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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xiàn)在很像邱無盡?!秉S錫雙手插在羽絨服的兜里,半步開外跟著程鶴白:“當(dāng)風(fēng)暴降臨的時候反應(yīng)卻靜得嚇人,面對絕境或變故從來都悶不做聲地一力擔(dān)當(dāng)?!?/br>凌青原嘲笑:“風(fēng)暴應(yīng)該還沒來呢。你說是吧,錫哥。”黃錫反問:“你難道不想知道報道到底講了些什么嗎?”凌青原沒動作也沒說話,他空蕩蕩的眼神望著背對劇組的方向——那里有數(shù)不清的沙丘溝壑,灰蒙蒙的天地之間沒有什么東西能擋得住馬鳴風(fēng)蕭,飛沙走石。沉默了一會兒凌青原淡淡地說:“我早該知道,公司如此支持我和他在一起,就是為了利用這個關(guān)系讓他……身敗名裂?!?/br>凌青原略微揣測,邵維明之前給譚岳送過甄莼,結(jié)果沒被笑納。然后還各種試探程鶴白與譚岳的關(guān)系,想要加以利用。結(jié)果得證,甚至干脆不用送,直接逮到了譚岳的把柄。黃錫顧此言他:“你應(yīng)該注意到,消息上很留情面地遮掩了你,鶴白。但你也該明白,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照片一發(fā),公眾早晚會知道你?!秉S錫不帶情感的平板音配上一臉談工作的表情續(xù)道:“當(dāng)然這不要緊,等譚岳下去之后,上來的自然是你?!?/br>凌青原調(diào)笑:“這些事情好像都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br>黃錫聳肩:“不需要。反正你是個純情之人,和譚岳在一起你既然愿意,公司又有利,一拍即合何樂而不為?!?/br>凌青原回頭,站在山丘上略高一些的位置望著黃錫,像是一位走到絕路的將軍眼睜睜看著他的左右在毫不留情地那劍指著他喉嚨,以武犯禁,或者說逼宮。“果然是一拍即合?!绷枨嘣淅淞滔乱痪湓?。他看見劇組那邊的武術(shù)和馬術(shù)指導(dǎo)在朝他喊著要排動作,叫他快點回去,便不再言語,帶上頭盔趕回片場。尚揚正撫摸著他毛色黝黑的坐騎,看見程鶴白走來冷不丁來了一句:“現(xiàn)在圈里風(fēng)聲鶴唳,被一顆老鼠屎搞得人人自危。我告訴你,你平時離我遠點,我可不想被人傳真人西皮或者被人抓拍說是鈣?!?/br>凌青原目光釘在他臉上,想解讀出其中深意是否有所指。只見尚揚依舊是眉飛色舞,一副意氣滿滿直沖云霄的模樣。凌青原無言,翻身上馬。尚揚也悠游踩上馬鐙,另一條腿干凈利落地跨過馬背。指導(dǎo)跟他們解說了一下動作要領(lǐng),要求他們騎馬飛速掠過山丘奔向凹地,一路兩人用長戟來回較量。到了終點,要撤了武器,從馬背上躍下翻滾,拳腳之后抿恩仇。這次周崖和容瑾的兵戈相見不同于之前在周府,為了爭奪周嫣的較量。這一次是化敵為友的較量。導(dǎo)演組特地強調(diào),兩人要表現(xiàn)出英雄惜英雄的境界。作為周崖,他首先是斥責(zé)容瑾欺瞞meimei,不該將她蒙在鼓里,以至讓知道真相的嫣兒無比痛苦。但私心,得知嫣兒不是親妹的周崖,也松了一口氣,更消了對容瑾假想敵的惱意,由衷愿意答應(yīng)容瑾的請求護嫣兒一生平安。而容瑾,面對周崖指責(zé)他欺瞞meimei,只能沉默以對。對于兄妹關(guān)系大白于天下,他既覺前路深不可測、命不由己,又因揭露真相給了嫣兒一個真實解釋而釋然。面對周崖,他是懷著感謝和無奈的心情將meimei托付給他。“世子殿下,此番返京,不知下次出征又是何時。