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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全小區(qū)只有我一個人類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4

分卷閱讀44

    頭疼的抱住了自己的頭,泄憤似的踹了守宮兩腳。壁虎皮也厚,順勢在地上滾了兩圈,這一小會兒的功夫他斷掉的手臂已經(jīng)長出來了,陸堯看著冒火,又踩了上去,把那條纖細白皙的胳膊踩得咯吱作響。

壁虎倒也不覺得疼,還挺享受的瞇了一下眼,他再生能力強,這種對他來說不疼不癢的。陸堯一邊踩著壁虎一邊對舍翅鳥說:“你什么時候搬回小區(qū)……”

地面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石塊,這時候壁虎覺得被硌得慌,想要移動一下上半身、找個舒服點的位置,結果硅膠胸的掛鉤被勾了一下,rou球從他胸口脫落了下來,彈性極佳,剛巧落在了陸堯另一只腳邊。

守宮:“……哎嘿?!?/br>
陸堯:“………………”

陸堯的表情裂了。

臥槽!?。∵@是個什么cao作??!!

舍翅鳥譴責的看向了陸堯,“你把人家的胸打掉了?!?/br>
陸堯的臉扭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這個要賠么?”

他腳下一松,守宮趕緊抓住機會,身體軟滑,刺溜一聲溜了出來,轉眼就消失不見了,陸堯眼睜睜的看著他跑掉,居然忘了去阻攔。晏輕目光沉沉的盯著守宮離開的方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想,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陸堯沒注意到晏輕的眼神兒,遲疑道:“這……這是不用賠了的意思吧?”

第37章小尾巴

小區(qū)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不拘小節(jié),有幾個還有點邋里邋遢的意思,唯獨金翅鳥是個例外。

他有潔癖,重度的那種。

金翅鳥住在二號樓的頂層,門把手上一層厚厚的塑料膜,每天固定更換,還買了一套清潔消毒裝置,每個想要進他家門的人都要當場消個毒、再裹上三層一次性腳套。去年過年金嫂包了餃子,讓陸堯挨家挨戶的送,舍翅鳥放他進了家門,還削了蘋果給他,陸堯接過來,剛說完一聲‘謝謝’,就看見舍翅鳥干嘔著進了廁所,好半天都沒動靜。

陸堯以為他是不舒服,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舍翅鳥頭發(fā)上滴著水珠走出來,換了一身衣服,慘白著臉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您知道么,細菌不會爬但是它們可以通過粘液傳播,在我們同時握住那個蘋果的時候它們很可能已經(jīng)從您手上爬了過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水杯,絕望的問:“這是您倒的么?”

陸堯心說不是我倒的還能有誰?

舍翅鳥坐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兩個人說話都不得不放大音量,陸堯實在受不了這種神經(jīng)病一樣的氣氛,很快就告辭了。

其實后來舍翅鳥的癥狀已經(jīng)好了不少。前段時間小區(qū)里有人在大半夜鬧騰,好幾天了沒找到正主,舍翅鳥又剛好在準備司法考試,晝伏夜出,被sao擾的受不了,干脆就搬去了學校宿舍。

當時是王拉拉去幫的忙,大半夜的兩個人蹲在鐵門外邊,一個穿著黑風衣帶著白手套,神經(jīng)兮兮的把搬家公司的車用消毒水擦了一遍,另一個唉聲嘆氣,說你真的可以么?千萬不要吐出來啊,舍翅鳥回答說你放心好了,宿舍我一個人住,剜了一層墻皮下來,廁所浴室全都翻新,最新型的鞋套機也已經(jīng)安好了……

陸堯那時候沒在,值夜班的同事給他轉述了一遍,并生動形象的描述了搬家工人煤灰一樣的臉色。

所以這次舍翅鳥能來醫(yī)院,是件讓人非常刮目相看的事情。

舍翅鳥問:“你要去追么?我想上去找拉拉?!?/br>
陸堯說:“我一直覺得你跟王拉拉是真愛?!?/br>
“比起密密麻麻的細菌跟墻壁地面上看不見的口水尿液jingye和其他體液,”舍翅鳥謙虛的說:“很明顯我跟拉拉的友情更重要?!?/br>
隨后他扭頭看了兩眼,說:“你知道消毒室在哪兒么?我想先去沖一下手,出來的時候忘了戴手套……”

“你自己去找找吧?!标憟蛘f:“現(xiàn)在看來更愛拉拉的人應該是我……”

他這話就是開個玩笑,結果剛說完,身后忽然啪嘰一聲,貼上來了一只小東西——說是小東西其實很不合適,在兩人身體緊密貼合的一瞬間,陸堯一聲喘息幾乎壓制不住,手臂上的寒毛豎起來了一片,下意識的想要躲避或者還擊,所幸他理智還在,沒有真的動手。

這是一種應激反應。

雄性天生具有的、敏銳的警覺。

有那么一小會兒的功夫他甚至沒有回過神來,直到少年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耳際。是晏輕。陸堯愣怔了一會兒,才悄無聲息的的把提起來的心放了回去,這時候他才真正接受了晏輕長高了的事實——或許不僅僅是長高了。

實力也……

“我呢?”晏輕委委屈屈的把下巴靠在陸堯的肩膀上,兩只手順勢摟著他的腰,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來。

委屈死了,守宮走了還沒完,王拉拉算什么?變回原形當飯后甜點都不夠。

他又往前拱了拱,按照以前的身高來說,他是能把自己整個人都貼在陸堯身上的,鼻尖還能不經(jīng)意的掃過他的后頸,嗅嗅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現(xiàn)在得往下彎腰才能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不過習慣了感覺還不錯,偏偏頭就能親到他的側臉。

陸堯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說:“我開玩笑的?!?/br>
“呸,”舍翅鳥說:“渣男,離拉拉遠一點。”

陸堯說:“你閉嘴。”

晏輕不依不饒,問:“我呢?”

陸堯寵他寵習慣了,換成別人早就一腳踹開了,現(xiàn)在還得想個說法安撫他,無奈他冷硬了這么多年,對誰都沒有憐香惜玉過,悶了半天才吭吭哧哧的說:“你自己不是說要給我做小尾巴的么?”

這話真是可以列進最不靠譜的情話前十名了,說句‘你是我的小寶貝’都比這個好。

然而晏輕卻輕而易舉的就被滿足了,他放開了陸堯,轉而走在了他身邊。

三個人一起往樓上走,舍翅鳥背上還背著那把刀,陸堯忽然想起來了,問:“說起來這種東西你應該不會用的吧?怎么收下了?”

“拉拉的心意,”舍翅鳥說:“我切菜的時候用東西包一下就好了,上面一股子腐爛的味道,也不知道濺了多少腦漿跟血,說不定膽汁都有。”

醫(yī)院走廊上還是空蕩蕩的,地面纖塵不染,墻壁縫隙中的小壁虎們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舍翅鳥一邊走一邊低頭說:“這雙鞋要不了了?!?/br>
陸堯不是很明白潔癖究竟是個什么心理,他獨居,說不上臟,但是也沒有干凈到哪里去,家里難得才做一次大掃除,要是按照舍翅鳥那個活法兒,他寧愿一刀捅死自己。

舍翅鳥一路指著方向,他們很快就到了間辦公室前邊,陸堯敲了敲門,里邊沒人說話,他干脆就推門進去了。

王拉拉就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