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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一下吧,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妮可·羅賓的?” “其、其實一開始是我們看她可憐才收留她的!”老板娘扯高了聲音說,“但是我們也沒想到啊,她居然是那個奧哈拉的惡魔……” “沒錯沒錯!”老板也應(yīng)聲道,“一開始看她活兒干得又快又好,我們還覺得是遇到了難得老實肯干的勤勞孩子呢……沒想到……” “這不,我們一發(fā)現(xiàn)她工作有問題,就連忙通報海軍了?!崩习迥锕r笑,面上全然是阿諛的神色,“我們也知道收留逃犯是不行的……沒想到她居然偷偷逃了……但是我保證她還在這座島上!最近處于休漁期,根本沒有船能到外面!最早的一艘也要到明天了!所以……那個……請問……通報通緝犯是有賞金的吧?到底有多少呢?” “不用著急,我還有一個問題?!?/br> 我輕笑著收回手,利爪“不慎”在吧臺上拖下又長又深的爪痕,老板和老板娘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心疼到幾乎要不能呼吸的神色。 但我卻對他們沒有絲毫同情心,不如說,我面上的笑容卻更加擴大了。 “妮可·羅賓的假身份才在上一次追捕中被發(fā)現(xiàn)作廢了,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根本拿不出可信的身份證明,就算這樣,你們也收了她做員工嗎?” 老板和老板娘頓時露出了心虛的神情。 “那個是……我們看她可憐……”老板的聲音拔得很高。 “因為我們太好心了……所以就算她身份有問題我們也……”老板娘的聲音卻低了下去。 在我似笑非笑的神情中,二人的神情也越發(fā)窘迫了。似乎是怕再說謊下去反而會觸怒我吧,老板娘聳拉著腦袋,把一條圍裙在手里揉來揉去幾乎要揉爛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當(dāng)、當(dāng)然……您也能理解吧……不要工錢的……不對,要工錢不那么多的員工很難找的……現(xiàn)在世道太難了,生意難做啊,您也能明白的吧?”老板娘漲紅了臉,腫脹發(fā)紫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顯得青白,“我們收留她主要還是好心……好心啊。” “果然不要錢的勞動力,就算是知道對方身份有問題你們也敢用呢?!?/br> 我沒什么耐性再聽下去,示意部下替我將海軍的正義大衣在肩上披好,率先朝門外走去。 “那個、賞金——” 老板和老板娘連忙追了出來,我停下來,面無表情地回過頭去,莉普那對兇惡的利爪起到了絕佳的震懾作用,兩人渾身一個哆嗦,誰也不敢先說什么了。 “明明沒有逮住人,只靠一條情報就想領(lǐng)賞金……”我嗤笑出聲,“你們未免也將海軍的錢想得太好掙了吧?!?/br> 夫妻兩人頓時露出了露骨的失望神情。 “怎么這樣……” “不過,情報費我還是會給你們的?!?/br>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下屬將錢丟過去。老板夫妻撿起來一看,神色頓時更加失望了。 “才、才三萬貝利嗎???她的賞金可是有七千多萬的?。?!”老板娘高聲喊道。 “這點錢只夠修個桌子啊……”老板緊攥著鈔票,語氣里充滿辛酸。 我則是笑得越發(fā)燦爛了,甚至還舉起了一只巨大的金屬利爪,在二人面前輕輕晃了晃。 “怎么,你有意見?” “沒、沒有?。?!” 老板夫妻雖然痛心疾首,但還是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生怕再晚一步就會惹得我生氣。 “沒有就好。” 我放下爪子,對著部下們開始發(fā)號施令。 “你帶著一小隊去查看各個港口的漁船情況,你帶著二小隊去南面搜查,你帶著三小隊去北面搜查,你帶著四小隊在中心街區(qū)搜查,你帶著五小隊去西面搜查,東面區(qū)域由我負(fù)責(zé)。不能放過任何疑似妮可·羅賓的人物,聽明白了嗎?” “了解!??!” 聲震云霄的呼應(yīng)聲之后,海軍們開始分隊列展開了搜查。我背過身,沒有再看那個骯臟昏暗的小酒館一眼,便朝著目的地邁開了腳步。 在ai的全球定位系統(tǒng)幫助下,就算是直接找到拉夫德魯和onepiece都不是什么難事,更何況是在這么一個小島上尋找妮可·羅賓。即使是以莉普那緩慢的腳程,穿過3條街道5條小巷也不是什么難事。我很快便尋找到了蜷縮在垃圾與廢棄箱子的陰影里的妮可·羅賓。 理所當(dāng)然的,對方在我踏入范圍內(nèi)的一瞬間便發(fā)起了攻擊。 四只手同時從我肩頭竄出,帶著要擰斷我脖子的兇狠力道向我抓來,然而對于帕森莉普來說,這樣的攻擊實在是太容易粉碎了,鋒利的爪子只是橫著一抓,那幾只手臂便立時撤去了。妮可·羅賓慘白著臉收回手去,捂著劇痛的雙臂咬緊牙關(guān)一言不發(fā)。 在看清我的利爪之后,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的神色,似乎是被這駭人的兇器所嚇到了吧。我一邊對自己使用了帕森莉普的弱體無效技能,一邊停在離她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靜靜的看著這個少女。 “……” 一時之間,我們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少女死死地盯著我,她今年已經(jīng)十四五歲了,但由于營養(yǎng)不良,她看起來非常消瘦,戒備地交叉在身前的雙手幾乎可以看到嶙峋的骨頭。可以想見,在那對夫妻手下做活的時候,她大概沒有過上什么好日子吧。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顫動著,似乎是在尋找逃脫的機會,但是在看清我的樣子之后,她像是絕望了似的垂下頭來,放棄般地垮下了肩膀。 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也能猜到她這一刻的心情。 ——到此為止了嗎? 悔恨、痛苦、不甘、絕望……以及終于如此的解脫,同時壓在她那瘦小的肩膀上,讓這個十來歲的女孩看起來如此的脆弱而又蒼老。 我看著這樣的她,忽然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要對她說你的同伴會在未來等著你嗎?要對她說你一定會遇到能夠包容你的一切的人嗎?要對她說會有那么一幫人為了你心甘情愿與世界為敵嗎? 那太傲慢了。那也太可笑了。 在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她其實已經(jīng)在心里放棄了。 放棄相信別人。放棄與那么龐大的世界相抗?fàn)?。放棄除了尋找歷史真相這最后的夢想之外所有的一切。 能夠讓她再度去相信,再度鼓起勇氣,再度拾回快樂與夢想的那個人,并不是我。 還要再過十三、四年,她才會遇到那些人。 那些能夠為了她擊墜世界政府的旗幟,以一個小小海賊團的身份向世界宣戰(zhàn)的人們。他們在未來等她。 他們是十四、五歲的妮可·羅賓,絕對不相信自己可以遇到的奇跡。 所以,我什么也沒有說。 我什么也說不出口。 即使對她說我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