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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但我現(xiàn)在也動不了?!迸滤倿槭裁磳毑氐氖滦睦锊话?,說“你要先去也行,我可以托貨車把你捎過去。你要不想一個人去,那等兩個月,我們一起去也是一樣的。反正寶藏也跑不了。” 黎川查看了他的傷,沒有說話扶著他,一老一少慢慢地往家走。 上樓時他扶著黎川的手,突然覺得昨天想的那個名字真的不錯,正要說話,兩個人已經行至樓梯最高處,黎川的步子停了下來?;仡^問他“爺爺現(xiàn)在沒法我一起去嗎?”,整張臉隱于黑暗之中,叫人看不清他是何表情。 - 雖然只是前兩天發(fā)生的事,但賀知意到時,樓梯上的血跡已經被水沖洗得十分淡薄。 鄰居說老人骨折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路滾下去,頭都摔爛,當場人就不行了。提起來也很傷感“好好的呢。孩子可難過了,站在那兒,哭得話都說不出來,撕心裂肺的?!闭媸窍肫饋矶剂钊诵乃?。 第二天就沒人再見過那孩子,但每個人都覺得他可能是只是真的絕望了,無法再在這里生活下去。畢竟好容易來到這里,而唯一的親人卻又離世。 賀知意問孩子的事。 鄰居說好像是老人的孫子還是外孫,最近才來尋親的,但叫什么卻沒人知道。 管理所的人到是有登記,說叫劉勇。 賀知意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新搭了床之后,屋子里十分逼窄,‘劉勇’并沒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私人物品,老人家里也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床頭攤開一本舊書,幫邊的稿紙上還列了好和個被劃去的名字。有‘退之’兩個字被劃了個畫,似乎這么多名字中,只有這兩個字還算合意一點。旁邊用小字寫著,退一步海闊天空,學會放下,才能得平安喜樂。 身邊的雇來的人嘀咕“這可怎么辦?好不容易追來,可人也跑了,唯一可能知道動向的也死了。這去哪兒找。” 賀知意面寒如冰。調頭去了管理所。問電話使用的情況。 管電話的人說,祝平前一天是給人打過電話,但記錄本不見了,不知道他登記的是往哪打的。并且一在電話線路斷了,沒法打去總臺查轉接。 賀知意現(xiàn)在用的車,是雇來人的,車上沒有車載系統(tǒng)。但最近的居住區(qū)域肯定是有電話,去那邊的管理所只要證明身份,用管理所的專線也有一定權限能查清——但最近的居住區(qū)域也有兩三天的車程。 …… 走出管理所,賀知意狠狠地一腳將路邊的石頭踢飛。強令自己冷靜下來。 祝平是搞修復的,黎川來找他不大可能是續(xù)舊情,那說明黎川手里拿到的東西,需要他的幫忙。 但黎川沒來到多久,立刻就殺人離開了,只有兩個可能。 要么,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要么,他沒有得到答案,但在祝平的幫助下,知道了要去哪里找答案。 如果是前者,他就不會去偷走電話登記冊…… 所以一定是第二次可能 。 而祝平是搞修復的…… 雇來的人問“老板,那我們還跟不跟?” “跟!”賀知意冷靜了下來:“先去查在世搞文物研究的專家有哪些,住在哪里!” 幾個人上車,車子在狹窄的街道上呼嘯而去。賀知意坐在副駕駛,卻在想著,按調查的結果,這個祝平可以說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黎川懷有善意和憐憫的人。 可現(xiàn)在,他也死了…… 黎川自己親手殺死了他。 黎川在殺死他之后的那場痛哭中,有真心地難過嗎?……老人以為自己能拯救的孩子,已經死了很多年。 ☆、拱門(補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睡太久了。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15280631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湯豆五個人在偌大的房間里轉了一整圈。 但幾乎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這些龐郎人沒留下什么有價值東西, 就算有些手稿什么的,也早就因為洞中潮濕而稀爛。即無法知道這種‘得道修仙’的想法, 是由什么契機而產生, 也無法知道關鍵性的‘技術’又是怎么樣的靈感迸發(fā),或者……受到什么啟示。 一個種族的巨大轉折, 無非就只有這兩種可能。 一種是完全源自這個種族本身。一種是有不知名的外力干涉。 但現(xiàn)在想知道龐郎人完全進化成另一個形態(tài),到底是因為哪一種原因,已經不太可能了。 對于龐郎人和滲入物有什么聯(lián)系, 幾個人也完全沒有頭緒。 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個聯(lián)系必然存在。 湯豆去看了旬月和他兄弟們,他們現(xiàn)在已經沒有剛進門時那么激動,畢竟不論他們怎么跪拜,‘大始尊’都沒有半點反應, 更別說賜他們長生了。最后哪怕再不愿意, 旬月兄弟也不得不接受, 這已經是一塊死地的現(xiàn)實——成仙得道的同族們已經全離開了這里,最后的大始尊也死了。 只是知道了拱門之后,旬月帶著兄弟們在門外久久凝視, 問湯豆“他們就是從這里去了九重天上享福嗎?”最小的孩子新奇地問“那他們可以活很久很久了?” 但關于他們最終的下場,湯豆實在也無法回答。 旬月細細地查看那些壁畫。 在龐郎人的歷史之中, 創(chuàng)造了這么的大地下修仙城鎮(zhèn)的那一些龐郎人, 曾處在社會的最高層,他們以底層的龐然人為‘材料’,鋪就了自己的‘得道成仙’之路。 畫壁上的描述者也認為, 當時除了像自己一樣走上登仙路的龐郎人之外,所有其它的龐郎人都走進了葬坑,成為了踏腳石。于是龐郎人從此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所以他留的信息,都只是留給‘未知的、可能會出現(xiàn)的新的智慧種族’完全沒有料到,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同族人殘余,并繼續(xù)以古老的方式生存到了現(xiàn)在。 湯豆問旬月,有沒有聽過這段歷史。 旬月看完了壁畫,說,只零星地知道家里一直山邊繁衍生息,祖輩說過山中有仙地,其它的事要么是根本沒有流傳,要么是流傳過幾輩,但中途斷代了。 在從畫壁上知道當時發(fā)生的一切之后,旬月十分茫然。 湯豆以為他會憤怒,無法接受自己是被拋棄、被犧牲的那一部分,但最終,一路以來都勤勤懇懇的他,只是露出疲憊姿態(tài),摸索著在平整些的臺階下坐,說“他們最后成功了,也就……行吧” 也許殘余到現(xiàn)在的這些龐郎人,以后仍然會追尋‘長生’的辦法,仍然會犧牲再多的生靈也不后悔,也許不會。但湯豆現(xiàn)在已經無法再像一前一樣簡單地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