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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磨了磨牙,開口:“不是說了學(xué)校里就當(dāng)不認識——” 最后一個“嗎”還沒說出口,趙夕陽頓時愣住了。 高處的人低頭,輕挑著眉,一臉迷惑地俯視著她:“在學(xué)校里當(dāng)作不認識?你跟我說過這種話?我怎么不記得了?” 趙夕陽:“……?” 你當(dāng)然不記得,我又不是對你說的。 她還以為是許炎,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是他。 趙夕陽擰著眉,收起眼中的驚訝,垂下頭揉了揉眼睛,余光里掃到那抹身影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紅色的B家的T恤,前面大大的LOGO像是體現(xiàn)了他與眾不同的身份似的,在這校園里又張揚又另類。 趙夕陽扭過頭又看了看,確認自己沒看錯之后,腦中冒出了一萬個問號。 ??? 怎么會是他?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應(yīng)該在道館里,不該在他們學(xué)校里啊。 難道是學(xué)校里開設(shè)了個空手道班,請他來授課的? 趙夕陽在短時間內(nèi)充分發(fā)揮了自己的腦洞,想為秦煜的出現(xiàn)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最后還是秦煜為他解了惑:“今天教師節(jié),回母??纯蠢蠋?,就想說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你,沒想到一回頭就看到了你。運氣還真不錯?!?/br> 趙夕陽:“……” 秦煜繼續(xù)說:“上回我就去處理了下車,處理完了你人都不見了,我還想送你回家呢。你怎么走的這么快?” 趙夕陽:“……” 再抬頭時,發(fā)現(xiàn)許炎就在她前面的那桌,隔著兩面桌子和一條走道的距離,與她迎面相對。 但是他卻沒在看她,正在認真地一口一口嚼著飯,慢條斯理的,和周圍狼吞虎咽的男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不是沒其他的地方,怎么就偏偏坐在了她對面的那桌呢? 不會是故意的吧? 為了在這個角度看她看的更清楚? 趙夕陽發(fā)現(xiàn),自從那天許炎對著自己撐起小帳篷之后,她就總免不了往他喜歡自己這方面去聯(lián)想。 明明知道男人關(guān)了燈誰都一樣,明明知道大概率可能是她自作多情,可是,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猜測——那股小小的、隱秘的少女情懷不受控制地在心底偷偷地滋生增長。 他會不會喜歡自己? 如果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呢? 她是覺得高興,還是覺得心煩呢? 趙夕陽目光直視著前方的人,嘴里回答著秦煜:“嗯,車來了就走了,就沒等您。” 滿心都是矛盾,連跟秦煜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 秦煜又問:“那你怎么不回我微信呢?” 趙夕陽再一次無語:“……” 內(nèi)心處于崩潰的邊緣:是我做的不夠明顯,還是這個人太缺心眼兒?這種問題有什么好問的?非得整的自己下不來臺才高興?干嘛要搞得大家都那么尷尬呢? 所以,他不要面子,她還要給他個臺階下嗎? 趙夕陽想到許炎那天說她圣母心,忽然就想聽他的,任性一回,她斟酌了下,輕緩道:“……因為我不是很想回?” 說到最后,她的尾音還是婉轉(zhuǎn)地轉(zhuǎn)了個音,看似帶著詢問的口氣,實則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很清楚了。 到底還是想給人留點兒余地。 秦煜的瞳孔稍稍放大,詫異地問:“為什么不想回?是我發(fā)的東西太無趣了嗎?” 趙夕陽:“......” 本著尊師重道,趙夕陽硬生生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秦老師,您發(fā)的東西不無趣,是沒意義?!?/br> “怎么就沒意義了?” 這人簡直就比她還喜歡問問題,趙夕陽終于認識到自己嘰嘰喳喳問許炎一堆問題時有多煩了。 嗯?怎么又想到了許炎? 趙夕陽沒胃口吃飯了,放下了筷子說:“就像我們現(xiàn)在的談話,會產(chǎn)生什么實際效益么?秦老師,現(xiàn)在的高中生高中生不比你們那時候,我們很忙的,我們的時間比金子還值錢,我多跟你浪費一秒,考不上大學(xué)了怎么辦?。俊?/br> “不至于吧?J城一中的學(xué)生還能考不上大學(xué)?”秦煜笑笑,半開玩笑似的,語氣輕佻道,“實在考不到,我也不介意養(yǎng)你啊?!?/br> 趙夕陽覺得秦煜這個人實在太精了,只字不提喜歡不喜歡,一張嘴撩妹撩的信手拈來,一套一套的,雖然撩的特別沒有技術(shù)含量,可分明就是把與人曖昧當(dāng)成了座右銘,不想付出太多,卻想讓妹子被他迷的神魂顛倒,作為一個男人,這么精明實在是太少見了。 趙夕陽這下直接把他歸類于渣男一類,也沒什么好多給人留面子的了,直說:“可我介意啊,你一沒錢二沒臉,是什么錯覺讓你覺得你養(yǎng)得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炎哥:哎,我老婆都不給我展現(xiàn)的機會 第19章 桃花劫 氣氛越來越僵。 坐在對面悶頭吃飯的蘇曉楠也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或者也可以說是趙夕陽單方面的劍拔弩張,她旁邊那個男人像是沒感覺到趙夕陽的排斥和嫌棄似的,依舊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 蘇曉楠加快了速度猛吃了最后幾口,端著盤子站了起來,問:“趙夕陽,你吃好了嗎?走不走?” 小同桌的聲音還是輕輕柔柔的,甚至有一絲顫抖,緊張地只敢虛虛看她一眼,半分不敢看秦煜,可就算害怕,她還是想把她從水生火熱中解救出來。 趙夕陽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由笑了笑,在心里給她的小同桌點了個贊,冷眼瞥向秦煜:“秦老師,我吃好了,先走一步,您慢用。” 她走之前,掃了眼許炎,許炎旁邊的男生正在跟他說話,他臉微微偏向一側(cè),但是眼神卻落在了她的身上,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 趙夕陽猜不出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可偏偏那雙目光停留在她腦海里,久久不肯離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點兒心煩,回到教室便給許炎發(fā)了條消息:你剛在食堂里看我看那么深情,是怎么個意思? 許炎可能還在吃飯,沒有回她。 她等得有點兒無聊,趴在桌上休息,休息著休息著便睡著了。 做夢做到一半,她感覺到有人在推她,耳邊隱隱約約傳來“趙夕陽……趙夕陽……醒醒……”的聲音,她蹭著自己的臂彎,不愿意醒過來,可是叫醒她的人非常執(zhí)著,好像不把她叫醒就誓不為人似的,趙夕陽被煩的睡不下去了,從臂彎里起來,一臉沒有睡醒的陰沉。 眼前是她的小同桌,站在她的外面。 趙夕陽回憶了下,小同桌在她睡著之前說要去老師的辦公室,這會兒是回來了? 趙夕陽眼睛半遮半垂地斜睨了她一眼,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往前拖了拖椅子,空了一個身位出來給蘇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