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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喬三槐有點納悶。按說他這個當(dāng)?shù)牟辉撜f話,畢竟他就是個不識字的農(nóng)人罷了??伤步o鎮(zhèn)子里的學(xué)堂送過菜,那里的小子可是每天都要寫很多大字,還要搖頭晃腦的背上好多文章的。這丁先生怎么教的不太一樣???午飯的時候,丁禮又來喬家蹭飯的時候,喬三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寫字?峰兒才三歲,手骨還沒長成呢!他自己的手勁兒不夠,對筋骨也不好,可不能太著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每日都給他講的故事,就是他的功課了。您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耽誤不了峰兒!”喬三槐這才知道,念書寫字還有年歲的講究。晚上躺在床上就和喬大嫂念叨自己短見識這件事。喬大嫂不支聲,縫好了一個衣裳上的小口子就吹了油燈睡覺。喬三槐一件妻子不理自己,還莫名其妙的拿手指頭戳了戳背對著他的喬大嫂:“你怎么了?”“怎么了?”喬大嫂騰楞做了起來,借著外頭透進屋里的月光看著喬三槐,“你個字認識你你不認識字的憨子,你能比人家先生更厲害?先生還能害自己的學(xué)生不成!就你厲害!”喬三槐不說話了,好半天,等喬大嫂又躺下之后,才嘟嘟囔囔的保證:“我以后不會了。先生說啥就是啥!”喬大嫂僵硬的后背這才稍微放松一點,算是原諒喬三槐了。丁禮就這么帶著喬峰每日里四處游玩,想起什么來就和喬峰說說,把歷史當(dāng)成故事講給喬峰聽。有些自己記不住或者記不清的,就會在晚上回擂鼓山之后翻書或是問蘇星河,日子過得非常逍遙自在。“……所以真要較真,除了這么一小塊,其他的地方全都是蠻夷!”丁禮在河灘上用樹枝邊畫夏朝的疆土地域邊說,“天下大勢,就是將來有一天,今日的大理、西夏、大遼,最后都會成為給這片地圖添磚加瓦的一部分。就好像曾經(jīng)的春秋戰(zhàn)國個國一樣,都會認為自己是一國的?!?/br>“師父是說,將來這些國家都會被大宋吃掉?”“不一定是大宋?!?/br>不是大宋吃了它們,它們怎么變成一個國家的?喬峰不太懂了:“那是大遼?或者大理還是西夏?”“要是有人造反了呢?然后揮兵起事,滅了這幾個國家之后,建立一個新的朝代?!倍《Y非常敢說的提出來一個新的可能性。喬峰看了一眼丁禮畫出來的地圖,比較了一下大小之后,贊嘆的瞪大了眼睛:“好厲害啊!全都變成一個國家??!真大?。 ?/br>“大吧!”丁禮得意洋洋的對喬峰笑了,好像他話里那個起事建立新國家的人是他一樣。喬峰低頭去看丁禮畫的疆域圖,手指順著吐蕃的邊境,摸到了大概是后來尼泊爾的位置,又順著這里摸向了北方的位置:“師父,哪里是狼居胥?”“狼居胥?”丁禮摸了摸頭,含糊的在應(yīng)該是外蒙古的地方指了一下,“這里?!?/br>喬峰看著沙地上被丁禮手中的樹枝戳出來的那個小沙窩,眼睛閃亮亮的,心中充滿了一種他現(xiàn)在還不太明白的感覺。丁禮笑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順手勾起了喬峰掛在一旁樹上、已經(jīng)裝了大半蚯蚓的竹筒,拍了一下喬峰的腦袋,把竹筒塞到喬峰的手里:“今天師父有事,你先回家去吧!”喬峰不明所以,可還是聽話的抱著竹筒走了。待喬峰的身影走得看不見了,丁禮才開口說話:“閣下跟著在下和我那小徒弟也有幾天了,還不現(xiàn)身嗎?”“哼!”一聲低沉的冷哼想起,一個穿著灰色僧衣的蒙面男子跳了出來,來到丁禮面前,帶著一股怒氣二話不說就出手拍向丁禮。丁禮不得不伸手架開了這一掌,沒想到這人又立刻一指點出,直奔丁禮的氣海而去。這一指點下去,丁禮的內(nèi)力運轉(zhuǎn)卻沒有掛礙,可這灰衣僧人卻好像被吸住了一般,招式撤也撤不得,而且內(nèi)里也順著手臂全都流向了丁禮而去,順著丁禮的氣海進了丁禮的經(jīng)脈。“蕭遠山!”丁禮這要是認不出這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是誰就可以去死一死了!第8章第一單元蕭遠山此時潛入少林時日并不長,可他一身功力也不是只靠著偷學(xué)少林絕技得來的,不然當(dāng)年雁門關(guān)外,也不會讓那些江湖“豪杰”們損失慘重了!所以如今生生挨了蕭遠山一下的丁禮并不好受。好在無崖子已經(jīng)傳給了丁禮北冥神功的功法,雖然丁禮因為對古文的理解問題,修行起來頗有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懶散意味,可到底丁春秋留下的底子不錯,在蕭遠山攻來之后,立刻就自動運轉(zhuǎn)起來,開始吸收起蕭遠山的內(nèi)力來!這是什么古怪功夫?蕭遠山被叫破了身份,一時之間心神失守,體內(nèi)的內(nèi)力開始源源不斷的向丁禮涌去,無論他怎樣也收不回來。丁禮現(xiàn)在只覺得難受得緊。被蕭遠山點中的氣海像被電鉆捅了個通透一樣,進入體內(nèi)的真氣順著經(jīng)脈流動,讓丁禮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快要被撐爆了的氣球一般,偏偏注入體內(nèi)的氣無處可去。被連在一起的兩個人都不好受,一個被動的接受能撐爆自己的內(nèi)力,一個被動的被抽取苦修多年的內(nèi)力,無論是rou體還是心靈,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丁禮并不知道的是,如果從第三方的角度來看他此時的模樣,一般人一定會尖叫的:丁禮的身體此時微微膨脹了起來,渾身上下裸露出來的皮膚都變成了赤紅色,整個人開始從內(nèi)向外冒煙,眼睛因為內(nèi)力激蕩的原因微微向外凸著,耳朵和鼻孔開始流出血水??裳慌龅剿钠つw,就被蒸發(fā)掉了多余的水分,變成了血痂。而因為血痂堵住了鼻孔耳道,血水沒有出口,開始在這些通道之中堆積。隨后熱量也開始從單純的體表開始侵透內(nèi)里,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血rou。丁禮恍惚之中只覺得自己的腦漿都快要被蒸干了,完全無法思考。他和蕭遠山始終被一股強大的壓強連在一起,所以蕭遠山的內(nèi)里也就不斷的被灌入他的體內(nèi),帶著暴虐的氣息進入他的經(jīng)脈,循著丁禮如今功力尚淺的北冥真氣運行法則再經(jīng)脈中橫沖直撞。要說起來,北冥神功也是天下一等的內(nèi)力運轉(zhuǎn)法門了。其原理真意取自莊子的逍遙游,“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之意,頗有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睥睨天下的威勢。可惜丁禮學(xué)習(xí)這門功法時日還很短淺,雖然有原身丁春秋打底,可仍舊只是粗通入門之境。蕭遠山乃練武奇才,沒學(xué)少林七十二絕技之前,就能把玄慈帶著的一幫中原俠士弄死大半、重傷數(shù)人。其外功強硬、內(nèi)力深厚由此可見一斑。所以丁禮此刻的兇險也顯而易見了。“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