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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淺正準備收拾書本換一個位置,卻停下收拾的動作,睜大了眼睛,那個坐在輪椅上紅色衣服的青年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知從什么地方弄來了包東西,使勁地吸著。那個地方是個死角,偏偏從圖書館第三層靠窗的地方可以一覽無余。紅色鮮艷衣服的青年很享受地仰起臉,紅艷的嘴唇吐出了絲絲縷縷的煙霧,吸了會兒,青年回到自己的輪椅上,從角落里走出了個悄無聲息的人,那個人一身黑,對著青年流流口水,向青年身下爬去。很快,青年發(fā)出了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聲。林清淺看不到青年臉上的表情,只知道有個人匍匐在青年身下,下一刻,林清淺的臉變得蒼白,拿著書本的手無力地垂落,書本失去引力,落了下去,滑到腳下。捂著嘴,林清淺首先想到的是廁所,偏偏他的腦子太過于慌亂,導致方向感出現(xiàn)偏差,在偌大的室內(nèi)亂跳,引起一些人的側(cè)目。林清淺抱歉地垂著頭,還是一個好心的同學指指廁所,林清淺才不好意思地走進廁所。對著馬桶,林清淺將早上喝的一點白粥都吐了出來。吐完之后還在干嘔,抽了條餐紙擦擦嘴,林清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不敢回想起剛才看到了什么,如果換做沒有認識男人之前的林清淺,他壓根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況,自從知道了自己有不同尋常的感情,林清淺對平時走在一起的男同學都渾身不自然。剛才,那個美艷的青年坐在輪椅上,叉開兩腿,而另一個人則縮在他腿間......林清淺捂住眼睛,不敢讓自己再回想下去,他拼命搖著頭,用水拍著自己的臉,想試圖忘記這一切,但腦海中的印象反而更加清晰。林清淺瞪大眼睛,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得都快泛出血痕了,還沒有知覺。“張?zhí)炝?-”林清淺泛白的唇無意識地念出他第一個想到的名字。聽過程徹說的那個故事,林清淺一直以為男人和那個長得美艷絕倫的青年是天造地設(shè)之合,美麗傳奇的故事怪不住會讓校園里的男男女女為之瘋狂感動,甚至一傳十十傳百,成為人人自覺的禁忌話題。而三年之后,那個美麗的男人回來了,男人也在眾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校園新式的告白協(xié)奏曲,王子和騎士的故事不就是這樣收尾的嗎?而多余的第三者,也就是他,也會自動自覺地退出,祝福幸福的一對。現(xiàn)在,林清淺的天平出現(xiàn)了偏差,心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他不知道在怕什么,現(xiàn)在只想找到男人,只想見到男人,其他的都通通拋之腦后。林清淺是一路跑回宿舍的,跑到514時,他站在門邊,卻猶豫了起來。忽地又抬起頭,不管怎么樣,只要見到男人,他會告訴男人剛才他看到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先擱在一邊,可是這樣很不符合林清淺平時的作風,那個平時對什么事情都顯得不好奇的林清淺,現(xiàn)在眼里心里想的都是一個觸摸不得的人。將所有的顧慮拋置在一邊,林清淺鼓起勇氣敲了門。結(jié)果敲了好幾遍,都沒有人應門,男人不在,已經(jīng)是很平常的情況了,林清淺卻在心里沒來由得怨起了男人。這些天,林清淺腦里還是出現(xiàn)那副讓他難受得想嘔吐的畫面,青年那時在臺上甜甜的笑容和那副圖重合,讓林清淺不知覺間對那個妖艷的青年多了份恐懼。宿舍里,程徹對他還是很溫和的態(tài)度,偶爾會給他泡茶喝,也會跟他開開玩笑,林清淺知道程徹對那個青年的心意,到現(xiàn)在雖然沒有見程徹擦那張照片框了,但他看到程徹時常精神恍惚。林清淺試了多次,還是不忍心將看到的畫面說出來,在程徹心里,那個叫上官嵐若的青年一定是個很純潔,笑容甜美如女生的人,那樣的形象林清淺怎么舍得去破壞。只是,對于男人,他卻感到一股憤怒感無從發(fā)作,那個美麗如仙人的青年,男人是不是最初就用那雙狹長的眼眸細細地打量著?想到這里,林清淺沒來由地心慌,胸口堵得難受。是夜,林清淺攀著欄桿,一腳踩在欄桿的護欄之間,靜靜地望著天上的明月,此時繁星點點,如同顆顆寶石,在鴻蒙的夜空璀璨地耀眼著光。是個很好的夜,那一處卻始終不亮。“在看什么?”剛洗過澡,穿著白襯衣的程徹走了出來,見林清淺一反平常,竟走出來看夜景,這讓他微微驚奇。林清淺個子瘦小,穿著的衣服寬寬松松,猶如女孩子的骨架,看起來過分纖細,這讓程徹不由升起了一絲對弱小事物的憐惜。走過去,主動搭上了林清淺瘦弱的肩膀,程徹的面容柔和得如同天際的一懸金黃明月。“啊?!绷智鍦\微嚇了跳,并沒有推開程徹搭上的手,“今晚的月亮很美。”林清淺的聲線很輕和低,如果不仔細聽,不能聽清他的話語,但在這和諧的月色下,這眉目柔柔,清冷如月色的人卻意外地協(xié)和。“怎么個美法?”程徹好笑地問,感覺身邊這個瘦弱的人越來越讓人憐惜了。“嗯--”林清淺思考了一下,繼續(xù)低低地說,“張愛玲在【金鎖記】將月亮做比喻的那一段,我覺得比喻很巧,也很美。她說,年輕人看三十年前的月亮就像銅錢大的紅黃濕暈,也像一朵云軒信箋上落了一滴淚珠,陳舊而模糊,而老年人看卻比眼前的大,亮,白,你覺得呢?”程徹笑得更溫和了,“你記得倒清楚的嘛,要我看,月就是月,只不過不同的人看有不同的感觸,即使是年輕人,如果有懷念感傷的氣質(zhì),看到的月亮說不定會更加模糊,或是更加清晰--”“我覺得,月亮周圍蒙著一層透亮的雪花片,看到了月亮,我仿佛看到落雪的場景了--”林清淺接過程徹的話,還想繼續(xù)說時,突然聽到下面漆黑一片的空地點起了發(fā)動車的火。不知何時,那輛摩登摩托車停在那里好久了,只不過靠在角落,不引人注目,金黃的月亮也照不到它,只有黑暗,和它相融。男人正要脫掉頭盔,從背后探過一只雪白的手,貼心地為男人解開了頭盔的系。男人抓緊了那只白凈如雪的手,用盡力度,那只雪白的手被抓得生疼,卻始終沒有松手。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怎么說。。。有些不安呢。。。☆、34林清淺只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摩托車,出現(xiàn)在月光下,下一刻,他還沒來得及換拖鞋,就往下面跑,程徹奇怪地望著他,也跟著走了下去。月光清冷如透亮的雪,瀲滟著,懸在天際,冷冷地看著人世間的繁華百態(tài)。摩托車上,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脫了頭盔,在他身后坐著一個身著雪白衣服的美麗人兒,全身上下,除去黑色如檀木的頭發(fā),無一不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