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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群狗的光明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7

分卷閱讀27

    用的。我看他這架勢,倒是想跟你家大貓比比?!?/br>
“切,人家是狗仗人勢,他這是人仗狗勢,憑他養(yǎng)個十條八條,該要死的時候,他照樣是死。”

晚十點,風(fēng)林火山二號店,一樓大廳是前臺,二樓的包廂里卻是人滿為患,走廊里都是震天價響的走調(diào)歌聲。金酒十把徐老扒二人引進(jìn)包廂,打了個響指,立即走進(jìn)來一堆姑娘。

徐老扒把一個姑娘抱在腿上,拉著姑娘的領(lǐng)口往里看,隨后一只手伸進(jìn)姑娘的裙擺里,摸了一會兒,說:“你好多水哦!”

姑娘摟著他粗壯的脖子,湊在他耳邊說了句話,惹得徐老扒開懷大笑,兩個人進(jìn)了洗手間。

金酒十坐在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對郝雀來曖昧的笑著,“兄弟不去來一炮?”

郝雀來看了眼身邊的姑娘,對金酒十搖搖頭,“不了,今晚有正事?!?/br>
金酒十眉頭一跳,心想難不成被他們看出來了?腰側(cè)的手槍貼著他的胯骨,給他吃了顆定心丸,不管怎樣,動手是一定的。

接下來一個小時都在花天酒地,屋里的兄弟頻頻向徐老扒二人敬酒,金酒十摟著姑娘唱歌唱得尤為動情,可眼睛卻時刻盯著屏幕上的表,他在腦海里把計劃想了好幾遍,時間越來越近。

他瞧著徐老扒喝的紅光滿面,郝雀來卻還是很清醒。

不管別的,先一槍干掉這個狗屁麻雀!

他捏了捏身旁姑娘的肩膀,示意她把姑娘們帶出去,但是他還沒來得及下命令,突然從門外沖進(jìn)來四個人,扛著個大麻袋,進(jìn)門就把麻袋摔在地上,對徐老扒說:“大哥,人我們抓到了!”

徐老扒推開身邊的姑娘,大手一揮:“你們先出去,小金哥,來,先坐?!?/br>
金酒十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多出來的這四個人讓他有點兒忌憚。

麻袋里的人剛露出頭,金酒十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這小啞巴怎么在這兒?

徐老扒一改之前的醉態(tài),大咧咧地靠在沙發(fā)背上,點了根雪茄,對其中一人道:“把他弄醒?!?/br>
兜頭一扎摻了冰塊的洋酒,余找找被潑醒了,他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摸腳踝里的飛刀,但是眼前的茶幾上五柄飛刀盡數(shù)擺在那兒。他抬起眼,看到正中央的徐老扒,眼睛里剎那間便殺氣畢露,熊哥血淋淋的手和臉再次浮現(xiàn),他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吼,跟著肚子就被人揍了好幾拳。

他是跟蹤時中了圈套,有個跟徐老扒身材很像的人走進(jìn)一條胡同里,他跟進(jìn)去,飛刀脫手而出的前一秒,前后左右便跳下了人。這些人都是個中好手,尤其裝備齊全,有張不知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大網(wǎng)從天而降,他在網(wǎng)里連砍帶劈,最后被人一棍子悶倒,醒來,就出現(xiàn)在這里。

余找找忿忿不甘的在包廂里掃了一圈,當(dāng)掃到金酒十時,他的眼睛驀然瞪圓,直盯著那張臉看了足足十來秒,才慌張地別過頭。

“小金哥,”徐老扒看向金酒十:“你認(rèn)識這個人?”

金酒十的震驚只在心里波瀾壯闊,面上悠然自得,“好像……有點兒眼熟,他這裹得這么嚴(yán)實,我也看不出來。怎么?這個人跟您有仇?”

