,果然男人受不住難耐的痛苦,試圖自己掌控,然而手腕剛一動就被掰扣在墻上?!皠e,嗯……主子。”痛苦地糾結(jié)起眉頭,攀至高峰只差一步便是極樂卻生生停滯,這事要是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會精蟲上腦什么要求都答應你了。此刻寧非是勉強凝神回憶起剛才秦黎的話,咬了咬牙,半無奈半泄氣地說道:“主子,屬下只為您一人所有?!薄芭??是嗎,那說你愛我?!?/br>“……”寧非恨不得用頭砸墻求放過,然而下身繃至疼痛的兄弟又一次被那雙纖長靈巧的手握起,邊上下擼動,邊指尖磨蹭頂端嫩rou,強行中斷的快感再一次襲來,因了那人,寧非哪有半分抗拒,是蜜是毒都得受著便是。“說!”指尖戳弄著傘狀領(lǐng)口,另一只手來到腹下三寸之地一點,一股熱意至上而下灌入,隨后又在幾處要xue快速點過,再次來到俊挺的柱身下會陰處流連撫弄,連帶兩個球形軟物也被握在手心把玩,本以為已經(jīng)是極致,卻才知道人的情欲竟然可以通過xue位提升敏感度,哪里受過這般手段的寧非只覺得自己要生生被yuhuo燒死。“屬下……屬下……嗯啊……別”自由的手來到秦黎的手背上想拉開這雙作亂玩弄自己的雙手卻習慣不去反抗地虛搭著。“說不說?嗯?可要想好怎么說哦。寶貝,本座還有各種手法沒來得及用……”秦黎往寧非耳蝸吹了口氣輕輕邪笑,不意外的看到男人狠狠一抖。“是……屬下,我……我……啊!別……”如此rou麻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正要把后半句吞肚子里,下身又是一波快感襲來,“嗯啊……啊啊啊……我,愛,啊……愛你……”說完寧非別過臉咬牙忍住羞臊的感覺。終于得到滿意的話,寧非才放開掐弄住要害的手加快了速度。一陣讓神魂都為之顫抖的舒爽感襲來,寧非終于得到釋放,垂下的頭抵著墻面劇烈地粗喘著,張大跪著的雙腿小小地抽搐著,半響還無力起來,秦黎輕笑地摟住寧非的腰將他扶起,卻見男人始終低垂著頭,咬著嘴唇不吭一聲。“生氣了?”秦黎笑意盈盈地看著男人羞憤欲死的側(cè)臉,心底道,誰叫這男人這方面如此可愛,純情地讓他總想逗弄。都說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你若是君子,她就會想對你耍流氓,現(xiàn)在秦黎不得不承認,他深深體會到這種感覺,把一個禁欲系的男神用這種辦法弄哭的感覺真是爽。就是這會他自身并沒有泄欲,卻也非常滿足愉悅。“屬下不敢……”寧非始終不去看秦黎笑的惡劣的臉,重新塑造起他嚴峻冷酷的面容,只是心底卻暗暗恐慌,有秦黎這樣惡趣味的情人他恐怕面臨的是身體被玩壞或者個性被玩壞的雙重選擇。“呵,非,此間事了,回去好好陪陪我?!鼻乩枋疽饬艘幌伦约簼u漸平復下來的下身事物,見寧非飛快看了一眼便紅著耳垂不自在地別過了臉?!霸踹€不好意思,按咱們得關(guān)系,你都是我娘子了……?!?/br>“主子勿再打趣屬下了……”他這樣的人,哪里有資格……一個念頭剛一升起就想起之前秦黎對自己的那番懲罰,便立即打散了。“怎么算打趣,你不認為自己是嗎?那我做也行啊?!鼻乩钁蚺暗赜贸嗦懵愕难凵癜凳緦幏?,自己就是嫁的那個,在床上也是做夫君的份。沒有秦黎那番厚度的面皮,寧非不爭氣地再次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地慌道:“主子怎可……屬下……屬下是男人……無法為主子傳遞香火?!睂幏钦f著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是男人怎了?”知道男人又鉆到死胡同里去了,秦黎輕啄了啄寧非的嘴唇,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男人與男人也能成婚。若是可以,非愿意嫁給我嗎?”秦黎說的是現(xiàn)代的歐美一些國家,雖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