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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好笑,麻煩大了。一個聰明人在什么時候會犯起傻來,在他習以為常并問心無愧的時候。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A作者:首先恭喜小葉子和鈴鐺妹子有寶寶了。葉開(丁靈琳):謝謝。作者:然后恭喜大白智障了。白景爍:你會覺得一個沒事就捅你懟你,從來都沒對你露出過什么溫柔表情的人看上你了?作者:傲嬌的萌點是傲不是嬌,隨便表露出來豈不是崩人設。白景爍:同人哪有不崩的,只是崩的程度問題。作者:所以你為什么沒發(fā)現?白景爍:看我刷下限的程度就知道。我大概是個鋼管直。作者:那你怎么不找妹子?白景爍:童年陰影,應激反應。作者:所以當你知道了之后會什么反應?白景爍:你猜。小劇場B路小佳:我是這種人嗎?作者:好像是,起碼不只我這樣覺得。你腦門上刻了字‘慫’。路小佳:……可我覺得我不是,我應該是個冷酷無情的殺手。作者:你覺得沒有用,你在原著的細枝末節(jié)里就暴露了很多。葉開:胃疼,為什么我要這么慧眼如炬?作者:因為你的人設是聰明不是智障。葉開:所以我該怎么辦?以我的性格好像什么都不能干啊。作者:你可以無視這件事,好好等著當爹。葉開:對,當爹,哈哈哈哈哈,我要當爹了。作者:色鬼,連懷孕的老婆都不放過。葉開:……第4章第4章如葉開所料,從那天起他們便過起了大爺般的日子。飯菜是爽口且符合喜好的,茶壺里的水永遠是溫熱的,干果糕點是不間斷的,衣服是整潔的,屋里屋外是一塵不染的,連院子暗生的雜草都被拔了個一干二凈。明明從未見過白景爍著急忙慌過,卻一個頂十個,悄無聲息的任勞任怨的把所有的事都干完了。棗樹下擺放著新打出來的桌子和搖椅,丁靈琳纖細窈窕的身體平攤在搖椅上懶洋洋的瞇著眼睛曬太陽,葉開也跟沒骨頭似的窩在搖椅里晃悠著。歲月靜好,葉開歪著頭看著丁靈琳圓了一小圈的臉偷笑,等過陣子她發(fā)現自己越來越胖了不知道會愁成什么樣子。路小佳半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拿起桌上碟子里的花生剝開。他剝了一顆,把花生米拋高,葉開一個高竄起來接住。路小佳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就要搶一次的行為,眼皮都沒撩一下。又剝出一顆來,拋起,仰頭接住。“路小佳?!比~開笑著叫道。路小佳施舍給他一個眼神,淡淡道:“有事?”葉開歪歪扭扭的坐在椅子上,單手搭在桌子上拖著下巴,掃了灶房一眼,低聲問道:“是不是從來沒搶過?”路小佳嗤笑道:“他向來有分寸?!?/br>有分寸的人自然不會隨便亂碰別人重要的東西。丁靈琳輕哼了一聲,嬌聲道:“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么無聊?”不是無聊不無聊的問題。葉開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蠢了。因為直到現在他才發(fā)覺,白景爍竟從未讓誰真的接近過他,他連一句心里話都不愿與人說。現世與過往,悲喜與憂愁,皆被掩蓋在輕描淡寫的笑容之下。渡人難渡己,醫(yī)者難自醫(yī)。傷口若是一直藏在暗處任其潰爛,又怎么會有愈合的那一天?白景爍端著熬好的藥走過來,就看到葉開的臉皺成一團,似在忍耐著什么。他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用手背試了試藥碗的溫度,柔聲對坐直的丁靈琳道:“有點熱,再放一會?!?/br>說完,他看向葉開,低聲問道:“你這是吃壞肚子了嗎?”“沒有?!比~開擠出兩個字,癱倒在搖椅里,隨口道:“我只是在想,傅紅雪怎么還沒來?”說曹cao,曹cao到。說傅紅雪,傅紅雪當天就到了。傅紅雪來的時候正值黃昏,白景爍剛做好了飯菜,正在端盤上桌。夕陽下,黑衣人默默站在院子門口。蒼白的臉上是冰雪雕琢的俊朗容顏,雪白的手中是幽暗無光的帶鞘黑刀。“傅紅雪?!比~開興高采烈的向他跑了過去,笑著打趣道:“你是不是故意算著飯點來的?”傅紅雪雖然沒有笑,眼中卻帶著笑意,點頭道:“是?!?/br>院子里的桌子并不大,圍坐了五個人就已經顯得滿滿的。那是一種把內心都填滿的擁擠,那些抬眼就能看到的,抬手就能碰到的,都是上天的恩賜。葉開有些喜形于色,一刻都不肯安分。“琳琳,你吃這個。”“傅紅雪,這個給你?!?/br>“路小佳……”路小佳沖葉開冷笑,用陰沉的語氣說:“你敢伸手,我就削了它。”“……”葉開拿著筷子,看向白景爍。白景爍笑的如春風拂面,柔聲道:“你敢伸手,我就把它扎成刺猬?!?/br>丁靈琳笑的花枝亂顫,用胳膊肘捅了捅葉開,甜甜的說道:“給我吧,我不嫌棄你?!?/br>“我嫌棄?!备导t雪斜眼看著葉開,淡淡道:“你再夾給我,我也會剁了你的手。”“哦?!比~開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吃過了飯,自然要收拾碗筷。白景爍將桌子擦干凈,碟子茶壺擺好,拿著抹布和托盤踱進了灶房。路小佳的袖子挽到肘上,面無表情的刷著碗碟。他刷完一個,用清水沖洗一下,遞給身邊站著的丁靈琳。丁靈琳接過洗干凈的碗碟,用手中的白布擦掉水漬,放在一邊。白景爍放下手中的抹布,把托盤放進柜子里,轉身去刷鍋。灶房里的三個人井然有序的干著活,院子里的兩個人卻在干坐著。傅紅雪自然是因為他絕不會松開手中的刀,一只手不適合干這些活。葉開則是因為他洗過的東西總被懷疑不夠干凈,索性便不需要他動手。以傅紅雪的面皮厚度,別人在干活,他卻只能坐著看。當然會有些忐忑。他有些坐立不安,葉開卻滿不在乎的窩在搖椅里晃悠著,晃起來的時候還順手抄起桌上碟子里的杏脯丟進嘴里。但是很快,他的悠閑便維持不下去。葉開霍然起身,竄了出去。傅紅雪拎著刀,也跟著閃出了院子。灶房里,剛把東西整理好的路小佳和白景爍一左一右攥住丁靈琳的胳膊,挾住了她。似乎隨時打算帶著她跑路。丁靈琳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卻是高興的,任何人被人重視著,哪怕是過度重視著都應該是高興的。因為這證明她是被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