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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br>“那你要問什么?”唐脈靠近,直到能感覺到淳于生的呼吸才停住:“淳于生,你不想……不想……”“等下,唐脈,你先下去,我腿疼?!?/br>“……”唐脈本來還在嬌羞的誘導(dǎo),淳于生來了這么一句,表情還特真摯,此時的唐脈就好比一盆冷水澆到了他那顆火熱的心。唐脈下去了,臉都綠了,“淳于生,我有那么重嗎?”“不是,我白天的時候腿磕著了,估計是青了?!贝居谏f完還抬了抬被唐脈坐過的腿。“你咋不磕死算了!”唐脈吼完就鉆進(jìn)了被窩,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喘著粗氣,他覺得遇到淳于生之后,脾氣又長了,不出一年,他非得被淳于生活活氣死。其實這事兒不能怪淳于生,何止唐脈是第一次戀愛,人家淳于生更是三道杠的處/男,從小到大哪有女孩子跟他表白過,唐脈就不同了,不用他出馬,女孩子巴不得的往他身邊湊合,雖然他都嫌煩。淳于生抓了抓頭發(fā),他當(dāng)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唐脈,只能乖乖上床躺著了,床上就一個被子,他見唐脈一個人都占著了,就去拿另一床被子,唐脈感覺身后有動靜,遲遲沒感覺淳于生進(jìn)被窩,他就抬起被角看了一眼,這一看,他又火了。可他不想再理淳于生,所以,兩個人同床了,卻不同被。唐脈白天在車上睡了一路,眼下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看了一眼鐘才八點(diǎn),這個時間正是玩的時候,他哪里會困,倒是淳于生,累了一天了這會兒眼見著就睡著了,那小姿勢還正經(jīng)八百的一點(diǎn)歪斜都沒有。唐脈睡不著也不讓淳于生睡,他坐起來,用手掐住了淳于生鼻子,不讓他呼吸。“唔……”淳于生呼吸不暢,不出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沉還有點(diǎn)嘶啞:“你咋還不睡?”“也就你睡這么早,起來,陪我聊天。”“我困了?!?/br>“你起不起來?”唐脈一把掀起淳于生的被子,這一掀就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淳于生腹上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行啊,你練過?”“練什么?”淳于生好欺負(fù)透了,唐脈不讓他睡,他還真不睡了。淳于生坐起來靠在床頭,這一動肌rou更明顯了。“你有腹肌啊,還四塊兒?!碧泼}眼睛都放光了,盯著淳于生的腹部就瞧,一眨不眨。“啊,這沒什么。”淳于生當(dāng)然不在乎,這腹肌他確實也沒練過,平時也沒注意,大概就是平時幫老媽干活干的多了,要不就是以前老跑步跑的。“我能摸摸嗎?”唐脈眼饞手也開始饞。“可以啊?!?/br>就算淳于生不同意,唐脈也已經(jīng)摸上去了,不僅摸了還按了按,“好棒啊?!?/br>“是嗎?你沒有嗎?”“……”唐脈一笑,掀開被子把小肚子一露,然后抓起淳于生的手就往自己肚子上送,“你摸摸不就知道了。”淳于生的手有些粗糙,摸在肚子上還挺舒服。但淳于生卻動了動手,似乎在找唐脈肚子上的肌rou,唐脈瞬間就倒吸一口氣,灼人的溫度在自己肚子上,他不自在了,然后還不等這股陌生的感覺沖上頭,他就甩開了淳于生的手,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感覺像我們隔壁王嬸兒家的璐璐?!边@是淳于生摸后的總結(jié)。“那是啥?”“小嬰兒啊?!?/br>“……”騰地一下,唐脈臉又紅了,淳于生的意思是他的皮膚好嗎?“胖乎乎的挺可愛?!贝居谏盅a(bǔ)了一句。唐脈斜眼,“我胖?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胖了?”“呵呵?!贝居谏敌?,他也說不準(zhǔn)這種手感,其實就是摸起來滑滑嫩嫩的,很舒服。“哼?!碧泼}哼了一聲,靠坐在床邊,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說,你衣服是你哥的?”“嗯,我小時候都穿我哥的衣服,后來就穿不下去了,衣服小了?!?/br>“是你長的太大了,呆子。”唐脈翻了翻眼睛,“那你是你家老二?”“嗯。”“那你哥多大了?”“大我五歲。”“念大學(xué)了?”“不上學(xué)了……”“?。磕歉墒裁??工作啦?”“……”唐脈半天沒等到回應(yīng),他回頭,看見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重新躺下來,腦袋歪在一邊睡著的淳于生。唐脈閉了閉眼,伸出手指著淳于生的睡臉小聲咒罵:“送到嘴邊的rou都不吃,你說你是不是傻?”唐脈生氣是生氣,但淳于生睡著了,他也沒再吵他,不過,他的眼睛倒是掃到了淳于生的嘴唇。淳于生的嘴唇有點(diǎn)薄,睡著的時候看上去有些嚴(yán)厲,但是臉長的很干凈,也很爺們兒。不知道是不是呼吸的原因,淳于生的唇有點(diǎn)干,皮都緊了。唐脈一定是中了邪了,要不他也不會趁人家淳于生睡覺的時候靠近,憋足一口氣眼看著唇要貼一起的時候,淳于生一個翻身,竟轉(zhuǎn)過去睡了。“!”唐脈趕緊躺回被窩,心臟差點(diǎn)跳出來,淳于生沒醒,也不知道他的小舉動,可是,他莫名的失落,既不希望淳于生醒來,又想淳于生醒來,他快糾結(jié)死了。唐脈幾點(diǎn)睡著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第二天他愣是沒起來,唯一的印象就是淳于生給他掖了掖被子,等他醒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坐在床上看著時針,他恨不得把整個賓館都給掀翻了,這他媽都什么事兒?。?/br>☆、【淳于生的好心】一天一夜的旅程結(jié)束了,回去的時候唐脈一句話都沒跟淳于生說,更沒搭理項權(quán),因為項權(quán)的損招,都是忽悠他的。其實不怪人家項權(quán),對一般男人來說這絕對是致命的,可惜,唐脈要誘惑的,是那塊兒榆木疙瘩淳于生。美男計不好用了,項權(quán)又給唐脈出了幾招,招招不離色字,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可這刀啊沒把淳于生怎么樣,倒是把唐脈給砍碎了,于是他不再向項權(quán)討招,直接去找了閆華。閆華斟酌了半天,他告訴唐脈,期中考試快到了,你不能一直靠老師及格。這話什么意思?唐脈又不傻,第二天他就去找淳于生了,然后非常正經(jīng)的告訴淳于生,要他幫自己補(bǔ)課。淳于生不會拒絕人,而且唐脈也說了,絕對不會打擾他的學(xué)習(xí),就每天放學(xué)之后的一個半小時就可以了。于是每天的放學(xué),就成了唐脈最期待的時刻,原來的唐脈放學(xué)就走,不是出去玩就是回家玩,現(xiàn)在他跟他老爸說每天有人給他補(bǔ)課,會晚些回來,可把他老爸給樂壞了,舉雙手贊成,之前明明請了那么多家教都不好使,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的餡兒餅。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