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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去呢?” 對上顧硯白如看智障的眼神,“有……有什么不對嗎?” 顧硯白收回眼神,直視著前方,“我以為中午去吃飯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識?!?/br> 對上顧硯白又斜過來的眼神,楚嬌嬌摸了摸鼻子,反駁道:“是你沒說清楚好嗎?不要說的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說完,楚嬌嬌決定沉默一個中午,絕對不和顧硯白搭話,哼!中也沒說男主這么喜歡鄙視人?。?/br> ***** 躺在顧硯白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楚嬌嬌才感覺活了過來。 和顧硯白吃飯真的太考驗人了。對著冷冰冰的沉默的吃飯的人,饒是自詡不管在什么時候吃飯都吃的很香的楚嬌嬌也有點消化不良。 躺在沙發(fā)上打著游戲的楚嬌嬌開始慶幸,還好顧硯白不經(jīng)?;丶页燥垺?/br> 辦公室只有楚嬌嬌一個人在,顧硯白自己去了休息室休息了。 游戲打著打著,連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猛然驚醒的時候,窗外的晚霞都出來了,天邊一片橘紅。 揉了揉眼睛,楚嬌嬌才發(fā)現(xiàn)身上蓋了件西裝外套。轉(zhuǎn)頭看看坐在辦公桌那認真辦公的某人,身上的外套正整齊地穿在身上,那就說明不是顧硯白的。 那既然不是顧硯白的,自然就是經(jīng)常進來的趙特助的了。 楚嬌嬌想著以前看書的時候還經(jīng)常腦補趙特助默默暗戀顧硯白,此刻卻覺得很對不起他。 趙特助這么好一個人,怎么可能喜歡冷冰冰的顧某人呢,他就應該和軟萌萌的小女生配對才對。 等到顧硯白下班,和顧硯白一起出門的楚嬌嬌將外套拿在手上,笑著遞給趙特助。 “太謝謝你了趙特助,給,你的外套?!?/br> 趙銘撓了撓后腦勺,看著站在一旁冷著臉看不出具體情緒的只遞給他一個涼涼的眼神的BOSS,想著明明是BOSS讓他把外套披在楚小姐身上的呀。 但清楚他們兩人之間的合約的趙銘想著,估計是BOSS不想給楚小姐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只好認下這件好事,“不用謝的,楚小姐。” 說完看著眼神更加涼涼的BOSS,趙銘摸不著頭腦,明明他沒有暴露出BOSS來呀,怎么這么看他?趙銘此刻只想到網(wǎng)上發(fā)一個帖子,#越來越摸不清老板的心思了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 ***** 車上一片沉默??粗砼阅弥桨?,坐姿優(yōu)雅正在繼續(xù)辦公的男人,楚嬌嬌想著,難怪能在幾年時間內(nèi)就把顧氏集團發(fā)展的更上一層呢,恐怕除了男主光環(huán)以外,還與他每天長時間的工作有關吧。 楚·咸魚·嬌嬌,比你優(yōu)秀的人都這么努力,你還有什么資格繼續(xù)咸魚下去? 可是……咸魚一時爽,一直咸魚一直爽! 楚嬌嬌好想繼續(xù)咸魚下去啊。 楚嬌嬌的目光一直沒有從顧硯白身上移開。 顧硯白的感覺一直比常人還要靈敏,何況還是距離這么近的炙熱的眼神。 皺皺眉,轉(zhuǎn)過頭。黑黢黢的眼神直接對上楚嬌嬌清澈的眼底。 猛然對上那英俊的面容,楚嬌嬌面上一熱,快速轉(zhuǎn)過頭,感覺到跳的有些過快的心跳,一直安撫著自己,這是正常的,這是正常的。 直到心跳平穩(wěn),楚嬌嬌也不敢再輕易轉(zhuǎn)過頭去了。 車很快行駛進山腳。 顧家老宅在一座半山腰。那里風景秀麗,空氣清新,而且那里只有老宅一戶人家。 就在車快要駛進大門的時候,旁邊的人開口了,“等會注意一下稱呼,不要暴露了?!?/br> 稱呼?稱呼有什么不對嗎? 楚嬌嬌蹙了蹙眉,問道:“那我應該叫什么?” “就按以前的就好。” 低沉磁性的聲音很是好聽,可是,鬼知道以前的稱呼是什么。 中原主對上的也是女主啊。根本就沒有和男主親密稱呼的對手戲好么? 楚嬌嬌硬著頭皮,嘗試喊了一聲:“硯……硯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沒有小劇場的一天。 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持,希望大家多多留評啊,撒花撒花~ 第六章 “硯……硯白?” 顫抖的聲音落下,后面還帶著不確定的一點尾音,仿佛輕盈的羽毛,在顧硯白的心上劃過,留下不容忽視的癢意。 顧硯白看過去,嬌嬌小小的女人穿著粉色的裙子端正的坐在后座,朝向著他的小臉略施粉黛,殷紅的下唇被潔白的貝齒輕咬著,眼睛水汪汪的注視著他,纖長如墨的眼睫輕顫。明明是清純無暇的一張臉蛋,此刻卻無端的顯露出幾分嬌意,可是顧硯白卻不覺得女人是故意的。 想到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他們兄弟幾個小聚的時候。 那時候季成旭說給他一個驚喜,結(jié)果他就在休息室的床上看見了她。 那時候她顯然是被人灌醉的,整個人毫無意識的倒在床上。 他雖然很不爽有人入侵他的私人領域,但他也不能怪這個喝醉的女人。結(jié)合季成旭的話,顧硯白很快意識到,她就是那個驚喜。雖然他并沒有get到他應該驚喜的地方。 但后面這個女人是怎么留下來的呢? 大概是他母親愧疚又不知道怎么彌補的眼神觸動到了他吧。他母親平時喜歡看,特別是總裁類的,整個人就和中的傻白甜一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也沒有任何煩惱。 母親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好像是大學畢業(yè)的時候開始的吧?顧硯白有點不確定的想。 那時候他剛進顧氏集團,每天忙著熟悉公司的業(yè)務,還要兼顧他自己大學時因為興趣開的和軟件開發(fā)掛鉤的致一工作室。本來他是不準備接手集團公司的,可是那段時間他父親身體卻突然出了問題,他只好暫時放手他的工作室。 就在一切走上正軌的時候,他才知道他父親身體并沒有問題,一切都是讓他接手公司的謊言,他理解父親的做法,卻還是有點不能茍同。從那時起他就從老宅搬了出來,一直住在城灣別墅。 那幾年他母親經(jīng)常去公司看他,每次都帶著愧疚的眼神看著他,然后旁敲側(cè)擊的試探他的感情生活。 他那時覺得感情是最沒有用的,商場上最忌諱感情用事了。雖然他父母親的感情很好,但他自己卻是不信的。 可是他母親卻好像不是這么想的。她總覺得他身邊沒有女人照顧是不好的,尤其是愛自己的女人,她總勸著自己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說什么一切都是她的錯,讓他錯過了自己的愛情。 所以,顧硯白就讓趙銘擬了個為期兩年的合約,就是為了不再讓母親再為他的感情生活擔心。 現(xiàn)在,距離那時候已經(jīng)過去一年了。除了他出差的時候,其余時間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