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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她就這樣哭了許久。 徐娘子也就這樣抱著她站了許久。 直等她哭得累了,終于停下來昏昏沉沉地睡過去,這才小心地將人抱起來,往回去。 下仆怕主家娘子受累,想去接來。 徐娘子連忙搖頭,小聲說“這才睡著,換了人是要驚醒來的?!彼粗畠簜阮?,想起孩子還小的時候,明明眼睛也沒有睜開,可就是知道換了人來抱,一刻也不能離開她。 等把人終于送回了床塌上安眠,徐娘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不知道被什么劃破了一道口子,正在掌心上。方才一直為女兒心急,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時候才察覺痛。 包扎好了,也不敢走開,只守在床邊看著女兒的睡顏,寸步不離。 ☆、清水(修改)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怕自己寫漏,把大家的疑問都記下來了。 所有疑問后面會一一解開。 這兩章因為疑問比較多,所以做了一些修改。 很抱歉影響大家的體驗。 -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長喜、紫式部、25766267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學會心安 21瓶;不書、薄慕 10瓶;羊羊 7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徐娘子身邊的嫫嫫絮絮叨叨地說著主家醒來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附近大廟高僧給的符子一下就燒起來, 屋里靜下來,雖什么也沒有, 卻叫人心里更發(fā)慌, 汗毛倒豎的。聽大廟和尚的話,娘子點了四個角的燈, 卻也沒有效用。之后……之后就像有什么東西,從我身上穿過去似的,叫人遍體生寒。我們姐兒像是能看什么, 臉唰白的,一直退到床角去,再后來,莫名其妙便沒事了。我們姐兒睡了一整天才醒,醒來卻不說話, 也不理人, 也不大吃飯, 很是頹敗。這樣下去怕是不能長久了。” 徐娘子坐在旁邊垂淚,只問“說再請大和尚來,他卻只是推脫。說這些黃符還是清水觀送來的, 自己專諳侍奉佛祖的,正道修行并不懂得這些。幸得聽聞道長返京途經本地。連忙著人前去告擾恭請。也是道長您心慈, 愿意來這一遭。卻不知道我兒這是造了什么孽!只求道長出個主意, 只要她能好,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情愿的。永世供奉道祖更不在話下。” 她身前站的道士年輕輕,面目英氣逼人, 身資修長挺拔,一件簡單的袍子穿在身上也有點道骨仙風的味道,實在一代人才,站在院中,舉目看向已經燒光了的黃符,說:“我去看一看?!?/br> 徐娘子求之不得,連忙著人打門簾。 道士身邊的小道士十分壯實,卻蹬蹬蹬地沖過去撞開了打門簾的下仆,非得自己給大道士開門,仿佛其它人不配,還一臉倨傲十分看不上人的樣子。 徐娘子也并不見怪,只使眼色叫下仆退開一些,不要沖撞人家。 道士進去后,徐娘子正要隨行,小道士卻抱臂擋住了門,眼睛瞧著天上。 道士回頭到是一臉和氣:“貴人稍候。” 徐娘子有求于人,不敢質疑,連聲稱好。 只是被趕出去的下仆忍不住這個氣,低聲嘀咕:“我們呂州公良氏是什么人家?!他們這樣無禮!不就是裝神弄鬼嗎?” 大仆狠狠地瞪了一眼,低聲罵“連今上都待他們客氣極了,要你多嘴?!講這些若是沖撞了人,耽誤了姑娘的病,看娘子不打殺了你?!毙∑筒胚B忙閉嘴不敢再多話。 道士進去后,先是在屏風隔斷的外間停了停,單手結印嘴里低聲念著什么,結完印伸手按于地面,瞬間便有許多腳印浮現(xiàn)出來。 但他似乎看得并不清楚,猶疑了好半天,才跟著腳印走到塌前。 但行至塌前,卻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印子有了變化,似乎站定之后,又往門外去了,看清之后,便收斂了神色。向床塌邊上過去。 原本躺著的湯豆已經醒了,坐起身正低頭看著地上浮現(xiàn)的腳印。 從前天夜里之后,她一直在反復地回憶著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信息。醒來后第一件事,是用了湯白鶴教的顯形頌咒。 那頌文十分簡單“著令四方英靈,伏聽斥令:顯形!”得配合相應的單手結印使用。 當時湯白鶴教她,說這是用來令邪祟顯形的。她還覺得好笑。說都什么年代了,隨便喊喊還能有神力嗎?嘀咕著“二叔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把戲騙錢呀,別人要是知道了,笑死我了?!?/br> 但現(xiàn)在,她決定試一試。 趁著下仆不注意,無聲地念了頌文,又將手上結印偷偷按到人身上,因為手太重,下仆嚇了一跳,還回頭看她。 她連忙裝做沒事。但結果也很出人意料,下仆身上的意識體竟然真的在她眼中浮現(xiàn)出來。 成功后,她松了口氣,有用就好。之后又在下仆們進來送吃的,或者徐娘子來看她的時候,無聲地用結印令其顯形,觀察過這些龐郎人。 也更加肯定了對方的身份,因為這實在是太好分辨——大龐郎人因與人身不符,意識體寄居在內時,總有蜷曲之態(tài)。就像一只裝在長瓶里的胖貓,扭曲變形。 只是輪到自己,和席文文時,十分躊躇。 她先看了席文文。 在手按上去的瞬間,席文文的意識體便顯現(xiàn)出來。它十分高大,再加上另附的融合體,簡直在那個狹小的空間內,擠到面目猙獰的地步,令人一看到她,就想到將絲襪套頭再揪著向上拉扯時的人臉。 因為太震驚,靜坐了許久后,才又試了試自己。 這次的答案卻是否。 她身上只有剛剛好與身軀契合的意識體,什么多余的東西也沒有,不要說她肯定不是龐郎人了,那么高的契合度,甚至都能肯定地說,根本沒有外來意識侵占了這個身軀的可能!她從頭到尾,整個人是原封未動的狀態(tài)。 這樣一來,雖然說明了那些孤魂之所以會出現(xiàn)來找她,是因為辨別出了她是同類。 但也有了更無法解釋的問題——明明她是一個大幾百年后的人!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看到了更多的真相,可同時,也有了更多的、更大的疑惑。 比如,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再比如,湯家在這一切事端之中,是不是扮演著她不知道的角色? 更甚至,到了現(xiàn)代時,人與龐郎人到底誰的比例占了大頭?又是因為什么,導致了最后的災難。 等等等等,這樣的疑問,許多許多。 她即理不出頭緒,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節(jié)。 她更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怎么面對昔日好友……明明席文文什么壞事也沒有做過,她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