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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人可以吃得消。 沒準(zhǔn),她還是個雛兒,尸王追她,很是容易。 鬼扈像是沒聽到慕塵的話那樣。 他在回憶慕塵方才說的那番話。 那些手段,對辛霖真有用? 讓她對自己言聽計(jì)從,似乎也不錯。 至少,就不會老給自己惹各種麻煩,等著自己去善后了。 門“吱嘎”一聲開啟了。 從楚宅的大門里,探出了小辛卓的腦袋來。 小辛卓身后,還站著個慕容紫月。 “扈大哥,你回來了?我正準(zhǔn)備和蛋崽去找你?!?/br> 小辛卓看到鬼扈,眼睛一亮,忙上前拉著鬼扈。 今天是年三十。 師妃謝絕了太后的邀請,出宮帶著小辛卓和辛霖吃年夜飯。 在師妃母子倆的心目中,辛霖比起皇宮那群人更像是他們的家人。 至于慕容紫月,則是聽婉娘說,慕三早前託了口信過來,會來蹭飯。 慕容紫月雖然不情愿,可對方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哥哥,只能來接人。 小辛卓拉著鬼扈,嘴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大抵是說今日自己修鍊上的一些事。 同時也告訴鬼扈,皇宮里的一些事。 慕容紫月走在慕三身側(cè),她小心翼翼,打量了前方的鬼扈,再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和尸王說了什么?” 慕容紫月很了解自己的這個三哥,他方才一臉的八卦樣,一定是和尸王說了什么。 那可是尸王,他還敢口無遮攔,到時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嘖,紫月,你和辛霖學(xué)壞了,怎么也變得這么的八卦。那是我和尸王之間的小秘密,男人之間的秘密。” 慕塵笑瞇瞇道。 “你瘋了不成,你知道他是尸王,你之前是怎么和我說的?” 慕容紫月沒好氣道。 之前,是誰讓自己和辛霖保持一段距離,說辛霖和尸王勾結(jié),早晚要被正道聯(lián)手消滅。 “此一時比一時,你沒發(fā)現(xiàn),尸王都可以化出人形了。他不再是一般意義上的鬼了,能夠化形,那就有機(jī)會成為地仙,你知道什么是地仙?” 慕塵真要解釋,哪知道,鬼扈轉(zhuǎn)過身來,睨了他一眼。 第1896章 一個眼神,慕塵就立馬噤聲了。 “什么地仙?” 慕容紫月很是好奇。 可慕塵卻是一下子變了風(fēng)格,死活不肯說話,就跟閉嘴河蚌似的。 “人都齊了,快過來,辛霖今晚可是準(zhǔn)備了不少好吃的?!?/br> 婉娘和師妃已經(jīng)在那張羅好一切。 今晚,水魃幫的幫眾都被辛霖遣回各自家中過年去了。 算上慕塵和鬼扈,蛋崽和小狐貍也被安排了座位,一席十個位置。 鬼扈被小辛卓拉到了正東的主位。 在場的人,大部分和鬼扈都見過,獨(dú)獨(dú)師妃沒見過,她還有些好奇,瞅瞅小辛卓。 “娘親,這位是扈大哥,是我和阿姐的救命恩人,早前我和你提起過的?!?/br> 小辛卓連忙解釋道。 師妃沒見過鬼扈,可卻是聽過不少鬼扈的事。 她也知,有“扈大哥“這號人,早已在幫助辛霖和小辛卓。 “原來你就是扈,快坐下?!?/br> 師妃一臉的慈愛。 鬼扈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這么多人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xí)慣。 再看桌上,已經(jīng)擺了八碟子的冷盤,八道熱菜,還有一些果盤和零嘴。 “嘖嘖,了不得啊,這一桌,只怕連德岳樓都做不出來?!?/br> 慕塵看看滿桌的靈饈,嘖嘖稱奇。 為了今晚的年夜飯,辛霖也是下了血本,用了丹木爐,花了余下的三百逆天值,做了好幾道特色菜。 用的食材,也都是上好的食材,包括一條虹龍鱒,幾只戰(zhàn)斗龍蝦,一些從靈院院長那搜刮來的靈草。 就連處置里的那些鬼兵,辛霖也額外準(zhǔn)備了“團(tuán)圓飯”,幾炷香,一些紙錢和供品。 酒水也都是玉凈泉泡的茶,以及太白酒。 當(dāng)辛霖端上了一盤剛東湖魚羹時,眾人都已經(jīng)坐下。 “怎么不見我爹爹?” 辛霖看看四周,不見楚北傾。 “早前還看到他在和蛋崽玩耍,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師妃也奇怪道。 不過蛋崽也不見了。 辛霖看到了鬼扈,心底歡喜,可臉上依舊是一臉的淡然。 “他不在楚宅內(nèi)。蛋崽也不在?!?/br> 鬼扈沉聲道。 他讓鬼兵一看就知道了。 辛霖聽罷,蹙了蹙眉。 “我去找找。大伙先去吃,我爹爹八成又貪玩了爬出去了?!?/br> 辛霖說罷,示意大伙先吃,自己準(zhǔn)備出去找楚北傾。 “我與你同去。” 鬼扈也站起了身來。 他想起了早前慕塵的一番教導(dǎo)。 女人啊,一定要陪伴。 尤其是她脆弱時、難過時、需要你時。 小辛卓和慕容紫月也要起身。 “你們倆坐下,讓他們倆去,瞎參合什么?!?/br> 慕塵拉住了兩人,示意兩人坐下。 慕容紫月一臉的莫名,師妃和婉娘卻是笑了笑,她們都是過來人,當(dāng)然也看出了,辛霖和鬼扈之間的不同尋常。 鬼扈陪著辛霖一前一后出了楚宅。 鬼兵只知道,大概半刻鐘前,蛋崽和楚北傾出了楚宅。 最近城中太常寺戒嚴(yán),鬼兵們也不敢擅自離開楚宅,所以人呢離開了楚宅后,他們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1897章 楚宅外,大路已經(jīng)被雪給遮住了。 城中,不時發(fā)出一陣陣鞭炮的響聲。 這個時辰,城中的百姓和官家哪怕是皇宮里,也是團(tuán)圓飯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在這個時辰外出。 辛霖看看四周,并無腳印的痕跡。 “奇怪,天寒地凍的,爹爹和蛋崽去了哪里?” 辛霖的臉頰,凍得微微發(fā)紅。 按理說,他們應(yīng)該不會走遠(yuǎn)才對。 “試試召喚蛋崽?!?/br> 鬼扈提醒道。 辛霖試著喚出蛋崽。 “沒有反應(yīng)。” 辛霖看看手中的封靈符二號。 符箓上的符文,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 蛋崽一定走遠(yuǎn)了。 蛋崽作為辛霖的召靈,雖然平時很是調(diào)皮,可是一直還算是聽話。 辛霖一叫,它只要在附近,就一定會折回來。 可是這會兒,蛋崽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這意味著,蛋崽很可能走遠(yuǎn)了。 辛霖的眉頭擰緊,感到一陣陣不安。 身邊,一陣輕微的聲響。 辛霖回頭一看,就見鬼扈走到了門邊。 他看了看地上。 地上并無任何痕跡,可是鬼扈的眉頭卻擰了起來。 “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辛霖也順著鬼扈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