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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停下?!?/br>翟修平喝的醉醺醺的,“停……停下了,在你一樓……喝咖啡呢,你要過來嗎?石文康泡的咖啡可難喝,讓你小情人下來給露一手……衛(wèi)總你他媽不夠意思……有對象,怎么能藏著掖著呢……還得兄弟們自己找……”衛(wèi)鴻軒現(xiàn)在只有一種感覺:交友不慎。第31章“翟修平,管住你們幾個的嘴,別亂說話,我馬上到?!?/br>不管怎么樣,陳念肯定是已經發(fā)現(xiàn)有人去了。衛(wèi)鴻軒敢保證,這些人一定會把他說出來的,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他一定要親自到現(xiàn)場和陳念說清楚這些事情。衛(wèi)鴻軒離水吧近,出了小區(qū)門口,一轉彎,一直直著走就到了,都不用過路口,就在右手邊上,但衛(wèi)鴻軒沒敢跑著去,從樓下開了車過去的。心里真的好急好急的。過去的時候衛(wèi)鴻軒還在嘆氣,一群老爺們兒,老大不小的了,怎么還瞎鬧騰呢,他都二十七歲了,四舍五入也是三十的男人了,心里怎么可能會沒個喜歡的人。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也快被他們嚇跑了。這群兄弟人不壞,家世學歷都在那兒擺著呢,幾個人還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但是都打心眼兒里喜歡整人是真的,陳念要是禁得住鬧騰還行,要是經不住,那就麻煩了。【倩倩:沒事,我問老板了,是他過去了……】【陳念:哦哦,嚇我一跳啊,我還以為一樓進賊了呢。】怕打不過。【倩倩:不會的,你不用害怕,先睡覺就行?!?/br>【陳念:我不害怕,堅定的信奉馬克思主義無神論,世界是科學的,其實只要是正常人我就不怕了,更何況是老板。】【倩倩:嗯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給衛(wèi)老師……】【陳念:為啥?】【倩倩:額……他們是很好的朋友,老板喜歡開玩笑,你要覺得不舒服,可以找他來救駕?!?/br>【陳念:不會的,你快睡覺吧?!?/br>陳念想,半夜喊衛(wèi)鴻軒過來救駕,那他一定是瘋了,只要他不來,陳念沒什么好怕的。其實倩倩剛才全程看了陳念的直播,現(xiàn)在又和當事人說話,這感覺很奇妙,因為之前的陳念很像個小網紅……有點兒名氣,又顯得讓常人難以接近。但事實上,陳念可逗了,也特別好玩,這就是人格魅力吧……陳念本人很樂觀,也感謝老板愿意給他這一個月兼職的機會,不僅賺了不少錢,認識了倩倩,還和幾個駐唱歌手玩的不錯,熟悉了很多以前接觸不到的事情。聽下面的聲音,老板大概是帶朋友過來的,至少有三個人,那自己要下去幫忙嗎?畢竟他才是專業(yè)泡奶茶的員工。翟修平掛了電話,坐在沙發(fā)傻臉,“為什么老衛(wèi)會知道的?”“小情兒給他打電話了?”“不可能,人家都不知道這水吧是他的,這倆人還沒成呢?!钡孕奁教嫘l(wèi)鴻軒急,他這種脾氣性格的人,還有勞什子潔癖,真的能找到對象嗎。陳念放下手機,躊躇了一會兒,結果聽到有人敲門,聲音很輕,只有三下,大概是看他沒有開,就離開了。于是陳念從貓眼里看到一個高個的男人又從樓梯那兒返回一樓了。“……”難道是老板想留下住宿?一看他在,又不好意思的走了?陳念越發(fā)不安,占了老板的床位,這太尷尬了。門是何方敲的。他太好奇了,只有翟修平看到衛(wèi)鴻軒直播里的小男孩了,一個勁兒的說衛(wèi)鴻軒實在是重口味,別的什么也不說,他真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何方敲了三下,回到樓下,“可能睡覺了。”翟修平后背發(fā)冷,“你還真敲了門啊,當心衛(wèi)總過來之后打爆你的頭。”“沒事吧……敲個門而已”何方還沒說完,結果三個人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從二樓下來的那人,每往下走一個樓梯都會發(fā)出清脆的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響,樓梯又是木質地板,聽到心里挺瘆得慌的。“女的?他不是喜歡男的嗎?”何方心里很方張。翟修平小聲道,“都說了重口味……你懂什么啊……”“我就是怕……怕的……”石文康整了整領子,準備一會兒假裝自己是水吧的老板,他對這兒比較熟悉,當了好幾個月的監(jiān)工呢。陳念走到樓下的時候,另外幾個人幾乎要窒息了。要知道除了衛(wèi)鴻軒,這幾個爺們兒都是筆直的,然而陳念是穿女裝下來的……瞧瞧這大白腿。等衛(wèi)鴻軒到了得把他們幾個的眼珠子摳下來。陳念是因為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才走這么慢的,到了一樓腳步一停,看到三個爺們兒齊刷刷的站在那兒,是真真的嚇了一跳,忍不住拍著胸口喊了一句,“臥槽……你們站這么整齊,是要嚇死人?!?/br>陳念的聲音,在直男耳朵里一聽,那就是粗獷的實打實的爺們兒,和他冷酷妹子的打扮格格不入,粉色泡泡碎滿在空氣中。雖然是個男孩子,可是穿上女裝之后的身材,真是讓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幾位……誰是老板?我是陳念……”陳念搞不懂為啥半夜這么多人過來,只能給大家點頭哈腰。他是下樓來給老板們調飲料的。剛才老板敲門的時候陳念慌亂了一陣,想脫掉衣服再出去,可是真的很麻煩……以為他變態(tài)就以為吧,反正以后也不穿了,主要是他化了妝,里面套了吊帶、絲襪,短褲,外面是裙子,實在是來不及脫。單單把假發(fā)摘了倒是更顯得很狼狽,眼影口紅什么的卸不干凈還臟兮兮的,不如就這樣先下去。至于老板怎么看他……那隨便啦,反正自從自己來到水吧,生意不知道比以前好了多少。陳念是全程穿著女裝的,站在幾個老爺們兒面前沒有絲毫的扭捏,畢竟直播間里有幾萬人他都不帶慫的,覺得自己唯一煞筆的地方就是,明明可以換掉高跟鞋的,為什么要穿下來?感覺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是在做高難度的動作。于是陳念在調飲料的時候就把高跟鞋脫在柜臺后面,踩著絲襪的襪底站在地上。陳念把長發(fā)往肩后一撩,心道,自己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以后遇到再窘迫的境地,他都能像現(xiàn)在一樣厚著臉皮挺過去吧。小年輕就是小年輕,以后遇到衛(wèi)鴻軒的無數(shù)場合里,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慫。只有衛(wèi)鴻軒不在,陳念才能不要臉,做什么都不覺得會不妥。老板帶著他的朋友們竟然在這兒打起了斗地主,時不時的問陳念兩句,比如,“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