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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的看著他被打的,大部分火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了,這才被打傷了一點兒頭?真替夏天不值。病房門被推開,屋里的三人好像還在說笑,中間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門口。葉平瞧見這一屋子的尷尬氣氛,有些暗爽。“田叔?!?/br>三聲疊起。田局長應了:“都在這呢,那也正好,你們小孩子家的把這矛盾誤會都解開了。都是好同志嘛?!?/br>田韓昭不意外地嗤笑了一聲,被他爹一眼瞪了回去。也不知道在家是怎么教育的,那一米八八的大個子居然突然縮瑟了一下,對他爹這個一米七不到的男人懼怕到了骨子里。他咳嗽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那天是我不對,我向你們道歉?!?/br>夏天的眼神立馬飄向江二。這道歉都道得趾高氣昂,江少爺想怎么說?“小昭這孩子從小就任性,這次他可是真正受到教訓了。是真的來認錯的。”氣氛有些凝重,夏天mama連忙出來打圓場:“這都是小孩子們玩鬧,沒必要這么認真。夏天!”夏天瞅了一眼他媽,再看看田韓昭的模樣。也不知道這小子心里在想寫什么。就懶洋洋的開口:“我和他又沒什么過節(jié)?!?/br>這話就等于是擺在明面上,他不覺得自己這次被打是田韓昭使得壞。看見眼里滿是疑惑的田韓昭正看著自己,夏天又補充說:“我和江二是好哥們兒,看他怎么說。”這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他們沒過節(jié),田韓昭都能下手狠揍他,說不準是為了給江二找難堪。葉平暗自佩服夏天說話的技巧,偷偷去看田韓昭的臉色,那人臉上黑了一層。他再看看田局長。不愧是老油條,這點兒話怎么能讓他露臉色呢,還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瞅著這屋里的幾個孩子,好像他們就只是為了塊糖在這兒鬧著別扭一樣。葉平心底一寒,也微笑起來。“我能怎么說,田叔都親自來了。我說什么都沒用。”葉平只差沒笑出聲來了,這是明擺的打臉。好家伙,各個都不賣田局的面子。最后只有李軒左右逢源,站了出來,好好的說了一番,將田韓昭拉過去坐下了,才算把這屋里劍拔弩張的氣氛給瓦解了。田局長問了夏天幾句,也是工作忙,讓田韓昭在這陪他們聊聊天,自己就先走一步。夏天mama去送人,葉平也找了位置坐下來,一屋子靜悄悄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詭異的慌。“這幾個意思,你爸帶你過來存心惡人人怎么的?”江二總算憋不住了,張嘴就來。他一激動,整個人都炸開了,誰都知道他剛剛憋著一口才沒在田局面前爆發(fā),這會兒還要他忍,實在太委屈。江二一著,田韓昭哪還能忍著,立馬起身就朝門口走。葉平幾乎一瞬間就站到了門口,笑瞇瞇的看著他:“田少,坐下來咱們聯絡聯絡感情嘛?!?/br>“你們這樣是準備在醫(yī)院里再干上一架?”他胳膊笑起來,站在病房中間掃視著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夏天身上:“夏天,你這會兒還是重傷病人,真不怕殘咯?”“你還敢說!夏天傷成這樣是不是你干的?你長臉啊,大家說好的打群架,你找一群人去圍毆夏天,他和你什么過節(jié),你這么捏掰他?你怎么不照著我頭上來????”病房里如同炸開了鍋,江二激動起來嗓門就特別大,田韓昭被他吼的臉色發(fā)黑,向前一步頂著江二也吼回去:“老子有機會也給你來一下!”“都給我閉嘴!”李軒一把拉開江二:“這是病房,你們以為是菜市場啊,吵架也不看看場合?!?/br>“喝,是誰把我堵這吵的?”他一眼掃過來,正和葉平的視線裝上,兩人各自笑了笑又各自移開了視線。江二被李軒按著坐下,田韓昭卻依舊站在病房中間:“要沒事我就走了?!?/br>“田少慢著,幾句話想問?!?/br>“李少有話就說?!?/br>李軒開口,面子總要給幾分。田韓昭掏出煙來準備點上,剛叼在嘴巴上就被葉平扯掉扔在垃圾簍里。他低聲說:“病房里不能吸煙?!比缓笞谙奶斓拇策吷?,扶著夏天起來給人喂上一口水。田韓昭見他那樣兒就覺得惡心,低低的罵了一聲什么葉平沒聽清,夏天耳朵好使聽了個正好。“和馮路一窩的兔子?!?/br>欺負人還欺負上門了???夏天拽著拳頭想起身,被葉平一把按住。見人搖了搖不讓摻和,夏天咬著嘴唇閉上眼。聽著李軒直接地問:“夏天這事是你叫人干的嗎?”有些情況就不能拐彎抹角,就應該開門見山。沒聽到田韓昭的回答,李軒又問:“這事如果不是田少干的,會不會是田少那邊的弟兄?”田韓昭冷嘲一笑,理都懶得理這屋的人。“李少,問完了?你們心里都有想法了,還問我這個?我回不回答有區(qū)別?”說完,摔門走了。這是來道歉的,還是來吵架的?幾個人站在屋里各自想著各自的事兒,護士過來換藥的時候,輕輕的提醒他們:“醫(yī)院要保持安靜?!?/br>夏天一笑,什么都沒說。再這么鬧下去,他都快沒法養(yǎng)病了。“得了得了,你們走吧。聽你們在這吵,我都頭疼?!?/br>“行,那我先走。”江二站起來,連個道別都沒說就往外跑,李軒見著不好,也跟著追了出去。這房間可算是安靜下來了。夏天喘了口氣,瞧著葉平坐在床邊極為乖巧的模樣就忍不住的想去調戲一把。他伸出的手在半空被人握住,對方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心事重重的模樣。“剛李少說,你跟我媳婦兒一樣,可把人臊死了?!?/br>葉平聞言笑開,“你是美死了吧,還臊?可惜啊,人家李軒的前提是,我是個大姑娘?!?/br>夏天趕忙接話:“我心里,你不是個姑娘,也是我媳婦兒?!?/br>“憑什么?”知道自己說了胡話,夏天就有些急。哪個男的愿意被人說是媳婦兒啊,他怨自己嘴笨,緊緊拽著葉平的手不放開:“那我是你媳婦兒,總成了吧。”這話倒是把人逗樂了,回頭一笑:“這么容易著火的媳婦兒,我不要。”夏天一愣,有點兒難受。低垂著眼看自個兒的腿,那裹著的石膏就是自己容易著火的后果。他有點兒懷疑自己這樣強硬真是對的嗎?他好像把葉平推得離自己越來越遠。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樣子的呢?記憶的那個夏天,大概會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在葉平面前轉悠,兩個人研究音樂,討論未來該做什么。不會嫉妒,不會吃醋,更不會和人大打出手。全面的被葉平信任著