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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濟于事?!?/br>展逸半瞇著雙眼,也是醉得厲害了,聽得似懂非懂。那天晚上,兩人都被勾起傷心往事,皆是黯然神傷,便如此相對而坐,借酒消愁了。沒有人注意到,亭子外的一棵樹下,一女子屏息靜隱藏在暗處,將所有對話都一字不差的聽了去。直到那兩人被人尋到,半攙半扶地送回屋中,女子才從暗處轉(zhuǎn)出,對著他們遠去的方向輕輕笑了一下。☆、媚藥話說自那天與師父談話后,展逸也沒有舒心多少,唯一令他欣慰的是孟臨卿的情況漸有起色,他身上的刀傷已經(jīng)痊愈,雖然那丑陋的疤痕恐怕是要永遠留在胸膛前了。他外傷治好,內(nèi)傷卻依然令人束手無措。替他打通經(jīng)脈后,寒毒卻還偶爾會發(fā)作,常常將他折磨得險些走火入魔。宋言曾對他說,也許孟臨卿所學的武功并不完整,應(yīng)是有哪些地方出了岔,少了些內(nèi)功心法,也或許是他沒有參透其中的玄妙,所以才會出現(xiàn)今日這種狀況。展逸為此傷透腦筋,一方面宮里的兩位他也不得不顧,是該尋個日子回去一趟。一方面沒有看到孟臨卿完全好起來,他也實在不忍就這樣走開。這天晚上,展逸正在房中仔細看凌逍兄弟飛鴿傳來的密信,心里知道無論如何都要回宮一趟了,正煩燥著,門卻突然被敲響了。“誰?”展逸將信件收好,沉沉地問了一句。這個時候天雖然不是很晚,但實在不知還有誰會過來。“是我?!鼻逄鹜褶D(zhuǎn)的聲音,竟是葉小柔?展逸疑惑歸疑惑,卻還是向前將房門打開了。果然,門外站著一位身著鵝黃衣瓽的女子,裊裊婷婷,手中托著一盅湯,正微紅著臉,想看又不敢看他的模樣。葉小柔一向有些潑辣,猛然變成個嬌羞女子,展逸很有些不習慣,況且關(guān)于她試圖謀殺孟臨卿的事他一直心有芥蒂,并不打算原諒她,因此態(tài)度便有些冷淡:“有什么事嗎?”問完便站在門正中居高臨下看著,明顯并不打算讓她進屋。葉小柔也不惱,只是覺得委屈,眼眶微微發(fā)紅,小小聲道:“小柔今日來,是想向師兄賠罪的。這幾天我已經(jīng)仔細想過了,師父說的對,孟教主是你親自帶來,又頗費了些功夫才救回來的人,我實在不該違背師兄的意思對他下殺手。師兄,小柔知錯了,你原諒我吧,只怪我當初一時沖動,因為聽了外面的一些傳聞斷定孟臨卿給名劍山莊帶來災禍,這才糊涂了,鬼迷了心竅了,展大哥,你不要不理我,不要生我的氣,我真的知錯了?!?/br>葉小柔越說越傷心,淚凝于睫,卻強忍著不落下來。展逸沒有想到還會有這一出,倒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確實是打算不會輕易原諒葉小柔的,但人家一個女孩子低聲下氣來認錯了,他也不好再端著架子不理不睬。況且說起來,孟臨卿確實是因他的私心帶來的,若以后真的給名劍山莊帶來什么麻煩,他確實是很對不起師父和眾位師兄弟的。想到這里,展逸緩和了臉色,道:“既然你已知錯,我這次便原諒你,之前我說的話也許重了點,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孟臨卿的事我會處理好,希望你以后也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嗯,我都答應(yīng)你?!比~小柔忙不迭點頭,很快破涕為笑,將手里的托盤輕輕向前一推:“展大哥,這是我燉的湯,花了一個多時辰呢,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jīng)?,這湯有滋陰潤肺,養(yǎng)胃生津的功效,你便將它喝了,小柔就相信你是真的肯原諒我了?!?/br>望著對方充滿期待的雙眼,展逸隱約知道這女子對自己的心意,只是這輩子他不可能回應(yīng),便只能在心里無聲嘆氣。他其實并不想領(lǐng)她這份心意,免得造成誤會,讓她以為還有一線希望。但此番他若不接,只怕葉小柔回去后卻不知道要怎么胡思亂想,傷心欲絕了。不得已,只能伸手接過。細白的瓷碗里,鮮湯熱氣騰騰,確實令人垂涎欲滴。葉小柔滿臉緊張地看著他,她站在展逸的陰影里,眼里的光晦暗不明,她甚至緊張地咬緊了唇。這些展逸都沒有注意到,只是在這當口,宋之平那小孩突然匆匆跑來,遠遠就嚷開了:“展逸,那位哥哥醒來了,我爹正在那邊看著,據(jù)說他今天氣色好了很多呢!”“是嗎?”展逸高興的連湯也不喝了,站起來就要往外跑,突然想到什么又折回來,笑著道:“你這碗湯送得剛好,說起來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孟臨卿,我這便給他送過去,這湯既能助人取暖,又能使人的胃口大開,想必他會喜歡?!?/br>“哎?”葉小柔來之前有個千萬種設(shè)想,卻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往這方面發(fā)展,不禁大受打擊,一時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了。“不行……”她試圖阻止,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展逸已經(jīng)繞過她向外走了,只一眨眼,身影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葉小柔呆站在原地,面色慘白,身體怕冷似的發(fā)抖,竟是無比可憐了。孟臨卿耐著性子等宋言診斷完畢,正想閉上眼歇一歇,展逸那家伙又興沖沖的走進來了。真真是如影隨形,陰魂不散。冷不防又見他手上端著什么東西,不由下意識蹙眉,一陣反胃。這些日子展逸總是讓他喝味道難聞的中藥,一天兩次,喝得他都想吐了。而展逸可不管他怎么想的,每次他不肯合作時,便是威逼利誘,軟磨硬泡,用盡各種手段逼著他喝下去才作數(shù),世上就沒有比他更難纏的人!宋言站起來對展逸:“這下你可以放心了,教主恢復得不錯,你這幾天可以尋空回去一趟,至于這邊由我來照顧即可?!?/br>“多謝師父?!闭挂菪澚搜邸?/br>宋言沒有多說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出去了。展逸一等等宋言出去便快步走到孟臨卿床前,獻寶一樣將補湯舉到他面前:“來,哥,嘗嘗我親手煮的湯,花了我一個時辰才弄好的呢?!?/br>孟臨卿瞥他一眼,知道自己不乖乖照做了,對方是不會善罷甘休,回頭都不知道要怎么個糾纏自己,只得伸手接過,不情不愿的喝下來了。展逸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聽話,不由喜上眉梢,心里甜滋滋的,就想和他多說話幾句話。奈何孟臨卿只是靠在床頭閉目養(yǎng)神,對他是眼不見心不煩了。展逸心里有些受傷,默默在旁坐了許久,突然道:“哥,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在這邊要好好休養(yǎng)……”說著,自己覺得依依不舍起來,又厚著臉皮道:“你一定要等我回來,不準偷偷跑了!”孟臨卿冷嗤一聲,似乎在嘲笑他的無知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