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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擠壓成不科學(xué)的畸形形態(tài),心內(nèi)驚濤駭浪:有這絕活可以進軍好萊塢奇幻電影業(yè)了,還盜個毛線球的墓???縫隙中逐一擠出變形得無法辨認出結(jié)構(gòu)的肩、胸、腹、胯、一條腿、又一條腿,最后攀著蛇頭的雙手向外一撐,一個后空翻脫離巨蛇落在地上,骨骼重組,恢復(fù)成一個肌rou勻稱的普通少年模樣——香東潭!圖剛指使香東潭:“小子,快去搜他們的包,看看有沒有炸藥炸開這蛇!”看來這兩人也在巨蛇上尋找開啟石門的方法,卻觸發(fā)了機關(guān),被絞進蛇身團拱起的空間里,困在里面不好受。周王言冷笑一聲,“恕我直言,用炸藥炸開蛇,你也一樣會被炸得粉身碎骨?!?/br>“炸藥我有,免費贈送!”韓貝有點失望,傳說中牛逼哄哄的圖剛似乎腦子不太好使啊。香東潭脖子上有根筋還沒扯舒坦,轉(zhuǎn)動著脖子勸圖剛,“不急,你控制住他們,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自然會弄你出來?!?/br>周王言質(zhì)問:“香東潭,東側(cè)室的棺槨是你們打開的嗎?”“不是我,我到那兒時,防腐水已經(jīng)廢了?!毕銝|潭從貼身的衣兜里抽出一小支制作精良的玻璃真空管,旋開抽水閥門,頭也不抬一下,“你就是警方的臥底?”周王言溫文爾雅地笑笑:“我是?!?/br>韓貝舌頭差點閃了,真想吐出一口老血:我日你個隆冬球哦,王牌臥底就是這么坦然嗎?“你不用多此一問了,和他搭伙的那位就是刑偵三隊的隊長?!眻D剛加重語氣強調(diào):“這張臉我見過很多次照片,化成灰都認得!”香東潭謹慎地檢查一遍真空管,又問:“韓少爺,你也是?”“我呸!本少爺最討厭窮警察了,周大哥!杜大哥!你們竟然是警察?我真是看錯你們了!”菜鳥臥底韓少爺一副被騙身騙心的悲憤欲絕模樣。周王言和杜寅同時從眼神中傳遞出鄙視:你這個傻逼,演技好假!“咳!”韓貝慌忙轉(zhuǎn)移話題:“香東潭,你師父死了?。 ?/br>香東潭手上的動作一頓,依然沒有抬頭,他低垂的睫毛粘糊著臟稠的血漿,卻有一顆晶瑩無暇的水珠從睫毛的陰影中落下來,砸在透明的真空管上。片刻之后,他呼出一口氣,語氣輕巧地說:“他終于死了?!?/br>“你這話什么意思?你這畜生,有沒有人性?。俊表n貝胸口嘭地燃氣一團無名火,“你知不知道,他……”“閉嘴!你算老幾?我不需要你指教!”香東潭像一座蠢蠢欲動的火山,終于噴發(fā)了,兇相畢露地拔出槍:“老子先斃了你!”“嘭”地一發(fā)子彈擦過韓貝的肩膀擊中石壁,香東潭的槍法不是一點差,不過這并不能阻止他殺人的沖動,二話不說舉著槍便殺氣騰騰地逼近韓貝,那架勢是打算近距離再開一槍!韓大少爺驚魂未定地呆立不動,反抗怕激怒圖剛對周王言不利,不反抗指不定下一發(fā)子彈就透心涼了!“慢著!”周王言清喝:“香東潭,你不想要防腐劑就盡管殺了他!”槍口頂上韓貝的額頭,香東潭及時懸崖勒馬,瞇眼掃向周王言,“怎么講?”周王言慢條斯理地勸道:“你不去看看你想要的東西在哪么?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在石質(zhì)棺槨里,而棺槨蓋沒有一千斤也有五百斤,你一個人抬得動?