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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陌生人,患有深度社恐的她根本就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用說博慕海剛來就造成了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博慕海說:“孟總加一下好友唄?!?/br>孟輕水說道:“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加我好友的人太多了,所以關(guān)閉了好友申請。博少爺有事嗎?”博慕海說道:“孟總的態(tài)度也太冷淡了。如果我有哪里得罪過孟總,孟總你也可以直說,我肯定賠罪。何必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孟輕水說道:“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不過覺得我們性格相差太大,沒有必要勉強相交而已?!?/br>博慕海的笑容一僵,頓了一下才說道:“之前夜總會的事情,我已經(jīng)反省過了。孟總就不能原諒我嗎?”那語氣竟然稱得上低聲下氣,江株聽著聽著莫名有點毛骨悚然。博慕海那語氣,怎么這么像是哄小情人,或是撒嬌一樣。孟輕水卻挑挑眉頭,說道:“那倒是不必了。一點小事而已,何必耿耿于懷?博少爺應(yīng)該有很多事要忙才對,聽說最近天路戰(zhàn)績不佳,博少爺可有什么解決方案沒有?”好在孟輕水的語氣很正常,既沒有過度的親密,也沒有過度的傲嬌,連嫌棄都是淡淡的,看上去就不像是和博慕海有什么特別的來往。博慕海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說道:“不過是個俱樂部而已,下面的人自然會解決,我不關(guān)心這個。”江株聽他那語氣,就知道博慕海對這件事是真的毫不關(guān)心,甚至如果天路在接下來的比賽之中直接崩盤,一蹶不振,他大概也最多就是責(zé)備和處理一批隊員,然后繼續(xù)我行我素。相比之下,博儷顏確實比她哥哥對俱樂部本身的事情負(fù)責(zé)多了??上?,最終對于俱樂部有決定權(quán)的卻是博慕海,而不是博儷顏。博慕海還不如孟輕水對天路有感情。孟輕水聽到這話,果然心情很是不悅,說道:“不謀其政,不在其位。博少爺若是這樣想的,還不如把俱樂部的股份轉(zhuǎn)給博小姐呢,至少她是真心想把俱樂部帶好的?!?/br>然后他私聊江株:“踢了他。”在江株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他已經(jīng)本能地把博慕海給提出了隊伍。“……”雖然說是老板,但是他最近養(yǎng)成的這種聽老板話的習(xí)慣似乎有哪里不對勁的樣子,總覺得即使改掉一個字也沒有問題。第40章040被踢出隊伍的博慕海很是憤怒,既不在隊伍又非好友的他只能發(fā)一堆郵件罵江株。江株對此很無奈——這也不是他的意思,是孟輕水讓他做的。不論如何,他現(xiàn)在受孟輕水雇傭,肯定要聽孟輕水的話。不過,博慕海罵他,他也沒有多做解釋——反正他也確實是想把對方踢出去的。對方對孟輕水的引擎態(tài)度讓江株有一種危機感,總覺得好像自己碗里捧著舍不得吃的rou被人給覬覦了。雖然,孟輕水算不算他碗里的rou還不好說。他家老板時不時在他碗里爬進(jìn)爬出,跳進(jìn)跳出的,實在是難以捉摸得很。此時他甚至還跟一個小女孩愉快地聊起了天,一個患有社恐的小女孩都被他哄得眉開眼笑,歡聲笑語不斷。孟輕水的交際能力實在不是蓋的。晚上的時候,江株便試探性地問了孟輕水一句:“老板你很不喜歡博老板?”孟輕水說道:“對我來說,博老板是他父親,博慕海最多算是個大少爺。不過我確實很不喜歡他就是了?!?/br>江株說道:“他以前是不是做過什么?”孟輕水問道:“你想聽?”江株說道:“有點。”“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第一次跟博家有業(yè)務(wù)上的合作時,身家還遠(yuǎn)不如現(xiàn)在。當(dāng)時我是自己出馬,去燕京找他父親談生意的。那時候負(fù)責(zé)接待我的人是他父親的一位助理,但是能力非常不錯,接待事宜安排得也是很細(xì)心妥當(dāng),結(jié)果那位助理卻在我離開燕京前幾天被解雇了?!?/br>江株:“……”孟輕水說道:“解雇的原因你可能聽了都不敢相信。那名助理當(dāng)時是被派來接待我的,但是博慕海那時候在追一個新人女明星,博慕海想要給她準(zhǔn)備一場驚喜,結(jié)果因為工作沖突,助理沒有能夠安排好驚喜的細(xì)節(jié),惹得博慕海暴跳如雷,遷怒于他,結(jié)果就因此擼了他的工作?!?/br>江株聽得目瞪口呆,半晌,也不由自主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也太兒戲了?!?/br>孟輕水嘲諷道:“難道他對你做的事情就不兒戲?”江株沒在意孟輕水提到自己的事情,只是問道:“博總就不管嗎?”孟輕水說道:“他就這一個兒子,平時太寵了,多少也有點拎不清吧?!?/br>拎不清這個詞用得好。自古以來,所有養(yǎng)出敗家子的豪杰,敗給的也就是拎不清這三個字。江株遲疑了一下,又說道:“但是你對他的態(tài)度,只是因為這件事跟天路的事情嗎?”當(dāng)然不是,其中的原因要比這個還要復(fù)雜一些,但是孟輕水不想細(xì)說,就只是說道:“大神,確切地說,我不是因為天路,是因為你。”江株聽了,愣了一下,耳根子慢慢紅了起來。孟輕水頓時意識到自己又無意識撩江株了,覺得有幾分抱歉。他想了想,轉(zhuǎn)移話題說道:“說起來,今天遇到的小涅那孩子,讓我有點想起小時候?!?/br>江株有點意外:“感覺老板你跟她的性格簡直天差地別啊?!?/br>孟輕水便回答道:“不是性格,就是……那種跟整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br>江株頓時沉默了一下,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又覺得其實說什么都不合適。孟輕水說道:“我父母至今大約也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但事實上,曾經(jīng)有好多年,他們讓我跟整個世界都有些格格不入。我小時候也有那么幾個朋友,但事實上,我和他們一直像隔了一道溝壑?!?/br>“小孩子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跟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有些是因為貧窮,有些是因為教育,有些則是因為……家庭環(huán)境。我一直覺得,這世界上的大多數(shù)人根本就不配有子女?!?/br>他這句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江株抬頭,驚愕地望著他。但是孟輕水也只有這句話里帶了一些兇惡的尾音。當(dāng)江株抬眼望向他的時候,他卻又微微地笑了起來,對著江株,眼神極為美麗,如同一幅畫一般賞心悅目。孟輕水說道:“人既然有自己的意識,就不該如同野獸一樣,只為了本能而生存繁衍。我覺得,如果生養(yǎng)一個孩子只是為了讓他們到人間來受苦,還不如不生。”江株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如果是老板你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可以很好地教養(yǎng)子女了。”孟輕水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