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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尷尬地別過頭,要不就是看腳尖。程鑫頓時尷尬地?zé)o以復(fù)加。果然還是搞砸了么……我可憐的初戀?。?/br>葉小君的眼睛瞇成了彎彎的,好看的月牙:“你真是笨死了,這么遲才說?!?/br>駱玢站在教室外面松了一口氣。教室里又傳來歡呼起哄的聲音,他已經(jīng)功德圓滿。駱玢之前就把鑰匙交給黃苑,讓她離開的時候,記得關(guān)燈鎖門。真好啊,他們終于在一起了。駱玢悄聲下了樓,走出了學(xué)生活動中心。方才程鑫的那番告白,還在他的腦海中回蕩。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可不是在一間普通的教室里么?你剛好點到了我,我站在那里,無比尷尬。我記得那次,你和大家一起笑了。按理說像你這樣的人,我是絕不會喜歡的。我只是一不小心和你多接觸了幾回。一開始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點,可不知怎么的,后來我想跟你一起吃飯,想跟你一起去圖書館,想跟你扯淡聊天。……駱玢笑了一下,你們這群把所有節(jié)日都過成情人節(jié)的庸俗人類,圣誕節(jié)嘛,就是用來紀(jì)念耶穌誕辰的。學(xué)生活動中心靠近鳳落湖,駱玢順著小路走到湖邊。夜色籠罩下,幽深的湖面不起一絲波瀾。鳳落湖白天很美,碧水波濤,還有幾只黑天鵝。前段時間還多了幾只天鵝寶寶,跟在大天鵝后面搖搖晃晃,相當(dāng)可愛。學(xué)校的天鵝非常沒有節(jié)cao,經(jīng)常游到岸邊向游人要吃的,吃完就游開,連拍照都不配合。天鵝確實好看,脖頸細長,優(yōu)雅地彎曲著,屁股渾圓,駱玢每次都非常想撲上去揉一把。現(xiàn)在天色已晚,估計它們一家老小都睡了。駱玢在湖邊轉(zhuǎn)了轉(zhuǎn),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可憐。偶爾路過的人,也都是成雙結(jié)對的,更顯得駱玢一條單身狗無比落寞。所以說,這種暴露單身的節(jié)日最煩人啦!“小賓賓!”正憂郁徘徊著,有人叫他,駱玢抬頭,藍凱在不遠處沖他揮手。“你怎么在這兒啊?!瘪樼銌?,瞥見十米開外站在暗處的人,“約會去了?你真愛???”藍凱忸怩了下:“是我男朋友啦,哎——”,他沖那人招手,“陸迢,過來一下?!?/br>駱玢雷了一下,抬眼看見的正是他那面癱舍友。“真是,好巧啊?!瘪樼銓擂蔚卣f。作者有話要說:駱總受到一萬點傷害……來自一只單身狗的嚎泣第25章第25章此情此景,怎一個尷尬了得。陸迢倒是面不改色:“哦,原來你就是小凱一直說的羅賓。你還蠻會起名字的嘛?!?/br>陸迢不僅是面癱,臉皮還很厚。不僅臉皮很厚,還自帶讓人尷尬的氣場。駱玢內(nèi)心呵呵,大哥,你以為你很幽默嗎?現(xiàn)在很尷尬好嗎?我并不想跟你出柜??!“怎么?你們認識?”藍凱攀著陸迢的胳膊,好像一只樹袋熊。“可以說非常熟了?!标懱鋈嗳嗨{凱的頭發(fā),“小凱,這是我舍友,駱玢?!?/br>“舍舍舍舍……友?”藍凱一下結(jié)巴了,好半天回過神來,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護住陸迢,“小賓賓,我們情同姐妹,你可不能搶我男朋友??!”