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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就走。向木生緊緊跟上,怎么都要問出他來這里做什么,為什么還抓上藥了。吳涉川受不了向木生這么磨人,只得跟他說:“我是跟謝謙來為謝誠報仇的?!?/br>“那謝謙也在這里了?我要去找她?!?/br>吳涉川阻止向木生說:“你怕是不能見她了。當時她跟杜樂顏交手受了重傷?,F(xiàn)在還在治療過程中,你明知道她對你不滿,你去如果刺激到她了,怕是對傷勢不好?!?/br>向木生突然想起來之前杜樂顏說的,一個女人找他報仇的事情,應該就是謝謙。“那帶我去偷偷看看她行嗎?”吳涉川帶著向木生在謝謙的窗口偷偷往里面看了一下,謝謙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吳涉川說:“我們已經(jīng)聽說你殺了杜樂顏的事情,準備過幾天謝謙可以下床,我們就回家了。”☆、老家1無憂蠱極難養(yǎng)成,也極難解,江湖之大,這個蠱的養(yǎng)成方法也只有在師父生前所著的書上有記載。書在楊弘毅手里,這向遠逸和向木生必然跟楊弘毅有什么瓜葛。所以在看到向木生身上有無憂蠱的時候,方歆瑞一直猶豫,沒有為他解。但是現(xiàn)在向遠逸主動來找了,自然要問清楚緣由。“這蠱是楊弘毅下的?”方歆瑞也不繞彎子。向遠逸猶豫。“你不想說我就走了?!毕蜻h逸不喜歡吞吞吐吐的病人家屬。“是楊弘毅,當時千毒門散了之后,我就跟著楊弘毅。那時候楊弘毅想試驗無憂蠱,就去外面抓來了木生。”向遠逸說。方歆瑞為向木生把過脈,應該是近來下的蠱,因為向木生身上受蠱的影響很小,如果是時間久了,這蠱就算沒有要了向木生的命,也會讓他意識全無??墒菑男M活躍程度來看,又不像是新下的,用竹哨控制的時候,十分懶怠??赡苁菞詈胍愕男M沒有養(yǎng)成功也是可能的。當向遠逸告訴方歆瑞這個蠱已經(jīng)在向木生身上十年的時候,方歆瑞難以置信向木生還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期間要么有人用藥幫著控制,要么是向木生本身可以抗衡這種蠱。向遠逸不知道當時顧大夫為向木生開的什么藥,但是顧大夫的藥并沒有在向木生身上用多久,應該不至于影響到現(xiàn)在。“在下蠱的時候,有沒有一塊下什么其他的藥?”方歆瑞問。因為也會有人故意下跟蠱相沖的藥,故意減緩蠱的作用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向遠逸回憶起當初那段恐怖的記憶。那時候向木生還不叫向木生,向遠逸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楊弘毅叫人抓了一個人回來,放在密室里。向遠逸和陳奇負責密室的一切事務。他們除了日常喝喝酒之外,就是負責給楊弘毅捆人,拿毒物和埋尸體。對楊弘毅隨便找個人回來做實驗并不稀奇。那時候向遠逸知道楊弘毅養(yǎng)了個蠱,沒有放在密室里,而是隨身帶著,據(jù)說可以控制人心。而今天帶回來的這個人就是實驗這個的。向遠逸和陳奇一起把昏迷的人捆在桌上。這次不同于往常,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圓臉rou嘟嘟的,手臂看起來很有力。向遠逸對小孩子還是有些不忍心的,把他捆在桌上之后,一直盯著他。楊弘毅把隨身帶著的小瓶拿出來,里面爬出一只極小的黑色蠱蟲,楊弘毅把自己的血滴在小孩臉上,那蠱蟲爬進血滴,把自己吃的圓滾滾的,渾身鮮紅透亮。楊弘毅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蠱蟲,臉上難掩期待和興奮。蠱蟲在小孩臉上趴了一會兒,從小孩的鼻孔里爬了進去。小孩皺了皺眉頭,睜開眼,掙扎著,罵著楊弘毅。楊弘毅吹起竹哨,小孩的罵聲和掙扎聲并沒有停止。興奮一點點從楊弘毅臉上落下來,變成憤怒和不甘。“不可能沒有效果!”楊弘毅吼著,對陳奇和向遠逸喊:“給他灌蒙汗藥。”蒙汗藥灌下去沒有任何效果,小孩還在掙扎,意識十分清晰。楊弘毅給小孩把脈,脈象并沒有什么不對。“他可能被方歆瑞□□過,一般的毒沒用,直接給他見血封喉散?!睏詈胍闩?。見血封喉散如其名,是不容許后悔的毒。向遠逸猶豫了一下從柜子上取出來。小孩被灌下見血封喉散之后,口吐鮮血,消停了。向遠逸去探小孩的脖子,居然還在跳動。沒一會兒,小孩又醒過來大罵。楊弘毅為了讓小孩安靜下來,一股腦把最毒的都用在他身上。那時候向遠逸想不通楊弘毅為什么這么急躁,或許是因為那個蠱養(yǎng)來不易,想快點看出效果。每下一次毒,楊弘毅就要吹一次竹哨,但是每次都沒有效果。在幾種劇毒下完之后,小孩徹底消停了,躺在桌上一動不動。向遠逸去探小孩的鼻息,已經(jīng)不在了。“他死了?!毕蜻h逸說。楊弘毅親自確定了小孩的心跳,然后嘆了口氣說:“把他扔到城外的路上?!?/br>向遠逸說著當初下在向木生身上的毒:“見血封喉散、砒石、烏頭、斷腸草……”“行了,不用說了?!狈届鸫驍嘞蜻h逸,“一開始就沒想讓他活下來吧?”“我只是奉命行事?!毕蜻h逸想辯白。方歆瑞不寫一笑說:“奉命行事就沒有過錯了嗎?”向遠逸無言以對。方歆瑞卻計上心來。從向木生如此不怕毒,很有可能是苜英族的人。苜英族的人食毒草長大,百毒不侵。這個族的人極少,如今遇到了,方歆瑞自然不能讓他跑了。方歆瑞說:“你是跟過我的,自然知道我的醫(yī)藥費不便宜?!?/br>“只要我能付得起?!?/br>“自然是讓你付得起?!狈届鹫f,“我要向木生假扮秦慕音一個月,事成之后給他解毒?!?/br>向遠逸猶豫,這件事情是在那向木生的命做賭注,不是可以隨隨便便答應的。方歆瑞倒也通融,說:“我給你時間考慮?!?/br>“有沒有什么藥能讓我可以下床活動?我不想在這么關鍵的時刻一直跟廢人一樣躺在床上。”向遠逸說。“有,不過之后需要恢復的時間會更長?!?/br>“我不在意?!?/br>方歆瑞拿出一個小瓷瓶,瓷瓶里面有幾顆藥丸。他把瓷瓶放在向遠逸手里,說:“吃一??梢砸惶煨袆訜o憂,但是不能劇烈活動。這瓶藥的費用算在向木生身上吧?!?/br>白天看到了謝謙,夜里向木生睡不著了,他躺在床上借著外面微弱的光看向木生的睡臉。其實向遠逸也沒有睡著,心里想的全是白天跟方歆瑞的討論,在猶豫著要不要去為向木生解毒。如果向木生的毒解了之后,把以前的事情全部想起來了,那這個毒也就沒有解的意義了。向遠逸意識到向木生盯了他很久,終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