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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還差不多?!?/br>這幾日積蓄的壓抑和怒氣,終于在林天睿這一句話中悉數(shù)爆發(fā)。一直陪著林子軒的人是他,一直看顧林子軒修煉的人是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保護著林子軒的人也是他!林天睿和柳香夢憑什么一露面就是一副林子軒所有者的姿態(tài),對他說“謝謝照顧”?!迫不得已的理由再多,也改變不了他們?nèi)毕肆肿榆幧锸畮啄陼r間的事實。現(xiàn)在他們對于林子軒來說也不過是有好感有血緣關(guān)系的陌生人罷了,憑什么對著他擺出主人家的姿態(tài)?白墨幾乎想把對面這兩個人扔出去,再也不叫林子軒見到他們。聽了白墨這話,柳香夢和林天睿的神色也不過是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破綻。他們早想過會自己必然面對的這種責難,可現(xiàn)在這責難不是來自于林子軒,已經(jīng)比他們設(shè)想中的好太多。林子軒不明白白墨為什么忽然憤怒起來,可對于平息白墨怒火這件事,他駕輕就熟。他抬起手,順了順白墨的毛,而后對自己的父母輕聲說:“墨墨他不是有意的……”后半句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請你們不要在意?太疏遠了。林子軒咬緊下唇,第一次嫌棄自己嘴笨。柳香夢看著自己緊張忐忑露出不安神色的兒子,心下一疼,連忙安撫:“我和你父親不會在意的。”林天睿嘆了口氣,站起身,認真又嚴肅地白墨鞠了一個躬,簡明地說了兩個字:“多謝?!?/br>林子軒惶恐不安地站起身。☆、第192章林爸林媽(二)四個人在半山腰洞府前的石凳上一直坐到午飯時間才下山。日頭正盛,柳香夢見著自己兒子白皙的小臉被太陽曬著,頓覺心疼,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拿了一枚寶石和一把質(zhì)樸的傘出來。林子軒見自己的母親親手給自己佩戴寶石撐開傘,心里過意不去:“您自己撐著吧,我不用的。”柳香夢臉上帶笑,開心地給林子軒理了一下衣角。歲月沒在這位馭獸帝身上留下任何痕跡,至少在林子軒眼里,她美得像仙子一般。柳香夢沒有開口,林天睿卻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了一把跟林子軒手里一模一樣的傘:“你用著吧,我和你母親有別的可以用?!?/br>林天睿自然地為自己的妻子撐著傘,神色柔和,身上的銳氣像被熱水淋了的輕薄霧氣,消散的一干二凈。林子軒看著看著,忽然偏頭笑了一下。白墨還是不太搭理林天睿夫婦,只是氣壓也沒剛剛那么低了,給林子軒撐著傘,神色很平靜。馭獸帝的珍藏自然不是普通貨色,那寶石呈深邃的紫色,林子軒猜它應(yīng)該是水晶一類的東西。佩戴上之后,身周繚繞著涼風(fēng),舒適無比。那傘雖只是薄薄一層,置身其下卻仿佛進入了常年沒有日照的山洞,涼爽濕潤。林子軒一路都愛不釋手地把玩那顆寶石,見了一片張燈結(jié)彩才恍然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下了山。他們上來的時候,這里還都是一片青灰色的房頂。短短一個時辰,布置成這樣燈紅綠瓦的,真不容易。幾個人沒有停留,直接去了第一天給林子軒他們開接風(fēng)宴的地方。門口守衛(wèi)接待的林家弟子看見林天睿,紛紛露出驚喜崇拜的神色,外間的旁支人也都紛紛下跪,神色恭謹,就像見到了神祗。朱雀和院長不常見外人,因而林子軒只見過萬獸學(xué)院的學(xué)員對白墨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崇,可那才幾個人,與這種幾百人同時下跪的場面相去甚遠。林子軒感到驕傲,還有些羨慕。白墨低頭摸了摸他的臉,林子軒抬頭對他笑了一下,然后用契約說:“父親很厲害,是不是?”白墨淡淡地回:“沒我厲害。”林子軒忍不住捂嘴笑,順著白墨的話往下說:“嗯,你最厲害了?!?/br>說完,林子軒遲疑半晌,又道:“墨墨,你不要跟父親母親生氣,好不好?”難得的嚴肅。白墨不喜歡林子軒這種小心翼翼懇求的姿態(tài),可也不忍心用冷硬的聲音拒絕林子軒,半晌也只是問了一句:“為什么?”林天睿正在說話。在白墨和林子軒看來,場面話而已。偏偏很多林家人熱淚盈眶,一副終于找到主心骨了的樣子。林子軒默默地看著,從契約中傳過去的情緒非常平穩(wěn):“我不知道你在生氣什么。如果你在生氣他們當初設(shè)計了你……”白墨有些焦躁:“不是因為這個。”本來他也只是有危機感而已,現(xiàn)在卻覺得林子軒完完全全地站到林天睿和柳香夢身邊去了。這讓他覺得無法忍受。林子軒察覺白墨的焦躁,不知所措地緊緊捏住白墨的手。他自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跟白墨相識、簽訂契約,都是他父母帶給他的幸運。他不需要擔心修煉資源和金錢,也全仰仗他的家族。可人心都是rou做的,歸根結(jié)底,他最擔心的還是白墨會不高興。與其說他是在請求白墨不要跟他的父母過不去,不如說他是想開解白墨卻找不到合適的詞。林子軒的手指死死地糾著白墨的,難得追根問底:“那你是因為什么?”白墨聽林天睿的話接近尾聲,便岔開了話題:“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晚上再說吧。”林子軒心里一涼,可是對著明顯散發(fā)著“現(xiàn)在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氣場的白墨,他也沒法說出別的什么。他莫名委屈,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他深吸一口氣,打算把這件事放下,晚上再問。剛巧林天睿把話說完,林子軒跟著林天睿柳香夢走進了里間。有意無意的,他松開了白墨的手。白墨眸色漸漸轉(zhuǎn)冷。進了里間,氣氛更加熱烈。相比于外面那些只能聽林天睿場面話的旁支,內(nèi)間的人多少都能和林天睿柳香夢搭上話。這樣一來,里間眾人七嘴八舌地把林天睿圍了起來。實在沒說的……拍馬屁還不會么?林子軒顧語彥等人不需要上前討好,就都老老實實地在自己的位置上窩著。借了林子軒的光,顧語彥安明暢依舊坐在主桌,這會兒正跟林子軒竊竊私語。“你們這一個時辰都說什么了?”顧語彥一臉八卦,“能說么?”林子軒好笑:“這有什么不能的。其實也沒說什么,就是母親問問我的身體和這些年的狀況?!?/br>顧語彥一臉失望,林子軒用胳膊肘捅他:“不然呢,你覺得我們會說什么?”顧語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