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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差一點,只是差一點就能追上你了。我靠,誰啊,張珩?年級第二?”我還特別不要臉地把它讀出來。沈心銳好像有點生氣,我自覺閉了嘴,湊到他耳邊悄悄說:“這么多追求者,沒考慮考慮?”他大概有點煩我,皺眉看了我一眼:“現(xiàn)在只想好好學(xué)習(xí)?!鳖D了頓他又說,“你也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br>這種話我自然是聽不進去的。我撐著手,看著他一臉認(rèn)真的神情,眨了眨眼:“誒其實我也挺喜歡你?!?/br>他一臉怪異地看著我,那表情仿佛就在說神經(jīng)病。然后我就笑出了聲,停不下來的那種。后來啊,一場中考,分道揚鑣。第3章第3章回憶里的自己真是個大傻逼,我嘆了口氣,年少不知事,而如今也沒有多大長進。我猛的想起剛剛在柜臺買鴿子蛋鉆戒的女士,有幾分眉眼像少年時代的張珩,年級第二嗎?然后又想起她姿態(tài)柔弱地靠在那個留了一圈胡茬的男人身上——戴著勞力士,開著瑪莎拉蒂。我不由得唏噓感嘆了一下,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zhǔn),那叫什么,命運無常。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沈心銳過得怎么樣?還在上大學(xué)的話,算算日子應(yīng)該讀研了。我自覺是個沒心沒肺的人,班里同學(xué)向來不熟,畢竟一般人也不敢搭理我,最多圍著幾個討好我的小弟,沒有什么親近的人,而沈心銳是個很別扭的例外。后來我真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命運無常。那之后三天,我像往常一樣撐著手肘托著下巴看著來往的人,漫無目的地想著不著邊際的事兒。忽然一個身影映入我的眼簾,主要是他的走路姿勢吸引了我,這一個月以來我看到的唯一一個走路不疾不徐又穩(wěn)重踏實的人,步伐間又透著自信和倔強,總之用一個詞概括就是有氣質(zhì)。往上看,穿衣風(fēng)格也符合我的胃口,一件白色衛(wèi)衣搭配黑色外套和一條黑色長褲,簡單隨性。而當(dāng)目光觸及那張堅毅的側(cè)臉時,我愣了愣,他像極了初中時候的沈心銳,然后隔著三四十米的距離,我使勁盯著他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視線太過灼熱,他轉(zhuǎn)過頭,皺了皺眉似乎很疑惑,然后出乎意料地腳步一轉(zhuǎn),往我這邊走來。我頓時有點不知所措,立馬擺出無死角笑容。真的是沈心銳,只是眉眼更加長開了,輪廓更加分明。他抿起嘴淡淡笑起來,很低沉的一聲:“夏……宇辰?”我倒有點意外了,笑著打哈哈:“喲,真是你啊,好久不見了哈哈。”他笑容更深了點:“是挺巧。”然后我倆隔著一個柜臺,相對無言好幾秒。昔日同學(xué)重逢,怎么這么尷尬呢。剛想開口說話,就聽他道:“你在這兒工作?”“啊,啊?!蔽尹c了點頭,“對呢?!比缓笪伊ⅠR轉(zhuǎn)移話題:“你呢?一個人來商場是打算買些什么?”他笑起來:“要實習(xí)了,打算買一套西裝?!?/br>“喲,考的不錯吧,現(xiàn)在還在上學(xué)?”他點點頭:“F大?!比缓笥诸D了頓,“臨床醫(yī)學(xué)?!?/br>我想象了一下他穿著白大褂,走路帶風(fēng),冒著仙氣的樣子:“佩服佩服,還是這么厲害?!?/br>他笑得有點無奈:“沒這么夸張?!?/br>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差距的巨大懸殊,我忽然從心底里冒出點自卑和羞恥。原本伶牙俐齒的本領(lǐng)像被噤了聲一樣,不知如何施展。就在此時,一聲響亮的“辰哥”猛地落入耳邊。我震驚地回過頭,只見一個剃著平頭,又黑又壯的男生一臉驚喜地看著我。我靠,當(dāng)著沈心銳的面,我頓時覺得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這他媽誰???老子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好哇。“辰哥!你忘了我嗎?我是黑仔啊!”這一聲引得路人都紛紛側(cè)目。我連忙示意他小聲點,心里尷尬到爆炸,抬眼偷偷看了眼沈心銳,他微皺著眉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我怪不好意思的:“啊可能是以前認(rèn)識的人。你……等我一會兒?”不知為何,我總怕他誤會點什么,下意識想要解釋解釋。他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你怎么在這兒?”我看了看眼前的“黑仔”,變化挺多,都快認(rèn)不出來了。他嘿嘿笑了兩聲,然后我就看到他手里拿著一個熟悉的金手鐲,腦子一個激靈,立馬想起那個令我印象深刻的第一個客戶。不會吧?!“就我現(xiàn)在跟著的老大,他前不久來你們這兒買金手鐲嘛?!焙谧袚狭藫项^,“老大說這金手鐲太土了,能不能換一個樣式的?!?/br>cao,想要找事嗎?金的能不土嗎,我覺得頭有點大。“你跟你們老大說,我們這兒有規(guī)定。過了一個月,已經(jīng)超過包退包換的時間。如果不是質(zhì)量問題不能換,倒可以再買一個?!?/br>幸好眼前的是黑仔,不是那個彪形大漢,不然說不準(zhǔn)就勒起我的脖子大干一場,到時候我就得卷鋪蓋灰溜溜地走人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講道理啊。”黑仔大概也料到了是這種情況,挺不好意思:“知道了辰哥,我會好好跟我們老大說的。”“這就對了?!比缓笪页榭湛戳搜鄄贿h(yuǎn)處的沈心銳。他正看著我們這邊,注意到我的視線,淡淡地笑了笑。黑仔頓時驚了,悄悄跟我說:“這不是那誰誰誰嗎?”我笑起來:“對啊,沈心銳?!?/br>黑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我一眼,一臉喝了馬桶水的表情,變化莫測。我忍不住笑:“怎么了?”“沒什么沒什么?!彼麛[了擺手,“那辰哥,我先走了?。 ?/br>“好走,不送!”我這才走到沈心銳面前,他看著我張口就是一句:“他是不是以前揍過我?”我:……我差點一個口水嗆到自己,訕訕道:“啊,以前年少無知?!蔽掖沽舜寡郏巴Σ黄鸬墓??!?/br>“沒事?!蔽叶寄芨杏X他那雙幽深的黑眼睛看著我,過了好久才笑道,“都過去了?!?/br>我抬起頭,眨眨眼:“那你現(xiàn)在胃病還好吧?”“噢……”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其實,我挺久沒干這事了?!?/br>他頓了頓,良久:“我知道。”“噢……”我有點無所適從,長時間的靜默異常尷尬。“你……”他大概思考了好一會兒措辭,“以后一直做這個嗎?”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珠寶柜臺,一圈兒黃金,燈光照耀下泛著閃耀的光澤。我笑了笑,忽然覺得一片珠光寶氣,俗得很。這確實不是我想做的。“嗯……先做著攢點錢,以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br>他笑起來,感覺眉眼都彎彎的:“挺好的?!比缓笥值皖^看了看表,“時間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