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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儀開著呢。是不是P股癢,想被風(fēng)紀(jì)委員干了?” 有人笑罵“勸你謹(jǐn)慎放屁?!?/br> 然后一隊人開始瘋狂罵分局的人。 這一隊人是開一輛車過來,按照常規(guī)起碼兩輛。但其它的車分局的隨行人員死活不給,結(jié)果這車子開了半路拋錨了,前不前后不后,分局隨行人員已經(jīng)送學(xué)生們上路走不知道走了多遠(yuǎn),要追上去拿車更耽誤時間,最后一隊人干跑過來的。 諸世涼不理會他們,緩過了氣,示意身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女隊員帶著席文文到一邊,給她看看有沒有傷在哪里。 自己半蹲在湯豆面前,看看那燈,又看看她,但沒有多說什么“收起來吧?!眴査皽埵悄闶裁慈耍俊?/br> “我爸爸?!?/br> 諸世涼點點頭問:“能動嗎?” 湯豆搖頭,好奇地問:“你認(rèn)識我爸爸嗎?” 諸世涼沒有回答,看看她手和腳,上面有被灼傷的小點。 “這東西濺到頭上,人就死了知道嗎?什么不懂,膽子挺大?!闭f著從懷里摳頭天,摳出個凹凸不平的小鐵皮盒,打開里面裝著像固體清涼油似的白膏。沾一點給她把濺到口水的地方涂一涂“五六個小時就好了?!?/br> 本來只是麻木,涂了藥之后本來發(fā)木的地方鉆心地痛起來。 “家里還有什么人?” “mama?!?/br> “過得還行?我記得你們是不是王永昭的家屬?” “恩?!?/br> 諸世涼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一會兒我送你回家?!?/br> 湯豆原本只是一頭霧水,現(xiàn)在更是不解茫然“我得去學(xué)校報道呀。” “報什么道?!敝T世涼吊兒郎當(dāng)?shù)攸c了只煙叼著,瞇眼不耐煩地說:“回去吧?!?/br> 她不服氣“我提燈能看得見?!?/br> 諸世涼冷眼看她“看得見又怎么了?看得見是什么奇事嗎?這里誰看不見?” “你們不戴眼睛就看不見?!?/br> “那你不提燈你看得見啊?” 湯豆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諸世涼看她半天,見她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就地坐到她對面,抽了一會兒煙,仰著頭望著天,良久說“是不是發(fā)現(xiàn)自己能看見之后,覺得自己簡直是天選之人,是上天派來拯救世界的,特牛B……小丫頭,你還太小了,世界上的事不是這么簡單。能看見算什么呀?” 見她不吱聲,又說:“你爸爸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那么努力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你,能夠安全地生活?” 所以,爸爸也提燈去殺過怪物嗎?可她從來不知道。 湯豆在因為剛才的事感到害怕之后,又因為諸世涼的話而充斥起了不忿。 回去? 她好不容易走到這里來。 憑什么叫她回去! 回去做一個對那個怪物時只會恐懼膽怯的、無能為力的弱小者嗎? 她忿忿地抬頭看著諸世涼“想做和老爺爺一樣的人,想做王永昭一樣的人,想做和你們一樣的人有什么錯?”她想有能力保護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朋友、親人,有能力去保護其它人。這有什么錯呢? “難道我想做懦夫,才對得起死去的爸爸嗎?”她不相信。 爸爸不會這樣想。那是mama才會有的想法。 諸世涼看著面前稚氣的臉龐,彈了彈煙灰,想說什么嘴唇微微開翕卻終沒有說出口。最后只是長嘆了一口氣“孩子啊?!?/br> 世界非常的丑陋。 可她還不懂。 ☆、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eidolon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隊伍修整后對滲入點進行最后的檢查。湯豆看到大頭也在其中,見到她,沖她眨眨眼睛,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席文文湊到湯豆耳邊小聲:“他們也太帥了吧?!睆暮诎抵袥_出來的持刀者,那畫面叫她汗毛都豎起來了。簡直像夢一樣,她興奮地跟著一個隊員跑前跑后“所以你們真的是官方組織?”聽湯豆說過是一回事,可親身遭遇一切又是另一回事。不一會兒就忘記了方才的驚險,問題多多。 確認(rèn)封補點無誤之后,隊伍開始修整。 席文文腳上全是血泡,鞋子有些地方都被血水浸濕了,脫下來的時候扯掉了一層皮,這時候才開始覺得痛了,大呼小叫地,女隊員給她包扎得嚴(yán)嚴(yán)實實,出發(fā)時,分派隊員來背。 湯豆也因為身體麻痹而行動不便,不過諸世涼扛著她走得飛快,她覺得自己像一包沙袋,肚子被肩膀懟了一路,腦袋倒吊著,充血充得難受極了,雖然努力克制,但還沒到中轉(zhuǎn)站就不行了。 “要吐了!真的要吐了!腸子要從嘴里擠出來了?!?/br> “就這苦都吃不了,你還死活不肯回家?”諸世涼雖然是這么揶揄,到底還是怕她吐在自己身上,停下來提著一甩,打橫抱起來。 他身上煙味很重,裝備有自己改裝過,手電綁在帽子上,明晃晃,射得湯豆眼睛都睜不開,同時也因為第一次和爸爸之外的男性,這么近的接觸而感到不自在,想裝睡,又裝不下去,努力想找到些話題“你認(rèn)識我爸爸?他也干這個嗎?”總想多打聽一點爸爸的事。 以前她總以為自己很了解爸爸,但現(xiàn)在她卻發(fā)現(xiàn),爸爸還有著她并不知曉的另一種生活。 這種感覺很奇異。 明明是生活在一起的人,可他有著你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相互并不了解。 她努力地搜尋著記憶中的蛛絲馬跡,卻并未得到任何答案與征兆 諸世涼顯然并不熱衷這個話題,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認(rèn)識?!?/br> “你見過這個燈?” “不止我。” “這個燈除了能看到,還能干嘛?” 諸世涼沒理她,回頭和大頭討論這個月補助的事。 小隊隊員原本每個月發(fā)一次的糧食補助,現(xiàn)在三四個月才發(fā)一次,還只發(fā)前兩個月的。 “就是開個車,你也得給油呀,左右我們不用吃唄?!标犖閭円灿泻芏嗖环?。 “我就想知道,那錢到底都往哪去了。上個月發(fā)一次工資,手里還沒捏熱,轉(zhuǎn)頭交了九百說補什么退休基金保險。我一個月才三百五,得嘞,倒找他五百五。辦公室宋大娘說這是為了以后好,哎喲我去,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以后’呢。發(fā)什么工資呀,別發(fā)了唄?!?/br> 又說今天車子的事。 “分局那個隨隊的叫什么?徐科長?要不你們攔著,我就把他腦袋扯下來。什么都不懂,官威挺大。兩個車本來就是必須的,防就防有一輛壞了不能使用的情況。什么叫‘現(xiàn)在條件艱苦請你們克服克服困難’,差點全折在這兒。臭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