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3
方!”韓貝嘴上罵著,吭哧吭哧背起他。原本緊貼石壁的臺階似乎往外移了些許,漏了一條縫,手電應(yīng)該是滾進(jìn)去了。邱正夏拔出探棍伸進(jìn)去,問韓貝:“剛才有這條縫嗎?”“沒有?!?/br>“你確定?”“確定??!”如果是只能伸一根手指的縫隙,還可能被忽略掉,但這縫隙能伸進(jìn)一條胳膊了。探棍不斷放長,最后還是沒觸到底。邱正夏收回探棍,愁眉深鎖,“已經(jīng)三十多米了,這個墓還真是深不可測?!?/br>韓貝出神地看著他搗鼓,忽而出手,丈量了一下縫隙的寬度,“正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縫隙好像拉寬了?!?/br>幽暗的石階下發(fā)出細(xì)微的“咔咔”聲,抹茶甜心的火苗嗖地滅了,邱正夏如臨大敵,回手一擋:“捂住口鼻!”韓貝反應(yīng)迅速,一手捂口鼻,另一手摟住邱正夏協(xié)助他往回退,跌跌撞撞爬回死角,從手掌下發(fā)出悶悶的疑問:“怎么回事?”邱正夏再一次點起抹茶甜心,見火苗無異,這才沉聲說:“不知道,好像什么機(jī)關(guān)啟動了?!?/br>韓貝的目光越過他的頭頂,落在石壁上,逐漸上移,定格在兩米多高的抓痕上,木訥訥地問:“我們剛才那個體位,你是怎么抓到那么高的地方去的?”邱正夏仰著頭發(fā)傻,石壁上的苔蘚被抓得亂七八糟,依稀還有“王八”倆字,是他忍痛泄憤時抓的沒錯!“你是路飛嗎?”韓貝眼神矛盾。邱正夏叉腰,意氣風(fēng)發(fā):“被你認(rèn)出來了,我就是那個要成海賊王的男人!”韓貝揍他,“嚴(yán)肅點!”“是你先不嚴(yán)肅的嘛!”邱正夏捂頭招架。“這到底怎么回事???”韓貝暴躁。“可能是這里的石階、石壁,全在悄悄地移動……”“像那姑獲陣一樣嗎?”韓貝問。邱正夏訝異問:“姑獲陣會動?誰說的?”“香九如說的?!表n貝笑著摸摸他的腦袋:“什么都不知道你也能走出來,真是好運氣的小白癡。”“看來是我麻痹大意了。”說話間,四面八方不斷傳來深處石塊碰撞的悶響,邱正夏貼在石壁上傾聽片刻,把抹茶甜心遞給韓貝,言簡意賅道:“照著,憋氣?!本o接著,他從包里搜出兩個塑料飲料瓶,麻利地剪開,戳些孔,往毛巾上倒點小蘇打水塞進(jìn)去,做成簡易的防毒面具,用紗布分別纏在韓貝和自己的臉上。“有毒氣嗎?”韓貝在面具下發(fā)出沉悶的聲音。“我不確定,但聽到了機(jī)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音,我們還是小心為好?!鼻裾牡乃芰掀渴茄┍痰?,帶著綠色,面目不那么清晰,看不出他的表情。“嘶……什么東西?”韓貝小腿上一疼,蹬蹬腿,往地下照了照,這一看惡心得快厥過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一大批蟑螂圍住了他們,更為恐怖的是,有的蟑螂大得夸張,竟有拳頭大??!潔癖嬌貴的韓大少爺對蟑螂這種骯臟的昆蟲厭惡到發(fā)狂的地步,連連跺腳,不知道往哪里逃。邱正夏伸出手臂,壞笑,“寶貝,來我懷抱,公主抱!”韓貝給他一拳,連蹦帶跳跑過去撿起地上的包,“你還有心情鬧?快離開這地方!跟我走,下臺階!”