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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祁陵將銅盆端入了床榻前。“師兄,師兄……”洛祁陵輕輕呼喚著,醉酒之人卻只是嗚嗚地做些模糊的回應(yīng)。洛祁陵將手中的毛巾擰得半干,輕聲道:“師兄,你醉了,祁陵服侍你就寢。”醉酒之人翻了個身子,似乎被煩得不行,背對著洛祁陵了。“呵,我才發(fā)現(xiàn)醉酒的師兄,原來這般可愛……”他這聲感嘆到后面聲調(diào)就放輕了,緲不可聞。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鬼燈桑小天使的支持鼓勵,臨近年末,學(xué)習(xí)加油↖(^ω^)↗第34章花朝他展開毛巾,先將醉酒人的臉頰,細(xì)細(xì)擦拭了一遍,然后是頸項,再蜿蜒至胸口,半天醉酒之人就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了。洛祁陵似乎覺得這樣極有意思,又半蹲著看了大半天。然后抬起醉酒之人的手臂,將那人白凈的五根手指也細(xì)細(xì)地擦拭了起來:“師兄,我才發(fā)現(xiàn)你連指甲蓋都這么圓潤可愛,師兄……”洛祁陵將醉酒之人的掌心,抵扣在自己的臉頰側(cè)。突然,他的雙眉猛得攏在了一起,握著那人的右手也開始不住的顫抖,他的喉結(jié)動了幾動,卻并沒有出聲。不一會兒,一條血線就順著他的嘴角落下。他顫抖著將醉酒之人的手放在了床邊,隨即一揮手布下一道黑色的結(jié)界,翻著墻邊的窗子奔逃了出去。黑色的天空中,瞬間飛過一道流矢一樣的黑色光芒。天空之下的合歡宗門內(nèi),一群綠衣弟子夜半巡視宗門,帶頭那位突然心神一震,停在了半路。“師姐,怎么不走了?”她身后的綠衣子弟問道。“我似乎探查到了一絲魔息……”領(lǐng)頭的弟子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什么,魔息!魔域之人來襲么,在哪里?”“且慢,那絲魔息轉(zhuǎn)瞬即逝,就算真有也是遠(yuǎn)在此處萬里之外,大家不必緊張。”領(lǐng)頭的綠衣弟子立刻出聲安撫。“吁……”身后的一眾子弟似乎都松了一口氣。“各位師妹,門派大試在即,我們一定要加緊防守,別讓彼此次大會出了岔子才好!”“是,師姐!”身后一眾女弟子瞬間呼應(yīng)。此時,那道黑色的流矢光芒,墜落在一處海域附近,瞬間便化成了一條猙獰的大蛇模樣,沿著廣闊的海域翻滾出陣陣波濤。這一夜,此處海域的蛇鼠蟲獸,都惴惴不安地龜縮在海域的深處。道行略淺薄的一些的小魚蝦米,全化作了紅色的死殍,染紅了大半的海域。林輝紹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頭腦快不是自己的,炸裂得生疼。他起身敲打了下頭顱,低聲嘆道:“果然啊,不能無故飲酒,以后真得不能再喝了。”門被扣扣敲響,林輝紹道了聲:“進(jìn)來?!?/br>那人果然利落地進(jìn)來了。“師兄,是頭疼么?”洛祁陵問道。“啊,是有點?!绷州x紹回應(yīng)。洛祁陵隨即將手里的一杯熱湯,端到了林輝紹的的唇邊,道:“這是我問過小二后,給你熬制的醒酒湯,你喝過應(yīng)該會舒服點。”“你熬的?”林輝紹看了洛祁陵一眼。洛祁陵瞇了一下眼睛:“有什么不對么?我自小就得到師兄的照顧,這種小事上也該為師兄做點?!?/br>“嗯?!绷州x紹喝過醒酒湯,扶著額頭依舊在床上發(fā)愣。洛祁陵卻湊了過來,伸出兩指按壓在林輝紹的太陽xue附近,輕輕地按揉著。林輝紹舒適地嘆息了一口氣。洛祁陵眸色暗了一瞬,喉結(jié)動了動:“師兄,覺得很舒服?”“自然?!绷州x紹的聲音有些懶。“那以后祁陵日日給師兄這樣按捏揉拉,師兄意下如何?”洛祁陵說道。林輝紹難得地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說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畢竟將來的事情誰也無法預(yù)測,不是么?”洛祁陵頓了下,換了一個話題道:“師兄,我在廚房師傅聽說,這座合歡宗山下的小鎮(zhèn),今晚是他們一年一度的花朝節(jié),師兄要不要去看看這邊的風(fēng)俗人情放松一下?”“也好?!绷州x紹又舒服地嘆息了一口氣。臨近傍晚,透過二樓的雅座臨窗,可以看見街道上早已經(jīng)張燈結(jié)彩,一片紅艷艷的喜慶模樣。早走聞訊的攤販和江湖藝人,在路旁支起了攤子,以及架起了高臺。等到天色稀黑,繁星和新月掛滿高空的時候,林輝紹和洛祁陵來到了街上。走在街道上,路旁喧囂熱鬧,沸反盈天,洛祁陵到一旁的攤子前買下了兩張面具。“師兄,這邊的花朝節(jié),大家都戴著面具,我也給我們兩買了面具?!甭迤盍陮⑹种械臇|西捧到林輝紹的面前,問道,“師兄,是喜歡黑臉的還是紅臉的?”林輝紹看著這人手中兩個刻畫成兇鬼模樣的面具,隨意抽取了一個紅臉的,便將其套在了臉上。人群涌動,黑臉的洛祁陵緊緊跟著紅臉的林輝紹。竄動的人群中,可見少女的倩影,和少男們的俊拓,賣糖人的手藝人以及拱橋下的河燈,都別有一番風(fēng)味。“師兄,高興么?”“這花朝節(jié)的確挺熱鬧的?!?/br>二人于是就這樣隨著人群四處走走看看,倒也悠閑。突然,人群急速涌動起來,擠攘成一團(tuán),林洛二人也被這人群擠壓得分離開來。此時,卻街道的正中,有一頭鮮艷的紅獅狀物件,睜著大大的眼睛,隨著身下舞獅人的繡腿晃動,搖首擺尾。“好好,今年的的舞獅節(jié)目真是不錯啊?!?/br>“娘親,這個獅子很好看?!?/br>“花朝節(jié),真得是很熱鬧呀……”……人群中的私語,漸漸地也傳到了林輝紹的耳里,他略看了一眼這舞動的獅子,便身子一動消失了身形。周邊的人只覺得一陣涼風(fēng)掃過,心神一晃,倒也沒什么不適。此時,臨鎮(zhèn)上的河邊,有一個帶著紅色面具的身姿,沿著河堤慢慢踱步著,此人正是林輝紹。晚風(fēng)沁涼,好在修真之人身體強(qiáng)健,他也無什么不適。這條河向西流去,林輝紹也是慢慢的向西走去,越走越荒涼,到最后卻是連丁點人影都看不見了。而他的踱步也止在了一塊碑石前,上面鐫刻著三個極深的大字——長生河。“長生河,修真大道,覓得長生,長生啊,長生……”他喃喃自語著,似乎走無限的感慨,突然他又疾聲厲道,“閣下跟蹤我這么久,也適時該顯示出你的真容了吧?”周圍并無人影,卻只是更靜寂了。不一會兒,就似乎聽到了什么霧氣竄動的聲音。林輝紹轉(zhuǎn)過身子來,便見一團(tuán)黑色的霧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