就算杜寅幫你,兩個人也不夠。你殺了韓貝,難道叫邱正夏幫你?你也知道那貨不按理出牌,連韓大少爺都搞不定,實在沒辦法才把他綁起來,你想解開他?”說著,嗤笑兩聲,言盡于此了。59、恩怨邱正夏嗷嗷地悶叫,強烈聲討周王言對他的評價如此惡劣!防腐劑畢竟關(guān)乎性命,不必逞一時之快,香東潭走進西側(cè)室圍著棺槨繞了一圈,命令:“你們倆,過來幫忙!”圖剛在石縫里陰測測補上一句話:“把槍丟在地上!”韓貝丟下槍,聽話地往西側(cè)室走,杜寅用口語囑咐道:“這小子神經(jīng)病,別說廢話刺激他?!?/br>韓貝郁悶地點點頭,小心將棺槨上的青銅搬到地上,離香東潭遠遠的,生怕磕著了,心里祈禱香東潭要命不要錢,別拿了防腐劑后不知足,又想開啟棺材。如果棺材里有保存完好的千年古尸,沒有考古專家做處理,接觸空氣放上幾個小時,必定會遭到不可修復(fù)的損壞。整個棺槨像一墩厚重的石桌,總體呈長方形,石質(zhì)粗糙,四角圓潤,側(cè)面刻滿銘文。三個人合力將石蓋推開一道縫,香東潭用手電照進去,臉色陰郁。韓貝借機看了一眼,里面的棺材也是石質(zhì),棺面上空無一物。“你們在磨蹭什么?”圖剛?cè)氯拢骸翱煲稽c!”香東潭不死心,“應(yīng)該是二層槨,先把這層石蓋搬到地上,再打開里面那層看看?!?/br>韓貝一聽就不干了,“我搬不動。”香東潭恨恨地一指邱正夏:“再給我玩花樣!我先殺了他!”韓貝真想給他兩巴掌,忍氣吞聲地舉手做投降的姿勢:“別別別,我試試!”幾百斤的石蓋非同小可,挪動不難,搬動卻是要人老命,三個人使出吃奶的勁,嘿咻嘿咻將石蓋又推又拱地搬下來,香東潭對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自然沒耐心多照應(yīng),石蓋還沒放到地上,他就撒手跳進棺槨里去了。這下只剩韓貝和杜寅兩人一人一邊托著石蓋,石蓋瞬間往韓貝那兒傾斜過去,杜寅啞聲喊:“給我穩(wěn)住!”“我干!”韓貝覺得自己的手臂快被石蓋抻長了,只得咬牙撐住,不讓石蓋繼續(xù)往下沉,如果狠心一甩手摔在地上非得山崩地裂,石蓋碎幾瓣不說,連地磚一起砸了,沒法修復(fù)。杜寅放低石蓋和韓貝保持平衡,滿面漲紅,額上青筋暴起,咬牙屏息道:“慢慢放……”韓貝氣都喘不勻了,猜想自己的表情不會比隊長好到哪去,這樣的重體力活他韓大少爺真心吃不消!石蓋放至接近地面,手背磨蹭著地磚,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抽手,一人先抽,另一人若控制不好,不小心就會被壓斷指骨。“一起?”杜寅征求韓貝的意見。韓貝分不出精力說話,搖搖頭,用眼神問他:摔壞了你打報告?周王言遠遠地踢了一枚彈殼過來,“狗子,接著?!?/br>杜寅心領(lǐng)神會,用腳尖撈過骨溜溜滾過來的彈殼,杵在石蓋下方,輕輕松松抽出手。韓貝隨之也安然抽手,捶著腰直喘粗氣,“周大哥,多虧你隨機應(yīng)變!佩服!”周王言謙虛地微笑:“哪里哪里,是你們太蠢?!?/br>韓貝語塞,以前還覺得周大哥謙和有禮,怎么和隊長在一起他就變刻薄了?杜寅顯然對周王言的冷嘲熱諷習(xí)以為常了,完全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