徐老扒夾著雪茄陰森地笑言:“仇可大了去了。余找找,你這名字還是我給你起的,咱們七年沒見,‘盜賊幫’教了你不少東西嘛!還他娘的玩兒起刀來了,但是你這功夫不到家呀,這么容易,就被抓到了?你可真對不起你熊哥給你的栽培?!?/br>
余找找恨意滔天,熊哥的仇他從不敢忘,但他往日里只想痛痛快快給徐老扒一刀,殺了便了了,沒什么大感覺。但男神的出現(xiàn)卻是新仇舊恨,讓他更加恨慘了徐老扒。

徐老扒又道:“你們‘盜賊幫’不會就只派你一個在這里吧?你都已經(jīng)跟蹤我好幾天了,沒通知其他人?那些人呢?給穆老頭兒打個電話,就說我徐老扒在這里等著他來宰我?!?/br>
聯(lián)系他第一天跟羅哥的談話,金酒十大概猜出了小啞巴的來頭。這小啞巴難怪身手那么利落,原來不是一般的小毛賊!可是,徐老扒這什么意思?是要殺他,還是要搞他?自己要不要幫?今晚的計劃,還要不要實行?

徐老扒懶洋洋的站起身,酒足飯飽,他打了個響咯,隨后他越過茶幾走到余找找面前。余找找的帽子早不知掉到哪兒去,這讓徐老扒很方便的薅住他的頭發(fā),強迫他抬起頭。徐老扒肥手夾著雪茄,低頭罵道:“吃里扒外的東西!老子當(dāng)年跟你說什么來著?敢搞我?你熊哥的教訓(xùn)沒起到作用是吧?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說完,徐老扒便把雪茄狠狠摁在了余找找的眉心處,一陣細(xì)若游絲的吱吱的聲音毛骨悚然地響徹在包廂里。

金酒十搭在腿上的手緊攥成拳,他皺起眉剛想站起來,突然感到一陣殺氣從余找找的方向傳來。他及時調(diào)整好表情,翹起二郎腿,朝余找找那邊望了眼。而后他看到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男人,站在余找找身后,正一眨不眨地瞪著自己。

這個人他絕對沒見過,金酒十的目光緩緩地將他從頭掃到腳,路過中間,他發(fā)現(xiàn)這絡(luò)腮壯漢的一條袖管很奇怪,插在褲兜里始終沒動一下,有些空。

他沒有胳膊,這判定一出來,金酒十忽然就知道這人是誰了。他又朝對面的郝雀來看了眼,發(fā)現(xiàn)這小年輕正叼著葡萄,看戲似的興致盎然。

今天要壞事兒,恐怕也他媽中套了!

“叫你搞我!叫你吃里扒外!”徐老扒手里的雪茄早被他摁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死死按著余找找新添的傷口,一股紅里透黑的血順著余找找的眉心往下淌。

“沒有我徐老扒救你,你他媽還能蹦跶到現(xiàn)在?他媽的忘恩負(fù)義,個小畜生!”

起初是鉆心的疼,轉(zhuǎn)而是火燎般的燙,但當(dāng)徐老扒的手指摳進(jìn)他的rou里,那股疼就鉆進(jìn)了他的腦殼,整個大腦里的神經(jīng)都在突突直跳,讓他想喊喊不出,想暈暈不了,牙齒直打架,眼淚鼻涕和口水,亂七八糟的糊了一臉。

徐老扒把他的腦袋往旁邊一甩,余找找得到解脫,產(chǎn)生一種整個身上的皮都被燒沒了的錯覺,眉心燒焦的那一處讓他整張臉通紅。而后他飄忽的目光又落在了男神那張俊毅非凡的臉上。

徐老扒出了口惡氣,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手,“先剁他一只手,給穆老頭兒郵過去,要是來人救,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另有一漢子問:“要是沒人救呢?”

徐老扒嗤笑,“那就每天剮下他一塊兒rou來喂狗,喂的時候記得讓他看著。”

漢子得了命令就要帶他走,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