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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這逃是逃出來了,但那毀滅使者卻還在中溪正殿內(nèi),也不知道眼下是個什么情況。 這位不是自稱毀滅使者的夫君嗎? 怎么就沒有見他焦急擔心? 林春山不知。 他其實更希望蘇梓這個毀滅使者不出現(xiàn)更好。 送出去的長老令牌,這是事實。若是蘇梓回來,趁機就要讓他帶著他們一起回到三清宗,順便解決掉玉清一脈的長老們,林春山可就真成了三清宗的千古罪人。 但事已至此,林春山就算后悔,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傳聞那毀滅使者一手結(jié)界之術(shù)出神入化,她的夫君更是能在如此遙遠的距離下打開空間通道,這怎么打? 還有一個似乎是日月宗的人,陰之力根本不是一般的人能抗衡的。 別說是這里的弟子們,就是他也無法揣測這陰之力的強悍。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應該知道,從你送出那枚長老令牌時,你就已經(jīng)失去了談判的資格。”晴憂冷聲提醒,這林春山的眼神時不時的掃向他們,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林春山有些尷尬,“不知道兩位怎么稱呼?” 晴憂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帶著我們回到三清宗,要么,死在這里?!?/br> 林春山眼中陰冷一閃,“過河拆橋,不厚道吧!” “你的提議乃至要求,都是帶你還有這些三清宗的弟子逃離中溪域,眼下我們已經(jīng)離開中溪域!”過河拆橋?也虧得他能說出這個詞。 晴憂嗤之以鼻。 林春山面色惱怒,“可我的侄女,林月瑤并沒有成功逃離出來!” 第635章 扶桑帝君的驚人之處 “林月瑤?” 晴憂笑了,“她本就是棋子,死在那里也算生是中溪睿的人,死是中溪睿的鬼。” “毀滅大人是在成全她,你應該感謝毀滅大人才是!” 此言一出,林春山等人差點被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這叫什么話! 明明這婚禮都已經(jīng)取消了! 但林春山也深知,再多說下去是無用之功。 他們活著,林月瑤死。 這筆交易,虧出血本! 此時,一直安靜的扶桑突然抬手,自他眉心射出的光束,一面鏡子突然顯現(xiàn)。 這鏡子逐漸變大,懸浮在扶桑面前,可鏡子中卻沒有任何景象。 扶桑蹙眉,“晴憂,看好他們?!?/br> 說完,扶桑就閃身進入了鏡中。 進入鏡中世界,扶桑一眼就看見了躺在純白之上的蘇梓。 她看起來狀態(tài)有些不好,渾身有不少鮮血溢出,整個人緊閉著雙眼,其左肩胛之上流淌著一團黑色霧氣,這些霧氣在緩慢的蠶食著她的精氣。 這一秒,扶桑那雙平淡沒有波瀾的星眸瞬間就掀起了狂風驟雨。 詛咒之力! 中溪薇! 法則之力的體現(xiàn),由于每個人所領(lǐng)悟的法則不同,其體現(xiàn)也就不同。 中溪薇領(lǐng)悟的法則之中,就有這詛咒之力。 這種詛咒之力,猶如暗屬性的腐蝕侵染,但比起暗屬性還要霸道強烈,至少暗屬性還能依靠同是暗靈根或者光靈根之人來進行消除。 但詛咒之力,除了領(lǐng)悟出凈化驅(qū)散這樣的法則之力,才能消除! 當初蘇梓也是深受詛咒之力,為了消除她身體里的詛咒之力,天知道他費了多少心思和精力才徹底消除。 這轉(zhuǎn)眼,她才回歸這具身體多久? 又被詛咒之力沾染侵蝕! 這還是其次,她的靈魂似乎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 已經(jīng)進入了自主休眠調(diào)息的模式,怎能讓扶桑不怒! 很好,中溪薇! 扶桑本以為,她會一直潛伏著,就算被蘇梓識破,也不會出面承認!畢竟以中溪薇的性格,沒有完全的把握,她絕對不會做出損害自身利益甚至破壞她所有布局的舉動。 只是沒有想到,他到底是低估了兩人之間的仇恨值。 再見面,你死我活的境地。 剛想到這,一道幽光突然自蘇梓眉心飛出,這是一團小火苗,它飛到扶桑的手心, “我沒事,不用擔心,只需要修養(yǎng)一時,中溪薇已被我重創(chuàng),我們也有相對的時間發(fā)育?!?/br> “這次的沉睡,是福不是禍,你別擔心……” 火焰在傳達完后便再次回歸到了蘇梓的眉心里,扶桑靜靜的立在原地,眸中變化萬千。 良久,他離開了鏡中世界,在收回了鏡花水月虛鏡之后,扶桑面無表情的看向林春山等人,他抬起手指一點,林春山正準備反抗,但下一秒他便感覺他的身體僵直,根本無法動作。 “不要違抗本尊的命令,如果你們聽話,或許會獲得窮其一生都不敢想象的地位。” “現(xiàn)在,你只需帶著他們回到三清宗,等本尊回歸。” 林春山一頭冷汗,卻是卑微的彎下了身,“是,帝尊。” 內(nèi)視下,林春山震驚的發(fā)現(xiàn),他的丹田處已經(jīng)被下了禁制,一旦升起反抗的念頭,他就會感覺到丹田劇痛。 不止是他,其余弟子都是如此。 這一刻,林春山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引狼入室。 待林春山帶著一眾弟子一走,晴憂不免擔憂開口,“梓皇她……” “并無大礙?!狈錾Uf著,云淡風輕的臉上這此刻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看見這笑容,晴憂莫名打了個冷顫。 “中溪皇室正處于慌亂,無人主持大局之際,你且隨我再次返回中溪域,本尊倒想看看,中溪皇室經(jīng)營數(shù)萬年的底蘊到底強大在何處?!?/br> 晴憂一驚,“這……” 他的手指在這秒快速掐動起來,約莫分把鐘之后,他搖頭,“不行,若我們再次返回,恐怕很難脫身,卦象顯示,大兇之兇!” “你的占卜并無用,本尊早已經(jīng)是脫離天道法則之外的存在,你若真算出大兇,也只是你自己的卦象?!?/br> 晴憂,“……” “總不能這么窩囊的離開,本尊這心里,可是憤怒得緊?!?/br> 一聽這話,晴憂以為扶桑應該是夜有布局的。 畢竟在郡主府的那幾天,扶桑的確不見人影,他到底布了什么局? 晴憂想不到,卻也沒有再說反駁的話。 他其實也想看看,所謂的扶桑帝君,到底有著怎樣不同于常人的驚艷之處,竟然能將梓皇抓得這么牢固。 雖然不知道那中溪擎到底被蘇梓傷成了什么樣,但扶桑這么篤定的說出現(xiàn)在中溪皇室沒有主持大局之人,那中溪擎該不會快要嗝屁了吧? 梓皇出手,當真威武??! 一道空間通道再次出現(xiàn),看著扶桑邁步進去,晴憂也沒有多想跟著走了進去。 此次這空間通道抵達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