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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字,突然停下手里的筆,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非常嚴肅。 席文文問:“怎么了?” “凌詒和有這樣的經(jīng)歷,是不會輕易信任別人的。既然有人能夠成功地教唆他做什么事,那一定是他很信任的人。他既然向外沒有與人往來,能接觸到的也只有清水觀的人。那么教唆他的人,一定身處在清水觀中。清水觀那些小弟子,肯定不能入他的眼,說什么也不能真的撼動他。而大弟子現(xiàn)在只剩兩個” 湯豆看向席文文:“一個是大公子,一個就是孔得意?!?/br> 席文文騰地站起來:“不行,這也太危險了,我現(xiàn)在就叫徐娘子來,把你接回去?!彪m然早知道觀中是陷阱,但對方更希望她們成為自己找到水氏的路引子。但黎川就不同了。 席文文覺得他是瘋的。鬼知道他會做什么。 湯豆立刻搖頭。她現(xiàn)在是靠大公子繼命,離開就相當于不想活了。 再說,現(xiàn)在只是假想,也還沒有斷言。 并且她只有在這里,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哪怕關門的事不急,也怕席文文等不了,而且馬上清水觀的書札就會送到大公子府邸,再說封禪也沒幾天了。 “那怎么辦?” 湯豆想了想,只叫席文文去使人傳信“說我想念母親了,著人去公良府將徐娘子請過來?!?/br> 席文文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立刻快步去了。 不多時徐娘子就來了,聽聞女兒好些了,看見她說話、行動一點也不像病重的人,可真的是松了口氣。先前她見湯豆時,湯豆整個人都沒有精神,毫無人色。免不了要去謝大公子。 但下仆報說,大公子往宮中去了:“除邪祟?!?/br> 徐娘子便留下來和湯豆說了一會兒話,又念叨:“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先是正殿中燭火無風自燃,后皇帝又夢魘了。偏清水觀又出了這樣的事,眼看就是封禪了?!闭f低聲告誡湯豆“要待大公子好些。”不只是因為他是救命恩人,還因為“是個可憐人。” 原是外面的生的,國公爺一夜風流,連女的叫什么名字都早忘記了,當時他年輕,頭上還有老國公爺在,怕被罵,也不肯把人帶回來。母子兩個很是可憐,跟乞丐差不多。后來老國公過世了,府里總沒有后嗣,他又想起有這么一個兒子。那時候大公子生母早就病死了,他自己才八九歲,國公府的人找過去時,他在路上乞討。 徐娘子很是不平“說什么怕被老國公罵,怕他娶進門的公主罵他,可他做錯事罵幾句受不住嗎?那是他親爹,難不成還能要了他命嗎?公主頂多抓花他的臉罷了,再不然拿家法,略微懲治??伤頌槿烁?,卻是連這么點小事也不肯受。硬生生讓孩子的母親沒錢請大夫病死了。自己孩子也不管。實在畜生也不如。” 嘆說:“大公子是吃過苦的。國公夫人是皇帝的同胞親meimei,生來是那般厲害的角色,家里每年沒氣抬出去的歌姬、女侍沒有二十也有十幾個。他也是耐不住磋磨,跑到清水觀求師。這才算有個去處。怎么又想得到,偏偏又斷了腿。雖然現(xiàn)在外自己住一處,日常生活是好些,可也難得很呢?!?/br> 告訴湯豆:“宮里以前不是叫凌詒和,就是叫無為子?;蚴墙兴麕煾溉?。他長這么大,還沒進入宮門呢。現(xiàn)在可好了。也算是有了條路?!?/br> 湯豆聽著應聲說:“必然聽話,不會頑皮惹二師叔生氣?!?/br> 徐娘子十分欣慰。 湯豆又說起席文文:“我想春夏還是跟母親回家里,每日在兩府之間往來一趟,這樣,可以把我每天做了什么,帶給母親知道。府里有什么事,外頭有什么事,也可以講給我聽個新鮮,不然每日這么拘著上學,真的是煩悶?!?/br> 徐娘子覺得這到也不錯:“只是她傷才好。這也太過勞累了?!钡降姿o主,不然還有女兒在這兒喘氣嗎? “給她派車子就是了?!?/br> 徐娘子沉吟了一下,點頭應了:“隨你吧”,說完又有些高興,女兒知道疼人了,知道她掛念。 席文文被叫來,湯豆不動聲色地囑咐她“你成日兩邊來去,行事要小心謹慎些,不要惹事生非。平安是最要緊的。” 這樣一來,有一個人每天在兩邊府邸往來,起碼可以保證她和外界不會失去聯(lián)系。一但有異,很快也會被發(fā)現(xiàn)。 席文文幾乎要拒絕,她不想和湯豆分開,這樣太危險了。如果人家突然發(fā)難殺了湯豆呢?她在,起碼還會些頌言,關鍵時刻能救命??伤辉?,湯豆現(xiàn)在無力自保,等她帶人來時,人都死了,報仇又還有什么用。能叫人活過來嗎? 可她也明白,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這八字看上去簡單極了,可身處在這樣的形勢,才能明白其中的兇險。 最后她點點頭:“恩?!?/br> 湯豆把自己的安危,交付在了她的手上。 宮門口。 大公子略有些疲憊地從宮里出來,親信連忙迎上去,笑問:“今日公子可平順嗎?” “有個宮女發(fā)了瘋,咬傷了好幾個人。處置起來到也簡單?!?/br> “宮中這種怪事,這個月上已經(jīng)五六起了?!庇H信笑說:“如今宮中也不得不仰仗大公子?!?/br> 大公子上車,問起府中:“公良豆如何?” 然后就聽說了府里發(fā)生的事。 親信小心翼翼地看他臉色,輕聲說:“想念母親罷了,徐娘子也挺想女兒。只是下仆來去,徐娘子與我說時,我也不好說不許。畢竟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就應下了?!?/br> 大公子冷冷地說:“你以為她是真的想念母親嗎?” 親信連忙垂頭。 大公子盯著窗外,語氣平緩,說:“不奇怪,就算我扒出心肝來給她吃,她都會疑心我要毒死她?!?/br> 半晌不語,突然扭頭問:“我們做了這么多,陛下已經(jīng)知道,此次上去,非得有清水觀的人陪同不可。就算我身子不全,他也不能不用?,F(xiàn)封禪已經(jīng)沒有幾天,孔得意到底死了沒有?別到時候給我蹦出一個大活人來。” …… 此時,站在廚房外的湯豆也想問這個問題:這個面無人色倒在路邊,并一身下仆打扮的人,到底死了沒有? ☆、關鍵 那下仆看上去只有17、18歲, 比湯豆要大,不知道是病了還是怎么了, 原本還能踉蹌著走幾步, 但最終還是體力不支倒了下來。倒下的地方正在湯豆住的云閣門口。 云閣挨著的就是大公子的書房。從湯豆好些,她就被移到這邊來了, 從這里走到書房頂多三分鐘。 這么安排本來不合常理,但為了方便她上下學,再者她又是個病人, 一旦有事,要用的符也好丹藥也好,都在書房那邊。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