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8
只是我過去忘掉的許多事情, 在一瞬間猛地想起來了?!?/br> 他將試圖拉住他的族人們向一旁揮開, 大步邁到柳天心身前, 身姿站得筆挺, 右手抬起,啪地一聲叩在心臟位置, 朗聲說道:“自由聯(lián)合邦國-希頓屬國駐格蘭維爾星域刃翼遠征隊指揮官弗朗西斯·坎貝爾,在此向您問好!” 他使用的是自由聯(lián)邦的通用語,嘰里哇啦好長一串, 把景司明以及周家眾人都給聽了個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柳天心當然明白他在說些什么,他的身份讓她頗感悚然,“刃翼遠征隊?我有聽說過,這個遠征隊在幾年前已全軍覆沒……” “沒錯,”周克倒并未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而是神情無比沉重地點了點頭,“那場戰(zhàn)役……為了避免秘密泄露,熾日帝國沒有留下活口?!?/br> “怎么回事,”柳天心疾問,“格蘭維爾一役的慘敗至今是一樁懸案,參謀部那邊急得不行,刃翼是聯(lián)邦軍數(shù)得著的精銳部隊,原本不應該出現(xiàn)這個結果。” “……”周克沉默,似乎是在猶豫敗兵的緣由到底該不該說。 柳天心知道,作為聯(lián)邦軍人,他必然會有一些保密方面的考量,于是便說道:“我在伽爾的名字同樣是柳天心,聯(lián)邦軍工研學院學者,來到這里之前,正在海納基地從事星魂戰(zhàn)甲相關的研發(fā)工作。” “星魂戰(zhàn)甲?好像有聽說過!”周克眼睛一亮,再次抬手行下軍禮,“柳小姐,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br> “都已經(jīng)穿越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繁文縟節(jié)就免了,跟我來,”柳天心作了一個邀請手勢,帶著他走向自己的洞府,“當時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 …… “阿克忘記的事情終于想了起來,太好了。” “看來他和天心長老早就認識?” “他們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話,一句都聽不懂,哎頭好大?!?/br> 幾個周家子弟看到周克只是找回了記憶,并沒有其它的什么異常,便放下心來,討論了幾句,紛紛散去。 景司明在“心心會不會嫌煩”與“那家伙居然是同鄉(xiāng)好有危機感”之間搖擺了片刻,大步流星也跟進了柳天心的洞府。 “啊你先坐?!绷煨目吹剿M來,隨便招呼了一句,目光馬上又回到了周克身上,并再次切換成了伽爾語:“你繼續(xù)說?!?/br> “……那個殺手,我根本無法與他所擁有的超能戰(zhàn)技兩相抗衡,戰(zhàn)斗不過持續(xù)了短暫的幾星秒,便被他奪取了性命,”周克講述,“好在蒼玄人皮實,rou身死了,還有魂魄,隨后我便以靈魂的形態(tài),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其它的重要人物幾乎在同一時間,亦死在了其它殺手的手中。 “格蘭維爾星域地處偏遠,此時通訊已被中斷,高層盡數(shù)死亡,士兵群龍無首,帝**隨后便以輾壓性的態(tài)勢,在格蘭維爾進行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br> 他的聲音略有些發(fā)顫。 “然后,我追著帝**飄到了熾日帝國,輾轉(zhuǎn)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用以培育超能殺手的生化改造基地。這件事情實在過于殘酷血腥,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熾日帝國一直在通過全民醫(yī)療所收集的健康數(shù)據(jù),篩選并抓捕符合標準的普通民眾做超能賦予實驗。實驗的危險性很高,十難存一,但也確實制造出了許多超能力者。” “我信的,”柳天心輕聲說,“我從記事起便被養(yǎng)在在熾日帝國設于木措星的秘密研究基地,好在聯(lián)邦攻占木措,我幸運地因此得救了。” 周克詢問:“很小的時候?” “沒錯,很小?!绷煨狞c頭。 “那……那確實是很幸運,”周克道,“由普通民眾所轉(zhuǎn)化的超能力者很容易被懷疑忠誠性,他們并不會被送上戰(zhàn)場,而是作為融合材料,就像是煉丹所要用到的藥材一般,煉化,消耗,然后將強化過后的超能力通過類似移植的手段,轉(zhuǎn)移給年幼的孩子們,大量的孩子在此過程中不幸死亡,而余下的幸存者,則被安裝芯片,從小洗腦,并進行培養(yǎng)?!?/br> 柳天心的目光飄向遠方。 兒時的記憶已有些模糊,但她仍舊依稀記得——許多玩伴被穿著月白色隔離服的研究者們放進與購物車略有相似的金屬推車中帶走,從此便再也不見了。 這讓她打了一個寒戰(zhàn):“你繼續(xù)講?!?/br> “遠征隊已被滅口,我只是一片意識時?;煦绲幕昶牵谑菬肴粘苷叩拿孛芤虼说靡匝诓?,我們聯(lián)邦始終沒有得到與之相關的情報,并為此設計特別的安防舉措。” 說到這里,周克越發(fā)憂心忡忡,語氣也壓重了很多:“聯(lián)邦的各界首腦早已暴露在風險之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br> 柳天心沉吟思索。 小片刻后,她問道:“熾日帝國的超能力者,與這片大陸上的修煉者們相比,是否存在著一些相似性呢?” “怎么想起問這個……等等!”周克驀地明白了些什么,“那頭塔塔獸是哪來的?!” 柳天心苦笑:“這就是一個值得在意的問題了,話說,我們先前還在斷魂古域里撿過一臺無人機呢?!?/br> …… 柳天心與周克談了很久。 景司明坐在一旁快要郁悶死了。 心心和這家伙在到底在說些什么? 他一句話都聽不懂! 難過! 柳天心與周克都格外嚴肅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在說些什么至關重要的事情,而非純粹敘舊。 所以景司明雖然不高興,卻也沒有打斷,很耐心地在一旁等著。 “哎,景司明,”柳天心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不高興,“你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用我們的話來說嘛,”她既然提了,景司明也就開始抗議,“我什么都聽不懂,好尷尬?!?/br> “抱歉無禮,剛剛所說是我們聯(lián)邦的一些軍機要務,所以便使用了伽爾語,”周克解釋,把他打量了幾眼,饒有興趣,“景先生,您是柳小姐的未婚夫嗎?” 景司明當場就想答應“是啊”,但又害怕唐突,猶豫了一下正琢磨應該怎樣回話,便聽柳天心說:“不是啊。” 景司明:“……”好委屈啊。 柳天心笑了一笑,說道:“只是朋友而已,父輩締結的婚約我并不認可,更何況那份婚約早就已經(jīng)撕毀了?!?/br> “我就說嘛,咱們聯(lián)邦人怎么會在意這個,”周克點頭,“蒼玄的風俗實在太野蠻了。” “哪怕是自由開放的聯(lián)邦,由父母決定的婚姻也是不少的,如果子女未曾完成從經(jīng)濟到思維的真正獨立,在個人選擇上總是會受到他人的掣肘?!?/br> 柳天心解釋分析,“在這片大陸上,宗族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且個體實現(xiàn)獨立的難度比聯(lián)邦要高,聯(lián)姻的事情自然會變得更多。說不上文明與野蠻,本質(zhì)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