男兒生世間,天地兩蒼茫。在下不知是否有幸領(lǐng)教殿下十載從戎,三軍之勇。真心相較,請殿下不必再手下留情?!?/br>“功名馬上取,英雄一丈夫。周少將軍請了?!?/br>開場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上馬之后,便是坐著說話腰很疼。寒冬臘月,兩人徒手舞著長戟,還要在高速運動的馬背上保持平衡。凌青原手里長戟幾次在尚揚的重擊下掉落,連番下馬去撿,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重拍鏡頭。尚揚在馬上洋洋自得:“小程,你該不會是嫌馬背坐不穩(wěn),得要人抬著抱著才能走吧?!?/br>凌青原在手心呵了呵氣,撿起武器道具重新來過:“只是比不上尚哥有經(jīng)驗。”尚揚終于在攝像和導(dǎo)演組不耐煩之前配合著程鶴白把策馬奔騰這一段給過了。接下來兩人從馬背上脫離,空中較量幾下子然后著地翻滾,是要靠威亞吊著。一直在外圍看拍攝的丁柏,看他們摔了幾回都不過,皺著眉頭找到了程鶴白的經(jīng)紀人黃錫:“黃先生,我看這一環(huán)對小程難度有點大,您要不然跟導(dǎo)演組說說降低點難度,或者讓武指重排一下?”黃錫面無表情地看著重放,穿著鎧甲身形笨拙的兩個演員從哪里跌倒了又從哪里爬起來,尚揚大概用了些巧勁兒,總能讓程鶴白比他先一點著地。“對于年輕演員摔跤是常有的,總不能老麻煩劇組調(diào)整動作或者劇情。寧導(dǎo)要是覺得這樣排不妥當(dāng),自然會讓他們修改。”丁柏扯了扯嘴角,沉著臉沒說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摔跤了。估計又是尚揚借著武戲報私仇,伺機整治后輩。停了一會兒丁柏又道:“小程是毫無怨言地按動作走,不過尚揚不太配合,他也沒辦法。”凌青原很感謝身上的鎧甲,要是沒有這層緩沖,他絕對堅持不了這么多回。“沒想到你還真挺結(jié)實的,我看你大概是比一般人重,所以才落得快。別說拉你,我甚至都扛不動你?!?/br>凌青原沒指望他拉,自個兒氣喘吁吁地從地上爬起來。尚揚剛才那一腳剛好踢在他左脅側(cè),空中身體一斜緊接著又左側(cè)著地,腹內(nèi)一陣翻江倒海說不出的難受。那邊武術(shù)指導(dǎo)叫他們點到為止,凌青原是真想點到為止,可有人不給他機會??罩型A舻娜迕耄p方只要甩了兵器,拳風(fēng)互拆兩下就行,哪里用得上腳。尚揚看著程鶴白的眼神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就好像是假設(shè)檢驗的過程中既好奇又想求證什么的感覺。幾回武術(shù)動作他一如既往地霸道,時不時還出言不遜別有深意。“尚哥,我們現(xiàn)在是在拍戲,是工作?!?/br>“做演員是工作不錯,不過不知道你的工作除了演員,還有沒有其他?!?/br>凌青原瞇起了眼睛。透過口鼻中呼出的純白色的霧氣,他只能看見尚揚那張被霧模糊了的,算得上是英俊的臉。他覺得自己哪怕再鎮(zhèn)定,再五講四美三熱愛,恐怕也無法和這個人演一出英雄惜英雄,一笑抿恩仇了。“你今天可真夠嗆?!?/br>晚上收工,回到住處,丁柏扔給程鶴白一瓶跌打挫傷膏,看見程鶴白整個人靠在床上抱著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你也真夠能忍的?!?/br>“要不然呢,一拳頭打在他臉上?”凌青原笑笑:“那可真就事情惹大了?!?/br>“也是。誰年輕那會兒沒被人欺負過?!倍“仨樦脑挵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