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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水,喂她喝水:“醫(yī)生說,你是太疲勞太虛弱了才會暈倒。你不來參加我的生日會,就是為了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么?” 趙夕陽:“......” 許炎:“為什么要折磨自己?” 趙夕陽吐出吸管,重新閉上眼睛。 “你都不解釋一下你為什么連我生日都不來了嗎?” “......” “你跟我都沒什么想說的了嗎?” “......” “你要把我也拒之門外嗎?” “......”趙夕陽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表情。 “趙夕陽,我不會允許的——” 話音剛落,趙夕陽感覺到自己的唇畔被什么用力地貼住,兩齒相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唔”了聲。 本來只是覆蓋住了半邊唇,很快她的雙唇被完整地貼合,干燥而溫暖的觸感,令她大腦剎時放空。 反應過來之后,趙夕陽想要推開他,無奈她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那點推搡的力道更像是在隔靴搔癢。 許炎沒有再深入的動作,只是壓著她,直到她停止掙扎才松開她。 “你吻了我,就得對我負責,如果非要加一個期限,那就是這輩子?!痹S炎像個無賴一般說道。 趙夕陽:“......” 明明就是他吻她........ 趙夕陽雖然也不是那種特別在意初吻的女孩子,但在這種情況下被奪走初吻,讓她非常尷尬且不爽。 趙夕陽惱怒地說出醒來以后的第一句話:“你在干什么!” “在宣布你的主權(quán)?!痹S炎義正嚴辭地說,“還好,你終于肯說話了。” 趙夕陽氣得不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再看他。 這時候趙mama帶著醫(yī)生回來,醫(yī)生幫趙夕陽全身檢查了一遍,告知沒什么事,可以出院了。 趙mama松了口氣,又忙著去交各種費用,讓許炎陪著趙夕陽。 許炎站在她的床邊,問:“你等會兒想吃什么?” 趙夕陽:“......” 許炎等了會兒,沒有等到答案,嘆了口氣蹲了下來,捕捉到她的雙眼,與她平視:“陽陽,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比得上你自己的身體,再大的錯,也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你把自己折磨成這樣,事情就能解決了嗎?而且,誰犯下的錯就由誰來承擔,上一輩的恩怨就由他們上一輩自己解決,不用我們下一輩來替他們還的,現(xiàn)在不是古代,不流行連坐了?!?/br> 趙夕陽怔了怔,皺了皺眉,望進他漆黑的眼眸。 “我都知道了,你媽都告訴我了。她很后悔,她沒想到你會因為她的行為負擔這么重?!?/br> “……她讓你來勸我?” 許炎搖搖頭道:“不是,你們的家務事我不便參與,我唯一想說的是,陽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想冷靜,我可以給你時間,你想發(fā)泄,你可以沖我罵我,我還可以給你提供渠道,但是,有兩個前提,一不要傷害你自己,二不能不理我?!?/br> 趙夕陽無力地笑了笑,心想你不知道,你不會知道仇溫瑜拿你來威脅我。 趙夕陽說:“你走吧,你暫時讓我冷靜一下。” “你可以冷靜,可以不說話,我不走,我會一直在你旁邊照顧你。” “……” 哪知許炎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接下去的時間里除了晚上會回樓上睡覺外,其余的時間都在她家里陪著她,她媽也一樣,像是怕她做什么傻事似的,都一刻不休地守著她。她媽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許炎的迷魂藥,竟然任由許炎在她家來去自如,她不可能時時守著門,不讓許炎進來,后來她就放棄掙扎了。 她做作業(yè),許炎就在客廳里看書,有時候她會聽見許炎和她媽輕聲交談著什么。 幸好這種狀態(tài)沒有維持太久,年初八高三開學,趙夕陽又要上學去了。 開學前的那一晚,趙mama和趙夕陽促膝長談了一番,趙mama向趙夕陽認錯:“陽陽,是mama錯錯了,mama認錯,mama已經(jīng)提出分手了,你原諒mama好不好?” “你確定?”趙夕陽不太相信她媽竟然可以這么果斷,“分干凈了?” 趙mama慘淡地一笑:“我可以保證,以后不會再跟他聯(lián)系了,老死不相往來?!?/br> 趙夕陽終究也心軟了下來:“你可以找個老實的好人,不要再去沾惹這些有婦之夫了,錢可以慢慢賺,但人格不能丟。如果生活實在有困難,我爸給我那張卡上我一分都沒動呢,我們可以用,雖然你們倆離婚了,但我終歸是他的親身骨rou,他總不能置我于不顧?!?/br> * 許炎每天陪她上學下學,趙夕陽不說話,他就安靜地跟在她的身后,像個跟屁蟲,不對,更像是保安。 趙夕陽心里很亂。一方面,雖然母親已經(jīng)跟對方分手,但對對方家庭已造成了傷害,虧欠他們家也是事實,仇溫瑜的話免不了對趙夕陽有所影響,仇溫瑜喜歡許炎,如果她再把許炎搶走,那對于仇溫瑜又是個沉重的打擊,她于心不忍良心不安,這是個瘋狂的念頭,她想要彌補對仇溫瑜的傷害,減輕自己的愧疚;另一方面,對許炎的不可抗拒,他是住在她心里的那個人,想要割舍不容易,而且許炎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應該被她讓來讓去,這對許炎來說太不公平了。 心里的天平不停搖晃,一會兒偏向這邊,一會兒又偏向另一邊。什么是正確的,什么是錯誤的,她已分辨不清。 可或許她的真情實意還是占了上風,所以她遲遲沒有答應仇溫瑜。 * 學校里關于她的流言又風聲四起。 又有人對她指指點點,在她的背后竊竊私語,有人說她是小三的女兒,說她媽拆散了別人的家庭,上梁不正下梁歪,趙夕陽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這種聲音傳進她耳朵里,趙夕陽竟沒有感到羞恥或憤怒,不知道是不是經(jīng)歷了一遭又一遭,她對別人的閑言碎語已經(jīng)免疫。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是松了口氣的,心里的一塊石頭掉落在地。 不管是不是仇溫瑜爆出來的,她至少可以不再受仇溫瑜威脅了。 * 可說沒受影響也是不可能的,一模趙夕陽沒考好,只考到五十多名。 正值各大高校的自主招生報名階段,趙夕陽的這個成績無疑為她增加了不少阻礙。 趙夕陽的心態(tài)也不如之前上進了,雖然看上去極為認真,可總有一種全身使不上勁的感覺,常常做作業(yè)做到一半便不由自主地走神,像是800米長跑,前面卯足了勁沖刺,到最后還想再努力一把,可是早已精疲力盡,沒有余力再給她施展,反倒是比之前還慢了下來。 她的狀態(tài)不好,人也越發(fā)的沉默,就連親近如蘇曉楠、周洮洮,她也話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