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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心放在了那里。 不是我騙來的,也不是我算計來的。 他在知曉了一切的情況之下,把他的心放在了那里。 所以…… “……” 君主·尤利菲斯無言的注視著我,那壓抑得令人心慌的沉默,令在場每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奧爾加瑪麗。”他忽然開了口,“讓她來?!?/br> 站在他輪椅之后的銀發(fā)少女聞言微微白了臉,但她最終還是只簡短地應(yīng)了一句“是”,便松開了輪椅的扶手。她的目光滑落在我身上,極為細微地停頓了一下,而后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我沉默著接替了他的工作,扶住了輪椅的把手。沉默著跟隨著這幾位君主,前往會議室的方向。 ——有些不太妙啊。 我朝埃爾梅羅二世遞了個眼神。 長發(fā)的男人也微微瞇起眼,他無聲地將手放進口袋,似乎是在撫摸口袋里的雪茄煙盒。我猜他大概很想給自己來一支提神醒腦還附加鎮(zhèn)靜作用的細雪茄,但是礙于在場的幾位大佬不能這么做。他又將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向我遞來一個眼神。 ——見機行事。 這就是埃爾梅羅二世的風(fēng)格,他永遠不會說“都交給我”“我會搞定的”“一定沒問題”……他只會讓我們自己注意那些細節(jié),自己保護自己的安危。 同時,他也會想方設(shè)法,即使用上自己全部的底牌也在所不惜的——為我們做盡他能做的事。 我乖巧地垂下眼簾,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前進的方向。我不再與埃爾梅羅二世進行任何的視線接觸,在場所有人都是人精,就算是最傻白甜的奧爾加瑪麗也不例外。與其讓他們留意到我和埃爾梅羅二世的視線交流,不如從現(xiàn)在開始思考可能會遇到什么樣的危機——以及,如何脫身。 我在心里默默呼叫了ncer。 不管怎么樣,在這種時候依靠自己的servant才是最可靠的,雖然不想在時鐘塔揭開自己的底牌,但是,比起底牌暴露的危險,還是自己的命比較重要。 我閉了閉眼睛。 “我馬上趕到,master?!眓cer簡短地答了這么一句,便失去了音訊。但是,從我魔力突然流失的速度來看,他現(xiàn)在一定是在全力往這邊趕過來吧。 ai在我的意識之海里吐槽我:“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讓時鐘塔知道你還能無視限制召喚英靈,你會遇到多大的麻煩吧?” 我當(dāng)然知道。 這里是魔術(shù)師協(xié)會的大本營。是魔術(shù)師這個本來就不正常的群體中最為藏污納垢的地方。悠長的歲月將此地的人性釀成了一鍋不輸給白宮、參議院、內(nèi)閣的黑泥。貪欲、陰謀、政治斗爭……所有的一切,都匯聚于此。在這個事實上已經(jīng)爛到了骨子里的魔術(shù)師體制之下,正如萊妮絲曾經(jīng)說過的那樣,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灘死水,忘記了魔術(shù)師的根本目的,一味沉醉于爭權(quán)奪利的丑惡之地。 就像fsf中,時鐘塔期待著弗拉特從圣杯戰(zhàn)爭中帶回英靈召喚的魔術(shù)原理,最好能夠在時鐘塔再現(xiàn)這一召喚魔術(shù)。他們對我的期待,事實上也包含著掌握、利用英靈力量的野心。 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掌握著能夠直接召喚英靈的召喚魔術(shù),就像是在一群鬣狗面前撒下一塊血餌一樣?;蛘撸f得再準(zhǔn)確一點,是讓一群鯊魚聞到血腥味。 ……我根本不敢想他們會想要做什么。 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魔術(shù),而是人性。 “但是,總要先保住命才能談以后啊?!蔽以谛睦飳i抱怨起來,“我才不相信尤利菲斯那老頭是無緣無故指定我來給他推輪椅的??蓯海耆幌牒瓦@幫人精相處??!都說千年的王八萬年的……對不起,我想說的是千年的狐貍成了精。這些老狐貍就是老狐貍里面的狐貍精,我根本不可能玩的過他們好嗎!我現(xiàn)在總覺得前面肯定有一個超級大的深坑在等著我?。?!” “所以你就把ncer叫來了?”ai似乎不能理解這一點,“就算以后會萬分麻煩,你也想在這里優(yōu)先保住你的小命嗎?” “那是當(dāng)然的啊……”我停了一下,聲音細了下去,“我還想多在他身邊呆一會……” 我還不想就這么和他分開。 ai似乎是被突如其來的狗糧噎了一下:“……………………” 我一下子變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反、反正我才不要這么快就離開他啦!我追的好辛苦的!我那么努力才追到手的!” ai的聲音里都透著一股無語感:“追的好辛苦?追到手?你確定?” 我……我想要找個坑把自己的頭埋起來。 好嘛好嘛,我知道我其實根本沒有怎么用心追,也不能說是追到手……起碼還沒有完全到手就是了。 但是、但是…… “到了。” 埃爾梅羅二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連忙從和ai的聊天頻道里切出來,抬眼看向會議室的內(nèi)廳。 君主·巴瑟梅羅,君主·巴魯葉雷塔,君主·梅亞斯提亞先后落座。而君主·尤利菲斯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坐在了他專屬的座位上。奧爾加瑪麗在擦過我身邊時又看了我一眼,方才緩緩坐到了屬于阿尼姆斯菲亞的位置上。 “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埃爾梅羅教室的學(xué)生,呂蓓卡·曼陀麗的封印指定問題?!?/br> 第260章 該來的終究會來。 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畢竟預(yù)感這種東西,一向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像抽卡的時候,預(yù)感能出貨的時候大多都不會出,但是預(yù)感不會出貨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出。 在看到君主·尤利菲斯的時候,我其實就有了這種預(yù)感。 他是來找我要求兌現(xiàn)承諾的。那個我為了進入埃爾梅羅教室,所以向他許下“如果魔術(shù)有了成果,即使要我接受封印指定也會同意”的承諾。 所謂的封印指定,對于魔術(shù)師來說是最高的榮譽,也是最大的詛咒。 簡單點說,所謂的魔術(shù)成果,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能夠以家族或者師徒為單位傳承下去的魔術(shù),通過魔術(shù)刻印或者禮裝一類的形式,魔術(shù)師們將自己的學(xué)術(shù)成果傳承了下來。但是,還有另外一種魔術(shù),是無法傳承的。 天才中的天才,無可復(fù)制,只有那唯一的一個人可以使出來的魔術(shù)。僅限于一代的閃光,如果那唯一的魔術(shù)師死去,這個魔術(shù)也會立刻斷絕,不可能再重現(xiàn)。 為了將這種奇跡永遠保存下來,魔術(shù)師協(xié)會將會對他們認(rèn)定為具有稀世才能的魔術(shù)師進行封印指定。也就是將其封印起來,變成魔術(shù)師的范本,成為全體魔術(shù)師的財富。 比如說,在人偶魔術(shù)上達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成就的人偶師,蒼崎橙子。 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