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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遇白的人,通過她或許可以找到方遇白的下落。”顧易止想想這話也有道理,拿出錢包一邊翻找名片一邊說道:“方遇白這次回來這么隱密,我看他應(yīng)該不會聯(lián)系夏小姐。”“你們有你們找人的方式,我也有我找人的方式?!狈鉂山舆^名片看了一眼。“一會我跟隊長去他郊外那棟別墅看看?!鳖櫼字拐f道。“自己小心點?!狈鉂勺詈蠖诹艘痪?,才離開警局。他繞道去了錦華路,方遇白那間畫館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變成一家餐廳,而楊東的西餐廳還在營業(yè),連店名“懷舊時光”都沒有換。他把車停在路邊走進去,西餐廳的裝修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處處透著懷舊氣息,那張方遇白所畫的“森林迷鹿”掛在背景墻上,給這里增添了幾分幽遠的氣息。封澤在這幅畫面前站了很久,直到一個猶豫的聲音響起:“封先生?”夏芝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他身后,一件格子襯衫搭配一條牛仔褲,扎著蓬松的丸子頭,顯得特別青春可愛,她眼神里充滿驚喜,說道:“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好久不見,夏小姐?!狈鉂蓪λ恍Γ茉谶@里遇見她倒也不錯,至少省去了打電話的麻煩。“是啊,得有半年了吧!”夏芝晴沒想到封澤還會記得她,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你在這里上班?”封澤打量四周問。“羅珊姐的事了結(jié)沒多久,遇白就走了,我把畫館跟剩下的作品都處理好之后,本來也準備回老家的,結(jié)果無意中看見楊老板的父母準備賣掉這間西餐廳。”夏芝晴請他在旁邊的位置坐下,說道,“我看價錢還挺便宜的,就用轉(zhuǎn)讓畫館的錢把它買了下來,自己當(dāng)個小老板,也算安身立命啦!”“原來方先生已經(jīng)離開宜城了?!狈鉂裳b出惋惜的樣子。“對呀,他走得特別急,連畫館跟那么多作品都不要了?!毕闹デ鐕@氣說,“我用一部分錢買了這間西餐廳,剩下的都給存了起來,希望下次見到他時能夠還給他。”“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很喜歡他的作品?!狈鉂赡樕细∑鹗谋砬?。夏芝晴連忙說道:“我家里還有兩幅畫,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去拿過來送給你?!?/br>這倒是出乎封澤的意料,他本來想在墻上這幅畫里留下式神,通過夏芝晴與方遇白過去建立的聯(lián)系來尋找方遇白的蹤跡,但這張畫擺在餐廳里,接觸過無數(shù)人,干擾性太大,法術(shù)的成功率也并不高,但如果有另一幅與夏芝晴更為接近的作品,就會大大增加找到方遇白的機率。封澤說道:“那請夏小姐開個價吧。”“那兩幅作品是遇白在宜城最后創(chuàng)作的,我本來想留下來自己做紀念的,封先生想要的話,我可以送給你,但是堅決不賣。”夏芝晴眨眨眼睛,表情特別認真。如果真就這樣收下畫作,就等于欠了夏芝晴一個人情,封澤寧愿出雙倍的價格,他微微一笑說道:“如果夏小姐不開價,我也不能要?!?/br>“那我們不如換種交易方式,比如你請我吃晚飯,怎么樣?”夏芝晴支著下巴,滿臉期待地問,男神就在眼前,她怎么也要把握住機會。“這是我的榮幸。”封澤微笑地說,禮貌中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只要他同意,已經(jīng)足夠讓夏芝晴雀躍不已,她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說道:“那我先去把畫拿過來,我就住在隔壁的公寓里,很快的,你等我一會??!”說完,她跟收銀臺交待了一聲,一溜煙往屋外跑去。封澤給顧易止找去電話,讓他晚上自己先回住處。當(dāng)顧易止聽到他要跟夏芝晴共進晚餐時,第一個反應(yīng)居然是問他:“你這算不算犧牲色相?”“晚上我或許不回來了,你不用等我?!狈鉂傻ǖ卣f。“那我恭喜你了啊。”明知道他說得是假話,顧易止還是覺得不得勁兒,心里頭跟有塊疙瘩似的。“這份人情債我會慢慢跟你算?!狈鉂烧f道。“你自己答應(yīng)她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顧易止悶悶地說。“但案子是你的。”封澤氣定神閑地回答他。顧易止一愣,沖著手機叫道:“jian商!”不等那邊說話,他就按斷通話,不痛快全寫在臉上。王浩看他這么大反應(yīng),湊過來八卦:“怎么啦,跟人吵架了?”“我覺得我上了一艘賊船?!鳖櫼字共唤槠鹱约簛?。“喂,咱們可是警察,賊船膽子再大也不可能開到咱們跟前來,要真來啊,我三兩下就能給它拆干凈!”王浩捊起袖子說,“你跟我說是哪艘賊船,我現(xiàn)在就去把公道給你討回來!”問題是這艘賊船他上的心甘情愿啊!顧易止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自己往后的悲慘日子,有氣無力地長嘆一聲。于立新從門外走進,揚了揚手里的檔案袋說道:“檢驗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br>按報告顯示,從客房里采集到的血液樣本確實就是遇害者的,另外根據(jù)現(xiàn)場遺留的指紋跟毛發(fā)組織,證明另一個在場的人應(yīng)該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性,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符合監(jiān)控視頻里那個男人的身體特征。等他們都看了一遍,于立新才說道:“醫(yī)院說有件事很奇怪,從遇害者指甲里采集到一些皮膚組織,經(jīng)過化驗跟疑犯吻合,但細胞都沒有活性,從醫(yī)學(xué)角度上來說,他并沒有生命跡像?!?/br>“又來?去年那樁槍殺案他們還說死者已經(jīng)死了七天呢!”王浩抱怨道,“是不是儀器老化了,舍不得換新的也該花錢保養(yǎng)一下??!”齊振跟顧易止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于立新說道:“至少確認這個人有重大作案嫌疑?!?/br>“死者的身份有沒有什么線索?”齊振問道。“目前還沒有,不過已經(jīng)去調(diào)查附近的夜總會跟洗浴中心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王浩應(yīng)道。“你們繼續(xù)留意,易止,一會我們就去一趟你說得那棟房子?!彪m然事情已經(jīng)越來越蹊蹺,但齊振還是保持冷靜的態(tài)度去部署任務(wù)。他們驅(qū)車前往方遇白在郊外的別墅,那里已經(jīng)雜草叢生,覆蓋了整座院子,顯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居住,齊振還是嘗試著敲門,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顧易止抬頭看著緊閉的門窗,夕陽在窗玻璃上折射出陣陣光影,白色外墻上爬滿綠植,周圍明明綠意盎然,卻不能給這里增添任何一份生氣,它聳立在寂靜的余輝中,透露出一股陰寒。第181章第二名受害者從餐廳離開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夏芝晴本來還想約封澤看電影,但又感覺這樣做太過明顯,只得依依不舍告別。雖然吃飯的時候封澤全程都保持著紳士禮儀,但能跟男神面對面已經(jīng)足夠讓她高興,況且男神還親自送他回家!下車的時候夏芝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