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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家長過來,我都過來了,她家長,怎么著也得過來一下吧,道歉得有誠意不是?!?/br> 德育老師看向趙夕陽。 趙夕陽垂眸,默了會兒,說:“老師,我出去打個電話。” “行吧,去?!?/br> 趙夕陽給她爸打完電話,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許炎站在她身后。 趙夕陽眨了眨眼,有點兒驚訝地問:“你怎么出來了?” 許炎:“我說出來上廁所?!?/br> 趙夕陽好笑:“這借口太明顯了,我出來你就出來,這誰看不出來?當著你媽和老師的面,你倒也是敢。” 許炎:“不會,他們都覺得我不會騙人?!?/br> 趙夕陽嫌棄地橫了他一眼:“他們都那么相信你,結(jié)果你把人耍了,你對得起他們嗎?擱我我做不出來?!?/br> 許炎:“我就想看看你……” 趙夕陽:“……?你不一直看著呢么?” “不一樣?!痹S炎一貫神色平淡,瞧不出什么情緒,漆黑的眸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眼神深切且溫柔:“我發(fā)現(xiàn),一天沒見,就有點兒想你。” 他說完,向她走近了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他的嘴角勾勒出輕微的弧度,如同三月春風,細致而柔和,吹拂著她的心,在她的心底激起了千層浪。 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他的眼,他的唇,他的笑,給她涼薄的心帶來了溫暖,也令她沉醉。 趙夕陽細心地發(fā)覺,他的耳朵不知何時,悄然地染上了一片紅,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笑了笑:“胡說,都沒一天。” “嗯,都沒一天,就已經(jīng)想你了?!?/br> 她話鋒一轉(zhuǎn):“你身體復(fù)原了?” “本來也沒多大事,他們一定要我去醫(yī)院檢查一遍?!痹S炎收回了手,輕描淡寫地說。 頓了頓,又問,“我剛聽見你在給你爸打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炎哥終于又撩妹了~~ 還是一樣所有評論送紅包~ 第54章 趙爸爸 趙夕陽“嗯”了聲, 把手機收進口袋里:“我讓我爸過來?!?/br> 許炎默了默, 問:“他過來么?” “他說開完了會就過來?!?/br> “你怎么……” “嗯?” 許炎頓了頓, 又把話咽了下去:“沒什么?!?/br> 趙夕陽心思還在剛才那通電話上,也沒多問, 嗯了聲, 說:“先進去吧。” 許炎停在原地, 拉了拉她的手, 說:“你, 要不要別進去了?” 趙夕陽看了他眼,說:“你沒看里面那女的不把我弄死不罷休么, 我如果逃了,她不得掘地三尺把我挖出來啊?” 許炎不由皺眉,臉色也沉了沉。 趙夕陽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 這點兒程度,我還是能承受的, 我也不慫,她還能怎么鬧,我也就打了她一巴掌, 她還能把我送警察局去勞改?” 許炎聲音沉悶,自責道:“都怪我。” 她在說整個事件經(jīng)過的時候, 他和他媽都在場,他終于知道了昨天體育課上,她為什么進了綜合教學(xué)樓后那么久才出來。 她雖然只是說“我在上廁所,然后聽到她們在說我”, 簡單的一句話略過,但許炎怎么可能想象不到她們那些人把話說得多么難聽。 還能說些什么? 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就是關(guān)于他倆的緋聞。 吳恒轉(zhuǎn)述給他聽過,都是些惡意的揣測,大家的看法幾乎是一邊倒的,把趙夕陽罵的很慘。 許炎聽了不停皺眉,吳恒說到一半就被他制止了,不想再聽下去。 連他都不能忍。 許炎不懂,明明當時是他主動先去找的趙夕陽,又是主動讓吳恒傳的他喜歡趙夕陽,可為什么到了最后,卻成了趙夕陽被罵。 這個社會對于女性的包容度是不是太低了些? 許炎真的很心疼她,但又沒辦法堵住全部人的嘴。 只有他知道,趙夕陽是怎么樣的人,她是個多么柔軟、善良、仗義的人。 如果有人對她好,她雖然嘴上不會說,但她會傾盡自己全部,用實際行動去回報別人對她的好。 她絕對不是無緣無故會跟人發(fā)生爭端的人,也不是那種會因為別人說她幾句而打人的人,她不那么在乎這些,她把自己偽裝的很好,把自己柔軟的心安置在了一個堅硬的外殼下,很少有東西能攻破那個外殼,直擊她的內(nèi)心。 流言傳了那么久,她都沒有為自己爭辯過,也沒為此煩惱或動怒過,她都是正常地和他一起上學(xué),正常地和他一起回家,正常地和他聊天,沒有因為緋聞猖獗而疏遠過他。 如果不是那些人說話說得太難聽,她肯定不會動手。 許炎閉了閉眼,說:“如果不是我……” 趙夕陽打斷他:“沒有如果,別說這些沒用的。我被說的還t少么,沒有你,趙夕陽是小太妹,跟職校的人鬼混,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話題也沒斷過。我都被罵慣了。倒是你,習(xí)慣么?男神的形象都顛覆了,別人都覺得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在我手里?!?/br> “什么男神不男神的,我不在乎。”許炎說,“我不在乎別人,我只在乎你,我不在乎所有紛紛擾擾,我只想你每天都能開開心心?!?/br> * 趙興朝的這個會開到了很晚,晚到辦公室里所有學(xué)生都回去上課,一直上到最后一節(jié)課快放學(xué),他才姍姍來遲。 卷兒媽等了一下午,等到整個人火冒三丈,心想今天必須得要到精神損失費,并且讓趙夕陽吃個記過,在檔案里留下痕跡才好。 然而,戲劇性的是,看到趙興朝的那一刻,卷兒媽下意識地叫了聲“趙總”。 原來是他手下的員工。 趙興朝看了看手表,問:“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吧,你怎么不在工作崗位上?” 卷毛兒媽:“……” 只好說請假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怎么能想到趙夕陽的父親竟然是她公司的總經(jīng)理,雖然兩個人都姓趙,但姓趙的人那么多,她壓根兒沒把這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 她要知道趙夕陽是趙興朝的女兒,她也不能為難她啊。 場面一度變得很尷尬。 趙興朝不怒自威,還沒等德育主任把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說給他聽,就先開口:“我聽說,你們叫我過來,是因為我女兒打了人,是吧?” 他瞥了眼卷毛兒媽:“是打了你女兒嗎?” 他說話時把手負在了身后,氣勢十足,一點兒都不像是來道歉的。 卷毛兒媽面對他,氣勢盡消,甚至連虛張聲勢都沒有,反而訕訕的:“其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就是小孩子之間發(fā)生了點兒小摩擦。” “……” 德育主任都震驚了,這女人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