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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止步于金丹?!苯鸬さ囊馑家簿褪切拚娼绲纳源笠稽c的炮灰吧。“???那為何要為我求情?”“我若不收你做弟子,你就會被趕出道門,而這九州,也絕不會有修真門派再收你為徒?!?/br>“哦?!?/br>從這天起,我就真的成了蘭池的小廝。這樣說也不確切,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我伺候什么,也不用吃飯喝水,每天只是泡三個時辰的寒泉,其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打坐冥想。我除了每日到處晃,尋找風(fēng)xue,就無事可做,心中又牽掛著浮黎,當(dāng)然是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這天蘭池泡寒泉之前突然問我是否一個人太過無趣。“是有點?!蔽艺f。他若有所思:“為師倒是疏忽了。不如今日起,你就與為師一起泡這寒泉罷。”第17章“???”我想我此刻的神情一定是非常吃驚。“你根骨不佳,這泉水可助你重塑筋骨?!彼蟾乓詾槲覜]搞明白,還特意解釋了一下。與美人共浴,確實是享受,只是這泉水處在龍脈真xue之上,飽含靈氣,叫我很不舒服。我權(quán)衡了一下,決定還是還是拒絕:“師父,我覺得這……”蘭池長眉一軒,鳳目里又含了幾分威勢:“你若不好好筑基,又如何傳承我的功法?”他大概是真把我當(dāng)?shù)茏恿恕?/br>我只好脫去外衣,跟著他一起進(jìn)了池子。這里的泉水確實冷的徹骨。之前我只是被水花濺到,就覺得十分森冷,這回全部泡進(jìn)去,一下凍得連牙關(guān)都開始打顫。蘭池也隨后下到水里,見我冷得厲害,于是拉過我的手,向我體內(nèi)輸了些靈氣,我沒料到他會這樣做,一時靈氣入體,與我體內(nèi)的魔力水火不容,攪得我體內(nèi)天翻地覆。這下真是要命。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fā)黑,身上既冷且痛,差點就要昏過去。我終于知道這之前浮黎被我的魔氣灌體有多么難過了。而我受得這點痛,還不及他體會過的百分之一,這么一想,心口的痛楚竟然蓋過了身體的難受。蘭池見狀,立刻將我抱出寒泉,瞬移回山間小屋,將我放到床上,轉(zhuǎn)手向取暖的炭盆內(nèi)彈入火球。這冷冷清清的屋子里一下子暖了起來。“滄昊?”他低喚了一聲,神情十分不可思議,“這不應(yīng)該……”我暗暗慶幸他沒有在我身上直接用法術(shù),不然我估計要破功。還好他輸入的靈氣并不多,我此刻已經(jīng)緩過來。“師父,弟子修為太低微,承受不住寒泉之力,還請師父寬限些時日,待弟子筑基期過,再行嘗試?!蔽页脵C說出脫身的托詞。他點點頭:“也只有如此?!?/br>說罷,又從虛空中變出一張符紙來:“若是有需要為師的地方,便撕破此符,為師便會即刻現(xiàn)身。”于是我終于擺脫了蘭池的監(jiān)督,重回青鸞峰。只是我與浮黎一心想低調(diào)為上,別人卻欺上頭來,我才走到演武場,就看到三五個外門弟子圍著浮黎,準(zhǔn)備以多欺少。這些人的心思并不難猜。見我從一個天賦平平的外門弟子一躍成為長老的嫡傳,十分嫉妒,又找不到我,便來找浮黎的麻煩。這些人會的那三拳兩腳,對浮黎是萬萬產(chǎn)生不了什么威脅的,于是我也并不著急,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只見浮黎對這些人的言語挑釁毫不在意,冷著一張臉,就要邁步走開,其中一人挑釁無效,一時著急,伸出手臂,攔住了浮黎的去路。浮黎都不屑于看他們一眼,移形換步,瞬間就走出了這群人的包圍圈,留下這幾人面面相覷。“阿瑾?!蔽益倚χ锨叭ィ澙返囟⒅?。終于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但浮黎臉上卻沒有笑意,他斜眼看我,冷冷道:“終于舍得回來了?”我一時驚訝,不知道他這份冷淡從何而來:“怎么這么說?”“你不是待在蘭池身邊樂不思蜀么?”這回他倒是終于笑了,只是笑意依舊是冰冷的,我知道那并不是一個笑,而是譏諷。“我們才是情人,我心里自然想的都是你,怎么會樂不思蜀?你看我這不是想辦法跑出來了嗎?”他扭過頭去,抿緊本就沒有什么血色的嘴唇,不同我說話。剛剛天光還未大亮,現(xiàn)下日上山頭,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蒼白得幾近透明,再拉過他的手,只覺得握著一塊冰塊般,比那寒泉的水還要涼。原來他魔氣翻涌的毛病又犯了。我不由得十分心疼。自我倆上回爭吵后,就沒有再親熱過,人間一晃半載,他體內(nèi)的魔氣沒有壓制,又出來到處作亂了。我輕撫他絲緞般的秀發(fā),軟聲道:“好阿瑾,是我不好,留你一個人受苦了?!?/br>所有的情人都要靠哄。就連浮黎也不例外。他的臉色軟和下來:“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br>“當(dāng)然是句句都真?!蔽疫B忙說。他定定地看著我好一會兒,眼波顫動,雙瞳漆黑深邃,星空一般動人,卻又雨夜一般迷蒙,叫我看不清楚里面流轉(zhuǎn)的情緒。“罷了。”過了片刻,他說,“真真假假,我都已經(jīng)分不清了。”這一句話,似乎隱含了許多我不懂的東西。但這種傷感黯然的神色又很快從他臉上褪去:“你既然來了,就一道與我去玄靈峰吧。”“去玄靈峰干嘛?”“當(dāng)然是試煉?!备±枵f,“外門弟子每三月都有考核,不合格者,就逐出望仙門?!?/br>“?。烤褂羞@么麻煩的事情?”說起來三個月前我正好被蘭池帶走,所以也就沒趕上這考核。“我可以不去嗎?”“可以。”“那你呢?”“不能?!备±栌謬@了口氣。“可是你的身體?”“不要緊,我總不至于這點小事也應(yīng)付不來?!?/br>他雖然這么說,我也不是信不過他,卻還是跟著去了試煉,其實只是想和他多呆一會。玄靈峰外圍是結(jié)界,內(nèi)部則豢養(yǎng)奇珍異獸,兼有無數(shù)陣法,是尋常弟子試煉的地方,無論內(nèi)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前幾年都會在這里接受試煉。我與浮黎竟然是最后到的,前面已經(jīng)有十余人在等著了,這些人見到浮黎,還面露笑容,但目光轉(zhuǎn)到我身上時,卻又微妙起來。我還不至于同這些凡人去計較,正想嘻嘻一笑回過去,卻看到為首的一人就是云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