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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老了??!”丁禮算了一下,兩輩子加在一起,他也四十多歲了,果然人到中年就容易胡思亂想了嗎?以及,原來男人也有更年期這東西啊!——丁禮在君山暗中觀察了一陣子,汪劍通雖然對喬峰有些戒備,但在試探出喬峰并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就放心了不少,甚至如同原著一般,有吸納喬峰進丐幫的打算。丁禮雖然不忿汪劍通對喬峰的利用,可到底知道加入丐幫對喬峰更有好處,也沒有阻止。他也自信喬峰在他的教導(dǎo)下,不會真的如同原著里那樣,因為身世自苦。也因為這樣,丁禮在喬峰有了決斷之后,就默默的返回了擂鼓山蘇星河的道場去了。擂鼓山如今可不是原著中蘇星河避難的場所。在逍遙派弟子的建設(shè)下,如今頗有世外仙源的模樣。從山道上來入了谷口,就有八個外門弟子穿著統(tǒng)一的門派服飾等著自己:“恭迎春秋師祖回山?!?/br>“嗯,辛苦了?!倍《Y笑瞇瞇的看著幾個二十出頭的外門弟子,道了聲辛苦才進谷去。一路往蘇星河的居所過去,遇到的弟子向丁禮問好,都能得著丁禮的笑臉。等進了蘇星河的雅居,丁禮立刻就看到了如今老態(tài)已現(xiàn)的蘇星河,笑容登時又燦爛了幾倍:“師兄,我回來啦!”蘇星河溫和的點頭:“回來就好。你那徒兒如今如何了?”對于自己師弟恨不得把徒弟拴在褲腰帶上的行為,蘇星河很不以為然——當年他的幾個徒弟自己出去闖蕩的時候,他可沒像師弟一樣顛顛的跟在后面保駕護航!那樣的話,還談什么闖蕩?丁禮把喬峰如今的情況說了,又聽蘇星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我聽說你在洛陽給峰兒的生父醫(yī)治內(nèi)傷,你可真是上趕著!”他們逍遙派的人,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下身段的事情了?丁禮一擺手:“別提了,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边@說的自然是蕭遠山。“師兄你也別氣,怎么說他也是峰兒的親爹,我稍微幫幫忙,舉手之勞而已?!?/br>一看蘇星河又要嘮叨,丁禮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說起來咱們小師妹如今也大了,師父有沒有再收個弟子的年頭,好承襲咱們逍遙派的武學(xué)神功?”蘇星河縱然知道丁禮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可他橫了丁禮一眼之后,還是順著丁禮的意思說起了別的事情來。第13章第一單元丁禮口中的小師妹指的是如今居于大理的李青蘿。二八年華的青蘿并沒有跟隨無崖子的姓氏,而是隨著李秋水姓了李。如今她小無相功已經(jīng)小成,李秋水也算是衣缽有了傳人,多年來也除了和女兒定時相見外,反倒對曾經(jīng)刻骨銘心的愛人無崖子視若無物了。無崖子這十幾年也在大理呆的有些膩味了,前幾日還傳來消息,說是不日要領(lǐng)著他們小師妹前往中原來。逍遙派絕學(xué)甚多,雜學(xué)一脈有了蘇星河的繼承,可幾大神功卻仍舊有后繼無人的情況。丁禮這里還有個喬峰,但也沒有繼承北冥神功,更遑論天山童姥那里的青黃不接了。蘇星河聽丁禮問了,也點頭道:“是該如此。”還有一點就是,師父和師伯師叔在世之時還好,可若是等三位都坐化了,少不得逍遙派就會分崩離析。他自己是個閑散的性子,春秋師弟懶散的可以不說,又是半路出家有些半瓶子晃悠。若想師門繼續(xù)傳承,還是要有個小師弟才好。這樣想著蘇星河又說:“此次師父來中原,少不得我們兄弟辛苦一些,看見良才美玉多留心,也好跟師父推薦一番,好讓師門后繼有人?!?/br>“難??!”無崖子這人收徒,不光看資質(zhì)心性,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外貌協(xié)會!丁禮仔細合計了一下符合條件的人,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蘇星河也知道,只能嘆了口氣,先把這事揭過不提了。師兄弟二人在擂鼓山待師父前來,不敢少離,可他們的師父無崖子,卻是一路游山玩水,甚至去了繁華的汴京走了一遭,而后把他們二人日思夜想也無解的小師弟給帶回來了。丁禮接過蘇星河遞過來的師門傳信也是無語:“狄先?”“嗯,”蘇星河點頭,“小師弟今年四歲,早先母親剛剛亡故,和師父偶然相遇,便入了師父的眼了。他父親是之前力戰(zhàn)西夏猛將仁多瀚身亡的郡馬祇侯狄詠,母親是清河郡主?!?/br>“朝廷中人?家中放心讓師父帶走?”“孤兒寡母的,光是看那個郡主這么早死,就能猜到這孩子的一二狀況了?!边@后面錯綜復(fù)雜的事情,實在不是蘇星河三言兩語能講得清的。丁禮見狀也不逼問,就是覺得狄詠這名字有些耳熟。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狄詠是誰——大宋人樣子??!他開始期待和小師弟的見面了!又過了月余,無崖子才帶著李青蘿和狄先到了擂鼓山。雖然狄先如今形容尚小,可掩不住眉清目秀的容貌??梢韵胍娺@孩子長大之后,定然會是風華絕代的人物!無崖子作為蘇星河和丁禮的師父,待安頓好了青蘿和狄先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檢查蘇星河和丁禮的修為。對于蘇星河這個大徒弟醉心雜學(xué)的事情,無崖子如今也聽之任之了。甚至在試過蘇星河的武功之后,還對他雜學(xué)的疑問提點了幾句。但是轉(zhuǎn)過頭面對丁禮,就要嚴厲了不少!丁禮捂著被無崖子掌風拍得生疼的胸口有些委屈:“師父,您這也太偏心了吧!對師兄就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對我就下狠手!”無崖子一捋自己鬢角垂下的長發(fā),溫和的回答了丁禮的問題:“你師兄如今是無藥可救了,你只要稍微用功些,就還能救得回來。且如今你有了小師弟,可要做個好榜樣啊?!?/br>于是乎,丁禮再一次的告別了自由散漫的生活,為了進到一個師兄的責任、為了給師弟師妹做一個好榜樣,又開始了好好學(xué)習天天向上的日常。一個做了十好幾年老師的人在回來重新做學(xué)生是一種什么感覺?丁禮的表情一片平靜,一點也沒把內(nèi)心的生無可戀表現(xiàn)出來。單說他的身體年齡,也有快六十歲了(雖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靈魂上也有四十好幾了。雖然俗語說“活到老學(xué)到老”,可頂著這么大的年紀被動的再次成為學(xué)生,怎么說都讓丁禮感到有些羞恥。這和十幾年剛被無崖子接納時候的學(xué)習又不同,畢竟那時候沒有一個古靈精怪的師妹,也沒有一個天資粹美的師弟,自然不會把已經(jīng)過了最佳學(xué)習年齡的丁禮比得蠢笨非常。青蘿就不用說了,有著無崖子和李秋水的優(yōu)秀基因在,雖然父母依然婚變,童年卻也還算開懷。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不說,如同武功活百科一般,加上如今小成的小無相功,分明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