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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慕容騏黑了臉,但想想自己根本不記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慕容瑞,“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對男人真的沒興趣?!?/br>慕容瑞自認為自己條件夠好了,就笑道:“或許你只是不喜歡亂淪。你真的不記得你有沒有什么親密愛人之類的?”“有?!蹦饺蒡U語氣肯定,“但我不想告訴你。”慕容瑞做了個沮喪的表情,慕容騏笑了,“不是不滿足你的好奇心,我只知道我是有很喜歡的人,但是不記得到底是誰了,也不記得那個人是不是喜歡我?!?/br>“會想起來的?!蹦饺萑鸢参克?,他那顆八卦的心被滿足了后,他的心思回到了正事上,“聽了你的說法,我覺得重遠集團最有可能涉及到非正常的收益的生意或許是走私和軍火,但軍火買賣可都是國家在做的,難怪我查不到他家的底細,他家水很深啊,其實我們和重遠也有些生意往來,但不多?!?/br>軍火?慕容騏瞇著眼睛想,不知道慕容瑞怎么會往這方面想的,不過確實很有可能,“你和他們有做生意怎么連汪君越都不認識?”“這可不是我的原因。”慕容瑞為自己辯白,“首先重遠集團是在廣東,大家隔這么遠,一般也就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另外我倒是認識汪重行,但重遠集團名義上是汪君越的父親汪重行在主持,實際上還是汪君越的爺爺汪竣雄說了算,而且就算老爺子不在了,汪重行還有好些兄弟姐妹,個個都是好手,到時重遠集團到底落誰手上還難說得很,汪君越現(xiàn)在還差遠了,沒人把他看成威脅。就這點而言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看我們家,我們這輩的,個個都在追求自由的生活,我們的父輩也都扔下這些事不管,老爺子就更不用說了,一把年紀了天天周游世界還時不時勾搭個老太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欠了慕容家什么,怎么總是勞碌命。啊,當(dāng)然,還好現(xiàn)在還有你在,你也辛苦了?!蹦饺萑鹋呐哪饺蒡U。慕容騏很確定上了慕容瑞這條船后是再也下不了船了,慕容瑞好不容易抓到個勞動力怎么會愿意撒手,“你剛剛說總是勞碌命,為什么‘總是’?”慕容騏最近劇本看多了,開始咬文嚼字。慕容瑞取下墻上的架子上的劍,也不拔出劍,就連著劍鞘給慕容騏舞了一段,慕容騏想象了下,慕容瑞如果換上古裝那絕對是白衣飄飄的武林世家公子,慕容瑞收劍停下來,慕容騏道:“大哥,你要不要來拍武俠片???”“就你們那花架子?!蹦饺萑鹱鞒霾恍嫉谋砬?,又有些黯然,“不過現(xiàn)在我也只?;茏恿恕,F(xiàn)在不是武俠時代,我是一出生時就有以前的記憶,但不知為什么練不了內(nèi)功之類的,后來我就勤奮地學(xué)習(xí)現(xiàn)代的知識,就是表現(xiàn)太勤奮了,老爺子一句能者多勞,所有的活就都歸我干了,我14歲在就這干活了,等我一成年,老爺子馬上收拾東西跑了……”慕容瑞沉浸在不堪回首的往事中。“……”慕容騏不知道需不需要安慰他,“你這個來歷更玄幻啊?!?/br>“那是?!蹦饺萑鹩痔崞鹆司瘢θ菀不貋砹?。慕容騏不知道這有什么好高興的,“這種重生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上次你和我說過是什么詛咒之類造成的?”慕容騏本來是不信這些的,即使已經(jīng)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有時也會想是不是自己只是得了什么妄想癥之類的精神病。“又到了講故事的時間了?!蹦饺萑鸷瓤谒?,能和人說說這些一般沒法說的話題也不錯,“傳說在好久以前,你別擺出我不可靠的表情,現(xiàn)在我要給你講的是我第一次聽到的關(guān)于慕容家如何被詛咒的始末,這個版本應(yīng)該還是比較真實可靠的?!?/br>“還有好幾個版本?你到底重新活了幾次?”慕容騏更是覺得慕容瑞不靠譜了。慕容瑞裝作沒聽到:“這件事就發(fā)生在我第一個爺爺他小時候,他說他親眼所見,所以這個版本很真實可信。當(dāng)時慕容家有個叫慕容齊的,和你這個騏念起來一樣的音,不過他是整齊的齊,他有個毛病,整天和自己說話,但他是說他在和一個叫小七說話的,但所有人都只看到他在自問自答,當(dāng)然這只是他小時候,他長大后就不會在人前也這樣了,但只有他一個人時他還是有這個怪癖,后來有一天,他說他找不小七,他懷疑別人把他藏起來了,然后他發(fā)了狂,這人是個武學(xué)天才,一念成魔,后來他連屠三城,血流千里,當(dāng)時有個易姓家族在道法方面很厲害,易家的一個術(shù)師用這慕容齊殺的人的尸體和浸滿鮮血的泥土布成了一個逆天的陣法,詛咒慕容家永受輪回之苦,生生世世求而不得。但經(jīng)過我們很多年的總結(jié),并不是慕容家的所有人都會受到這個詛咒的,這個咒主要的針對的人是有所求的人,如果你有所求,那就會得不到,然后再讓你受輪回之苦,生生世世都求而不得……”“……這么狠?”慕容騏很驚訝,“我以為他只是布了個陣法殺了慕容齊?!?/br>“這個開始我也不明白?!蹦饺萑饑@息,“后來才想清楚了:死亡是解脫,永遠活著受罪才是折磨。據(jù)說是慕容齊幾乎殺了易家一半的人,所以那個術(shù)師也詛咒慕容家不得善終?!?/br>慕容騏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會法術(shù)的人不是都很厲害?怎么被慕容齊殺了這么多?”“聽說越是有這種超能力的人越是會受到約束,易家規(guī)矩很多的,不能殺生,不能害人,幾乎像和尚一樣。那個布陣的術(shù)師,在陣法成功后就被陣法反噬而亡了?!?/br>“慕容齊呢,被誰殺了?”“沒人殺得了他,他自殺的。”慕容騏覺得很不可思議:“慕容齊怎么回事,有精神問題?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后來易家的人分析后是說慕容齊有斷魂離魄之癥,其實我覺得就是我們現(xiàn)在說的精神分裂,雖然精神分裂的不同人格間一般是不能交流的,但也有例外,慕容齊應(yīng)該就是這種情況,但后來他突然不能和他的另一個人格小七交流了,然后他接受不了發(fā)了瘋?!?/br>“……”慕容騏按住額頭,他的頭有些疼。慕容瑞笑:“嚇到了?雖然這個咒是解不了,但也不是沒有應(yīng)對之法,所謂求而不得那是因為還有所求,執(zhí)著是苦,那就都放下,所以現(xiàn)在慕容家的人都過著神仙的日子,想干嘛就干嘛,一點責(zé)任感都沒有。”慕容騏不信:“要是放得下,你怎么還在這里?”他說完后有點后悔,他這算是問慕容瑞怎么老不死?慕容瑞不在意:“我的問題不在這里,這個咒主要是求而不得,我根本不知道我在求什么,讓我往哪里放下?我自認為我并無所求。”他也很無奈,研究了很多年,不知道問題在哪里,難道他從沒有真正了解過自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