誰特么跟你是姐妹?。≌l特么想跟你搶男朋友??!駱玢內(nèi)心咆哮,內(nèi)心一百萬匹小羊駝歡樂奔騰。駱玢深吸了幾口氣,拼命按捺住激動的小情緒,最后只能尷尬地微笑:“你放心,兔子不吃窩邊草。陸迢的裸體我都見過,目前為止,還產(chǎn)生不了興趣?!?/br>“什什什什么你見過他裸體?”藍凱一聽又要炸了,“你不許看!不許看!我都還沒見過呢!”駱玢感覺天雷滾滾,覺得藍凱這飛醋吃得真是沒有理由。拜托,我也不想看啊,你男朋友sao得要死,夏天洗完澡在宿舍果奔秀肌rou,難道我要自戳雙目以證清白么?陸迢笑了,按住激動的藍凱:“小凱,駱玢跟我是哥們兒,我們都做這么多年舍友了,要是能發(fā)生什么不就沒你什么事了嗎?”“對對,我和他撞號,絕對不會有什么事的?!瘪樼氵B連點頭。心說誰特么是你哥們兒了。是誰說“我不是討厭你,我是不喜歡你”了?藍凱點點頭,想想又不對勁:“咦,你不是說你也是0號么?”駱玢非常想抽自己一個大耳光。三個人一起走到芙蕖四樓下,陸迢要把藍凱送回湖平苑去,駱玢就一個人先上了樓。程鑫還沒回來,學(xué)霸在浴室沖澡——他一定很郁悶為什么學(xué)校圖書館不通宵開吧?駱玢倒在椅子上,把自己攤成了一張餅。還有什么比自己苦苦相思不成、接連目睹兩位舍友脫單還順便出了個柜更悲慘的事么?駱玢在小企鵝上逛了逛,又打開微信,QQ空間朋友圈,清一色不是空虛寂寞冷,就是集體曬恩愛,駱玢越看越無趣,這些人就沒別的好說的嗎?就沒有個人生活嗎?你們整天小情小愛的,就沒有一點遠大理想嗎?駱玢繼續(xù)刷手機,哦,李即非還發(fā)狀態(tài)了,說遙祝親愛的老師節(jié)日快樂。駱玢想了想,大概是他在米國的洋老師吧,老外應(yīng)該都過圣誕節(jié)。可是,你發(fā)個朋友圈連個圖都不配!你是有多懶!駱玢有點出離憤怒了。這美好的圣誕佳節(jié),他駱玢非但形單影只,還要遭受各種暴擊,連YY對象都不提供素材,人生之悲慘無以言表。駱玢又想,李即非肯定也很無聊,這會兒估計在家里看文獻吧。李即非臥室里那恐怖的書山一下子浮現(xiàn)在駱玢眼前。駱玢想象了一下李即非一個人默默看文獻的模樣,嘿嘿笑了兩聲,然后又笑不出來了。他倒愿意自己是那無聊的文獻,起碼李即非還會認真看兩眼,還會時不時記點筆記……駱玢啊駱玢,你真是無可救藥了,連文獻都想當(dāng),還有沒有節(jié)cao了?學(xué)霸洗完澡,擦著頭發(fā)出來。趁著熱氣還沒散,駱玢連忙去洗澡。其實他也不想洗,可是鷺州的冬天冷得有點變態(tài),不洗個熱水澡,晚上睡覺根本暖和不起來。駱玢在滿室氤氳中,非常無奈地,自我解放了一次。李即非在家打了會兒游戲,老媽敲門進來,一看李即非腐敗的狀態(tài),頓時把臉板了起來:“都幾點了,還不睡?!?/br>“等一下啊,等一下。”李即非手忙腳亂,電腦屏幕上一片刀光劍影,李即非又猛敲一陣,可惜為時已晚?!鞍ァ懒??!彼麌@了口氣,抖抖酸疼的手臂,才看向老媽,“干什么呀,現(xiàn)在還不到十二點。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還想熬到幾點???在學(xué)??偘疽拱??!崩罴捶撬麐屢鋈?,穿著厚厚的毛絨睡衣,披著頭發(fā),非常居家的模樣。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可以看出她保養(yǎng)得很好。尹仰茹已經(jīng)過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