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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莫名的成就感。享受完成就感,駱玢又點開一個綠色的小圖標。這段時間好像突然開始流行起微信了。以前都是小企鵝和校園網(wǎng),駱玢下了個微信,前段時間一直沒怎么用,現(xiàn)在想起打開,竟然還有很多新好友申請,還有一些關(guān)于他傷情的問候。駱玢點開那些信息。人們無論做什么都會暴露出自己的習慣和喜好。有些人起網(wǎng)名直接暴露年齡,一看就知道是誰,比如他老媽木清,叫云淡風清;他姨木雨叫和風細雨;他堂姑駱瀟安叫平安快樂……嗯,中年人都喜歡用一些四字詞語,然后配一張植物圖片或者個人旅游照當做頭像。程鑫也加了他,名字非常簡單粗暴:“程三金”。頭像是他家養(yǎng)的拉布拉多,好友申請寫道:“我是睡在你上鋪的好兄弟?!?/br>得了吧。駱玢笑了一下,他們住在湖平苑時,程鑫確實是駱玢的上鋪,只不過現(xiàn)在上床下桌,哪里還有上下鋪之分。駱玢把那些好友申請都一一通過,他一下子多了好幾十個好友。駱玢反正閑著也沒事,干脆給這些聯(lián)系人一一寫備注,寫著寫著,看到一個手部特寫的頭像,駱玢愣?。哼@是誰啊?這人好幾天前申請加他好友,駱玢那時候沒上微信,根本沒看到。剛才一股腦兒全部添加,發(fā)現(xiàn)這個人連個申請備注都沒有。駱玢開始翻他朋友圈,想查明此人身份。最近一條朋友圈:“湖平苑的水果好像沒有以前好吃了?!迸渖戏籽鄣谋砬?。再往下翻,一只白毛貓咪特寫:“女神說今天不想動?!?/br>繼續(xù),駱玢又往下翻,前一兩周的:“敏大?!蔽⑿δ?。配上一張風光旖旎的校園風景照。是李即非!駱玢雷了一下,李即非加他干嘛?問題是他現(xiàn)在還通過了!駱玢感覺自己又快燒起來了,手指不停地往上推,迅速視jian李即非的朋友圈。李即非用朋友圈好像也沒多久,發(fā)的東西倒是蠻多的,嘰嘰咕咕地說回國,說開會,連搬家都說,真是個無聊的老男人。駱玢一邊看一邊笑。他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的表情多么詭異。把李即非的朋友圈翻了一遍,駱玢退回聊天界面,發(fā)現(xiàn)李即非給他發(fā)了消息。駱玢的心又“咚”地敲了一下。他找我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李即非說:“不好意思,您是?”駱玢的心一下子被敲碎。他差點想摔手機了。敢情您老不知道我是誰還亂加???他氣得差點吐血,還是篤篤敲字回復(fù):“老師好,我是駱玢?!?/br>李即非迅速回:“啊,不好意思,很久之前加的……我還以為你是章老師,不好意思?!?/br>章老師?那個猥瑣八卦嘴碎的章志中么?駱玢聯(lián)想了一下,頓時天雷滾滾,他和章志中哪點像了?李即非又說:“你的手機號和章老師的很像,我輸錯了。我還想他為什么不通過我好友申請呢?!?/br>導(dǎo)演!導(dǎo)演呢?!咔掉重來!駱玢欲哭無淚,他緊張個屁啊,鬧半天,居然是這么大個烏龍。駱玢回頭查了一下章志中的手機號——整個學院大小老師教授的聯(lián)系方式他都有——可不是,除了倒數(shù)第三位數(shù),其他都一樣。這得多巧啊,都不帶這么編的。李即非又回:“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問題。駱玢,你的傷好些了嗎?我聽同學說你生病受傷了?!?/br>人民群眾是八卦的。駱玢只好回:“生了點小病,然后摔了一下,不過沒什么大事。謝謝老師?!比缓笥旨恿藗€可愛的表情。啊,駱玢,你一個男生賣什么萌啊。李即非說:“那就好,呵呵。注意休息。”微笑臉。駱玢看著微笑臉怎么看怎么詭異,這個表情真的是用來表達善意的嗎?還有那句“呵呵”……李老師大概真的是屬于上個世紀的人類。呵呵呵呵呵呵……駱玢翻了個白眼,懶得回李即非。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李即非并沒有再給他發(fā)消息。也是,駱玢看了看他們的對話,已經(jīng)非常完整,已經(jīng)無話可說。駱玢無奈地把李即非的備注,改成了“李老師”,想了想,又改成了“李魔頭”。駱玢玩手機玩累了,靠在椅子上休息。打著石膏干什么都不方便,他又拿起了書,這回是那本,他現(xiàn)在不能看那些太傷腦細胞的書……萬一昨晚真摔到腦子了呢?駱玢就這么消磨了一上午,到了飯點,舍友們都還沒有回來,駱玢沒有了外賣員,只能自力更生,拿了校園卡,準備下樓吃飯。駱玢一出門就開始后悔,現(xiàn)在正是上午三四節(jié)課下課時分,出了芙蕖四,校園里熙熙攘攘的都是人。駱玢估計著北苑、芙蕖幾個餐廳現(xiàn)在肯定人滿為患,可是他又不愿再去更遠一點的餐廳吃飯。駱玢突然開始懷念起程鑫之前幫他打飯的日子,他可真是個白眼狼,怎么以前就不知道念著程鑫的好呢?人吶,總得到失去了才會珍惜。駱玢沉重地感嘆。李即非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回濱海吃飯。他知道現(xiàn)在食堂人肯定特別多,也只有最不受歡迎的濱海餐廳還能有座。他早上起得不算早,吃早飯更晚些,所以現(xiàn)在還不算餓。李即非自我安慰:反正家里還有牛奶,湊合一下不會死。李即非路過芙蕖四,正看見駱玢一臉哀怨糾結(jié),隨口打聲招呼:“駱玢,干什么呢?不去吃飯?望夫?。俊?/br>駱玢一聽就來氣,他最近怎么總跟姓李的扯上關(guān)系?是不是該去找校外天橋上的瞎子算一卦?駱玢沒好氣道:“沒事,我就考慮下臨幸哪家餐廳?!?/br>“這時候去哪里人都很多。”李即非笑了一下,看見駱玢那夸張的胳膊,笑意淡了下來,“你傷得這么嚴重?。孔蛱爝€見你活蹦亂跳的?!?/br>駱玢一臉苦相:“是啊,這幾天好不了的,我現(xiàn)在是獨臂大俠?!?/br>“你能走嗎?”李即非又問。“干什么啊?請我吃飯啊?”駱玢想起剛才那個烏龍,李即非把他跟章志中混為一談,簡直不可饒恕。李即非說:“為師不想一個人吃飯,你就陪我吃點吧?!崩罴捶窍肫鹬榜樼阏埶缘哪穷D劉家坡,心里不免有些過意不去,最近總想找機會還回去。駱玢想了想,不吃白不吃,點了點頭,又說:“可以,但是我不想吃食堂?!?/br>“可以,我也不想吃食堂。”李即非非常痛快地答應(yīng)了。李即非最近有點小錢。前幾天工資到賬,科研項目也申了下來,上周老媽給他轉(zhuǎn)了五千,叫他有空回家看看。李老師一洗之前窮酸的作風,現(xiàn)在都敢出去吃飯了,還敢請客了。有錢真是好啊。兩人出了校門,李即非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