臺階邊的裂縫又加寬了幾寸,火光一照,發(fā)現(xiàn)蟑螂正是從那縫隙中爬出來,密密麻麻地鋪滿了臺階,根本無處下腳,駭人萬分!韓貝毛骨悚然,緊張地回頭想護(hù)住邱正夏,哪想那狗玩意持著幾根竹簽,還蹲在那不緊不慢地扎蟑螂!“你要死?。俊表n貝一腳踩在他的防毒面具上,火冒三丈:“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玩??。 ?/br>邱正夏扎了兩串蟑螂,手舞足蹈地說:“貝貝,抹茶甜心拿來給我烤一烤,這味道一級棒的……”韓貝一巴掌拍飛,炸毛:“快想想我們往哪走!你想氣死我嗎?”邱正夏怒喝:“韓貝!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韓貝一愣,“什……么?不就是蟑螂嗎?”“你以為他只是普通的蟲嗎?”模糊的面具下,邱正夏凌厲地橫他一眼,“冬蟲夏草聽說過嗎?”“……聽過。”“這和冬蟲夏草是一樣的東西,極其稀缺,叫高古守墓雷霆蟲,極其稀缺,是在千年古墓中生長的植物,八百年開花,八百年結(jié)果,之后脫離植物,形成蟲態(tài)?!?/br>韓貝嘴角抽搐,“然后?”邱正夏舉起一串蟑螂,“只要吃滿一百只,百毒不侵……”韓貝不等他說完就連打帶踢一頓狂揍:“想吃奇怪的蟲子就直說了!我讓你騙我!讓你騙我!”邱正夏:“啊啊啊啊好漢饒命啊……”50、偷襲...潔癖的韓大少爺跳芭蕾似的一跳一跳往前走,不小心踩死腳邊的蟑螂,聽著靴子下“嘎吱嘎吱”的聲音,恨不得馬上把靴子杵進(jìn)消毒水里泡一泡!邱正夏在他身后咽口水:“貝貝,這真不是蟲,很稀有很美味的……”“給我閉嘴!”韓貝很快察覺有些蟲背部異常,有點兒不對勁,他彎腰伸長手上的抹茶甜心,看清了蟲背上的東西,頭皮“嗡”地一下炸了!那些蟲背上排滿幾百顆小圓粒,有的圓粒破開,里面細(xì)小的蟲體在拉絲的粘液中掙扎!簡直是密集恐懼癥患者的噩夢!“我的天啊,這到底是什么!”韓貝惡心得不行,不敢再往下走,臺階越往下蟲越多,黑壓壓的看不到頭!“都跟你說了,是植物,八百年開花,八百年結(jié)果……它們帶著種子出來播種了?!鼻裾某冻端?,“別接觸到會播種的蟲,它會把種子就寄生在人的身體里。”“騙人!”韓貝幾乎要尖叫!邱正夏嚴(yán)肅道:“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像是騙你的嗎?”“干!那我們躲哪里去?”“來,我抱你?!?/br>“滾??!”“人家想抱你嘛!”邱正夏死皮賴臉。“我看你是屁股不疼了欠干?。縿e鬧了!”韓貝搶過邱正夏的探棍挑開幾只蟲,四處張望,驚覺石壁頂上也出現(xiàn)一條大裂縫,“快!爬上去!”邱正夏捂屁股,嘟嘴:“疼,使不上力。”“你!你這廢物!”韓貝急得干瞪眼,“你拿穩(wěn)蒼蠅照著,我先上去再拖你!”邱正夏恐嚇那批蟲子:“去去!貝貝怕你們!快滾!再過來就把你們吃掉!”韓貝翻個白眼,找出爪鉤拋了幾次,總算順利卡在頂上,拽著繩子往上爬。石壁大概四層樓高,壁面潮濕平直,還附著苔蘚,他爬得艱難,一腳一打滑,廢了好大勁才爬到頂。不知道是在上面看裂縫顯大,還是在爬上來這段時間里又?jǐn)U大了,裂縫有近半米寬,韓貝爬進(jìn)去還能輕松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