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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要去外景地,可能又是月余時間才能回來。譚岳不意外,與他們而言分別并不少見,太過甜膩也沒有必要,他依舊叮嚀凌青原要注意身體。倒是凌青原先憋不住,問他網(wǎng)上流言的事兒。“我經(jīng)紀公司在澄清。我沒有告訴他們我……喜歡男人,喜歡你。抱歉?!?/br>“沒事。”凌青原輕松道:“知道你在維護我。而且,畢竟立場是要辟謠?!?/br>海天BBS上傳譚岳可能喜歡男人的帖子過了一天就被刪除了,還是假期,處理速度算得上快。當然臺風眼已經(jīng)醞釀出來了,不知道下一步,宏新將如何斗法。譚岳這回沒有那么輕松,他思量片刻方才開口對凌青原說:“絕大多數(shù)粉絲都在支持我,聲援我,鄙視污蔑我的帖子。我當然很感謝他們,但我害怕他們知道‘真相’會第二次受到傷害,轉(zhuǎn)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br>“譚岳……既然我們都沒有到能夠公開關(guān)系的時機,那就只有暫時隱藏并向公眾否認了?!绷枨嘣崧暟参克骸爸劣诤蠊?,現(xiàn)在無法預(yù)料……只好先小心應(yīng)對。倘若以后,粉絲因為知道了‘真正的事實’而不理智,后果也不該由你一個人承擔?!?/br>譚岳把手機稍微拿得遠了些,他的話語勉強透過話筒傳來,卻沒承載太多他的情緒:“你總是想得太多太周全了,你根本不像是二十四歲的年輕人?!?/br>“我本來就不是二十四歲。”“可我希望你是。我希望你能輕松些,別擔這么多?!?/br>凌青原明白他在別扭什么了,依舊是云淡風輕的語氣:“譚岳,所有加諸于你的皆是加諸于我的,反之亦然。我不覺得,若有你的粉絲有什么不理智后果,我不該比你承擔得少。“……況且,我本就比你大。聽師兄一句話,我樂意替你想周全,我愿意與你同擔?!?/br>電話那邊在斷斷續(xù)續(xù)呼喚凌青原的名字,喚了一會兒就掛斷了。凌青原盯著手機無奈地揚揚嘴角,還沒來得及告訴他,自己其實不用他如此回護。他們是并肩的男人。凌青原要趕飛機的時候,邵公子維明又做起了服務(wù)生,專車接他去機場。“邵先生這回要送我去哪場鴻門宴呢?!?/br>“之后又要分別太長時間,我怕難耐寂寞,特地來見你。”邵維明這回很安分地坐在后座,翹著二郎腿手托下巴望著程鶴白:“去年發(fā)生太多事兒了,太多讓人喜出望外、意料之外的事兒。”“我也是這樣覺得?!?/br>“鶴白,你知道我新年愿望是什么嗎?!鄙劬S明這樣問他,卻不當真等待他的猜測,小停頓過后他自問自答道:“我希望今年玉蘭獎,宏新的藝人能尤有斬獲。當然,我也祝愿你和譚岳‘天長地久’。”諷刺意味太濃,凌青原用眼角回了他一記眼刀,后空翻接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轉(zhuǎn),被邵維明輕描淡寫地擋開。事到如今邵維明也不再隱瞞,大大方方說道:“……我是謝你們體貼我的心思,自發(fā)主動地發(fā)生關(guān)系?!?/br>凌青原暗自咋了一下舌,他思忖邵維明不會真盤算過把自己送上譚岳的餐桌吧……就為了捏著譚岳的短?凌青原沉淀了片刻敬道:“我和他一定會天長地久的?!?/br>邵維明哼了一聲沒評價,手指在膝蓋上來回急速起落,輕笑道:“所以我覺得很有趣,也很期待。在這兩個圈兒里,你們居然想來真的?!?/br>“在您字典里就沒‘真’這個字兒?!绷枨嘣氐溃骸拔以诤晷?,工作也好宣傳也好都得聽公司的。您向來我行我素,我是真又何妨,您會在意么?”“我若說我在意,是因為在意你,想必你也懶得聽?!鄙劬S明伸了個懶腰,交換了一個二郎腿,復(fù)又閑閑地對程鶴白說道:“當然,我還要譚岳積毀銷骨,身敗名裂。我宏新要得到他所有榮耀聲望,包括你?!?/br>凌青原冷冷看他:“邵先生就這樣直白地和盤托出?”邵維明揚起嘴角反問他:“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不可告人嗎?!?/br>凌青原沒理會他的披著羊皮的自白,只聽邵維明又說道:“我以為是你最喜歡的……這樣才公正,才最明白最純粹不是么。之前我和譚岳說過,從今往后沒有陰謀。大家都在游戲規(guī)則里,失敗的一方,自動離場?!?/br>作者有話要說:以后更新都在中午,這是時間貌似網(wǎng)審松,太怕紅字了...還有,以后每天甩三更(。第58章五十八章的戰(zhàn)爭場景需要營造出一種大漠孤煙、長河落日的悲壯感,導演組看中了一處冷門的旅游景點,位于內(nèi)蒙古塞北鎮(zhèn)。據(jù)說這里馬匹牛羊、山巒草原、荒漠戈壁都能得到滿足。唯一的缺點就是……冷。冷有冷的好處,拍出來的效果會非常貼合原著場景。只要大家不怕吃苦,導演組求的就是神還原。凌青原到達時,劇組剛搬過來兩三天。主要演員還在馬術(shù)指導的幫助下學習在大荒地里如何英俊地自由馳騁。騎術(shù)對于有馬戰(zhàn)戲的演員來說更要緊,劇組看見凌青原回來報道,立刻把他扔到馬背上。所以這第一天開工,他沒干別的,就在和一匹蒙古馬建立友誼。就結(jié)果而言,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小程,你這是馬術(shù)還是社交舞步啊?!鄙袚P輕輕一夾馬肚,竄到程鶴白身邊,毫不留情地挑剔他的技術(shù)。“鶴白才回來,第一次練習,總得讓他找找感覺。”蘇沁馨由坐騎穩(wěn)穩(wěn)載著,來到尚揚和凌青原中間。“嫣兒,你們親兄妹可真要好?!鄙袚P酸道。“我們一個公司的嘛。周崖哥哥,你不要無緣無故地吃飛醋啦?!碧K沁馨很颯爽地笑著,雖然穿著羽絨服,言語間還是透出些周嫣的味道。尚揚不跟女人計較,他覺得場面無趣也就策馬離開了。剛好看見邢云韜,便揮鞭趕去,詢問他愿不愿意離開宏新,到他的經(jīng)紀公司。“宏新有程鶴白,看他左右被公司被前輩捧得上天你還不知道嗎。你呀,得看清楚形勢,出頭怎么也得排在他后面。我看還不如投到時嘉,發(fā)展絕對會更有利?!?/br>邢云韜支支吾吾說合同,說賣身契和違約金。尚揚嘁了一嗓子,轉(zhuǎn)而說誰爬得越高越快,誰跌得越狠。蘇沁馨倒是沒急著走,她還留在程鷺白旁邊,和他閑聊承平市的新年,還有公司里的老人新人。維護之意顯而易見。“鶴白你也算拍完了一部電影啦,怎么樣有什么收獲呢。”“電影的表現(xiàn)方式和電視劇還是有很多差別的,手法更細膩而且連續(xù)長鏡頭也多。不過我做配角嘛,更多時候還是在學習。”蘇沁馨倒是挺贊同:“寬屏幕在于精,手法細致。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